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自然的,把我當了一個孩子:&“以后可以找人搭伴出門,那樣安全點&…&…對了,記得要把這件事告訴老師家長,他們會保護你的!&”
&“好的,今天謝謝姐姐了。&”我對揚起了一個笑。
人都是視覺生,我也不例外。
所以我對還有好的。
看見我笑了,明顯也開心了起來:&“那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
轉過,馬尾的尾尖無意間掃過我的下,一種難以言喻的麻蔓延開來。
我了下,看著的背影,那隨走擺的馬尾,竟有了一瞬間的失神。
如果有機會能再見到就好了。
向來對外人不在意的我,頭一回萌生了這樣的想法。
但我沒有想到,我們會這麼快再次見面。
&“櫟櫟,這是你姐姐!&”
坐在媽媽邊,沒有了剛剛的從容自然,渾繃,眼可見的張。
爸媽都很高興,因為這麼多年第一次的一家團聚。
我怎麼能忍心破壞這樣和諧的氛圍呢?
&“姐姐,歡迎回來。&”我笑容燦爛,只是正對著我的,能清楚看見我眼里的冷漠。
的臉上閃過一不知所措,有種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哪兒的覺。
爸媽很滿意我的表現,對于的局促,又心疼又無奈。
我看著他們圍繞在邊,路上一直纏繞著我的麻然無存。
原來就是鐘栗。
我的姐姐,迄今為止我最恨的人。
2、
我們雖然是姐弟,但很明顯,我們不是一類人,更像我們的父母。
單純善良,對世界抱有最大的善意。
如果我是,我想,我會無比恨這個弟弟。
明明是后來者,卻能一直呆在父母邊,甚至毫不遮掩的排斥自己的到來。
但是沒有。
對于我的冷漠,甚至沒有不滿,反而小心翼翼,甚至有點討好。
我到有些不可思議。
在還沒有回來的時候,我想過無數種辦法讓和父母疏遠。
但這些的前提都是,對我產生嫌隙。
我沒想到過居然一點也不討厭我。
這不代表我沒有辦法算計,只是比起算計,我反而對產生了些許好奇。
這是第一次有人直面真正的我,卻抱有如此善意。
我很早就知道真實的我在外人眼中十分惡劣,因此學會了偽裝自己。
他人的善意,不過是對那個假的鐘櫟。
但不一樣,的善意是對真正的我。
有點意思。
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里,父母面前,我們是相親相的姐弟,我開朗溫暖,向木訥。
私下里,我們如同兩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竭力拉進關系,我對不聞不問。
但我不算計,不代表放棄折磨。
只是我發現,這樣看著像個小丑一樣兀自努力的靠近,不失為一種樂趣。
可偶爾,我看到晃來晃去的馬尾尖時,初見時那種微的麻會在心尖莫名開,繼而便是無端的煩躁。
一開始,這種煩躁只會出現一小會,轉瞬即逝,直到那一天,我在窗邊看到和一個男人有說有笑的走到樓下,若若現的煩躁全面發。
我看著和那個男人揮手告別,指甲深深陷進里。
憑什麼笑得這麼開心?
有什麼資格笑得這麼開心?
回到家,臉上的笑容都沒來得及收起來,直到看到我的冷臉時才消失。
可看到這樣,我更煩了。
憑什麼對別人都是笑靨如花,對我就一臉小心謹慎?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那一天我對的疏遠,連父母都察覺了。
但我真的沒辦法掩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辦法忍。
將自己關回房間的那一刻,我看見了父母臉上的不知所措,以及眼中的點點淚。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里有個穿紅的男人。
他是個古代人,在夢中溫和的看著我,一言不發,就只是這樣看著我。
第二天回想起這個夢,不免讓我有些骨悚然。
不是因為這個詭異的男人,而是他那莫名深的眼神,像是對我有很深的眷一樣。
這一晚過去,我冷靜了下來。
我知道自己沖了,雖然還是覺不舒服,但得想辦法彌補。
于是,我大大方方承認了自己昨天的異樣是因為心不好,并向鐘栗道歉。
父母明顯松了口氣,鐘栗雖然還是有些不安,但也欣然接。
這件事仿佛就這樣翻篇了,但我知道并沒有。
后來陸陸續續幾日,我都看到那個男人和一起回來。
我開始刻意調查那個男人,卻有了驚奇的發現。
他居然是當初那個找我麻煩的胖子的哥哥。
我看著社平臺上兩人的合照,單手捂住了。
我竭力忍耐,但沒忍得住,笑聲從指間溢出。
好巧,真是太巧了,簡直是天助我也。
鐘栗,你不是很喜歡對他笑嗎?
如果你知道了他弟弟對我做的&“事&”,還能那麼沒心沒肺的對他笑嗎?
我笑著拿起工刀,狠心向胳膊上劃去&…&…
鐘栗發現了我手臂上的傷。
比我想得還要崩潰,拉著我不斷詢問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