我笑笑:「你是說周楚天那小子嗎?」
「他不是喜歡你嗎?」
「我唬你的。」
正當我竊竊自喜之時,段瑾彥眸一暗,將枕頭墊在我的前,接著俯下近我。
「你覺得這很好玩嗎?」
我的笑容凝固了。
「對不起哥,我不應該整你。」
段瑾彥勾,笑意邪肆:「這時候再道歉,來不及了。」
他欺而下,堅的膛隔著的枕頭與我相,嚴合。
下一秒,我的上覆了一層溫。
20
段瑾彥這崽子奪走了我的初吻。
青梅竹馬一場,最終混了。
國慶結束,我和段瑾彥是牽著手走進校門的。
全校的學生震驚。
這一次,段瑾彥大大方方在論壇宣了。
下面附加了我的三張照,不枉我花費兩小時修的圖。
此帖一出,難免會招來一些紅眼病患者的圍觀,在評論區說些尖酸刻薄的話。
段瑾彥看都沒看,通通將它們過濾屏蔽了。
知道我倆的當晚,周楚天急匆匆來找我,臉上喜怒加。
喜的是他可以借著我的關系,去接近傳聞中的系草學霸。怒的是我談這麼重要的消息,竟然沒有告訴他一聲。
我甚至對他有點歉意,因為我把他當槍使了。
「我的錯我的錯,我這就讓段瑾彥通過你的微信。」
周楚天一笑:「這還差不多。」
可過了幾天,他就笑不出來了。
段瑾彥的朋友圈每天都會更新,比如「和小友甜甜的日常」啊之類的,高產的優質狗糧,足以讓單狗吃到撐。
我懷疑他是個腦。
談了之后,朋友圈就沒一條正經的。
他告訴我,自己唯一快樂的事,就是每天牽著我的手,在校園里散步。
沒有喧囂,只有令人心舒適的閑雅。
段瑾彥喜歡我,喜歡和我待在一起的時。
只要和我在一起,他覺得空氣以及吹來的風都是甜的。
我有時候嘲笑他是個十足的腦,他只是笑笑不說話。
甚至還給我取了一堆膩歪的昵稱:寶寶,念寶,臭寶,丫頭,小蠢蛋&…&…
我每次都給他比個國際友好手勢,以示回應。
「段瑾彥,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有兩副面孔?」
「因為我的另一副面孔,只對的人展現。」
「&…&…」
21
我升為大二的那年,段瑾彥順利畢業了。
他沒有急著找工作,而是為了天天接送我的工人。
事先說明,他是自愿的。
由于我睡不慣學校的六人寢,一年下來都沒有習慣,于是段瑾彥每天開車接我,帶我去吃各種食。
前半年,他剛提了一輛奧迪,這會兒整天開著他的寶貝車轉悠,像個無業游民。
每逢周末,他就會接我回家。
我才得以睡上舒適的大床。
生活以這樣的方式持續了大半年。我們的沒有轟轟烈烈,而是細水長流。
作為青梅竹馬,我和段瑾彥都深知對方的脾。
雖然偶爾也會吵小架,但絕不會對方心最脆弱的底線。
大概,這就是的包容吧。
新的一年。
段瑾彥即將迎來二十四歲的生日。
我問他想要什麼禮,他卻只是淡然地笑,還夾雜著狡黠的意味。
「說話。」我擰了一下他的小臂。
段瑾彥不氣也不惱,他張開雙臂抱住了我,似乎要將我進他的懷里。
「我想要一個指定的生日禮,你會幫我實現嗎?」
我沒當回事:「有什麼是你溫姐實現不了的?」
「你盡管說,想要什麼禮,在我能力所及之的,一定會幫你實現。」
耳畔沾染男人的氣息,逐漸緋紅。
他似乎是謀得逞了。
段瑾彥低下頭,將腦袋埋進我的頸窩,嗓音溫:
「我想要一個迷你版的溫小念,可以嗎?」
-完-
芝士布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