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余安好,地坐電梯一路跑了下去。
好在現在這個點兒,宿舍樓 80% 的人都在上課,除非跟我一樣有心來聽,不然不會有人發現。
也不知是不是他們也如此想,說的話格外大膽。
「你剛跟我姑娘訂婚,現在又是別人老公了?」
「我不管你們這些破爛事!你敢這樣辜負我姑娘!自請離職吧。」
王主任夾著網球拍,一臉怒火,指著輔導員鼻子破口大罵著。
輔導員臉都白了,點頭哈腰地賠不是。
那蔡盼兒爸媽看著這架勢,非但沒有噤聲,反倒更跳腳。
「你是哪個領導啊?說不讓他干就不干?自己姑娘嫁不出去還威脅人啊?我這侄婿可是你們校領導指派的,你長得還沒我們家豬高,可顯著你了。」
&
王主任擋著舅媽的面說,要讓輔導員自請離職,輔導員哪里肯,當場又嚷嚷出一個事兒,說他這個輔導員名額是王主任給的,不能說辭了就辭了。
舅媽那邊現在可有的忙了,蔡盼兒這回是徹底地沒了底氣了。
想來也是沒意思,明明能自己考上這個大學,又能有系里第二的績,不靠這些歪心思以后有的是賺錢的機會,何苦至此。
王主任徹底地發了火。
一網球拍就扣在了蔡盼兒媽上。
爸哪里能看自己老婆欺負,登時撲上去把王主任拽到了地上。
幾個人連喊帶嚎、連打帶罵,不過幾分鐘工夫,十多個學生都圍了過來。
見勢不好,我連忙給表哥打了個電話。
26
表哥開著車,帶著舅媽趕了過來。
將一幫扭打團的人帶走了。
過了半個小時,我還沒來得及問況。
學校公告欄就出了兩個新紅頭文件。
一個,是罷免輔導員的職務。
另一個,是開除蔡盼兒的學籍。
我愣了愣,直接開除學籍了?
于也看到了公告欄,剛跑過來問我,蔡盼兒就推開了寢室大門。
的臉高高地腫起一個掌印,低著頭一聲不吭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于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冰敷面扔給了蔡盼兒:「敷敷吧,別讓我看著鬧心。」
接過面,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我心下有些難,多也是年級第二考進來的。
剛想再給表哥打個電話,系里突然下了通知,市教育局來了十幾個人在教學樓徹查。
當晚群里下了新通告:[蔡盼兒冒名頂替上學,消除學籍,永不錄用。」
27
原來當初輔導員的事兒徹查下來,蔡盼兒的表姐急了,那可是的金主,如今不錢沒了,金主也沒了,的謀劃都泡湯了,當然急得不行。
那表姐直接找到蔡盼兒一家鬧了起來,不知怎麼沒談攏,蔡盼兒表姐一封信檢舉了上來。
蔡盼兒是頂替了雙胞胎姐姐的名義上的學,真正的蔡盼兒被賣給了當地的老,雙都打折了。
本來被賣的是蔡招兒,兩個姑娘長得一樣,蔡招兒把自己的姐姐騙了過去,爸媽沒了法子,就讓蔡盼兒來上學,申請助學金賺錢。
如今都鬧了起來,算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只是可惜了那個真正的蔡盼兒。
蔡招兒退學了,宿舍就剩我和于了。
于好不高興地沖我發脾氣:「你明明就不是什麼窮人家的,也不是那麼困難,你還說你一個月一千五生活費,都給我心疼了,你還騙我這麼久,虧我還心疼你,以后不理你了。」
我連忙過去抱著晃:「是你沒讓我說嘛,你都自己那麼認為了,我也不好意思解釋嘛,今晚請你吃大餐,好不好?特別正宗的西餐,我表哥親自安利。」
于小腦袋一晃,登時目都亮了:「哪個表哥?」
「還能哪個?我就一個表哥,你見過的。」
「好啊,走吧,誒我覺得你可以上你表哥一塊兒,你是路癡你肯定不認路&…&…」
于起開始化妝,里不停地叨叨叨,我看著忍著笑應了聲。
表哥啊,就讓我賣你一次,也為舅媽的抱孫子大計添一把火。
-完-
沈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