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屬小恬反應最大，得知消息時我和正走在校園小道。
：「路小雨，我宣布，你，是我的神&—&—」
&…&…
我拽著低頭快速往教室走：「別鬼。」
繼續喋喋不休：「真的，路小雨，我太佩服你了，時間管理大師的同時還是個癡種，我要有你這本事，不得談七八個男朋友，你就專心搞定一個。你真的，我哭死。」
我聽著怪怪的：「這是在夸我嗎？」
反應第二大的，就是葉文凡。
他連發十幾條語音，頻頻發出聲。
「你倆在一起了？啊啊啊啊啊&…&…」
「你就說我的直覺準不準，你就說是不是？」
「男人都搞定了，你是不是得仗義點幫我把工作搞回來？」
我無奈答應：「我明天去跟他說說看。」
17
第二天，我坐在姜嶼副駕，正在深思該怎麼提出把葉文凡聘請回來這件事，本沒注意到空氣很安靜。
姜嶼偏頭看我一眼，幽幽說：「你最近這麼安靜，我有點不習慣。」
「嗯？原來你喜歡鬧騰的？」
畢竟是初期，我還努力端著架子，盡量溫賢淑一點，沒想到他就喜歡不正常的。
我立馬放飛自我，矯造作地靠在他肩上，夾著嗓子他：「傲天。」
他輕聲笑：「怎麼了，慕容雨軒姐姐？」
「你記不記得我跟你提過，我有一個侄子。」
他頓了頓，語氣冷下來：「葉文凡？」
「嗯，他&…&…」
我話還沒說完，姜嶼突然打斷我：「到了。」
「啊？」
沒等我反應，姜嶼已經起下車了。
隨后一整個下午，他都緒不高的樣子，一直躲著我。
每當我想過去說什麼，他就找個理由跑開了。
我不知道他在鬧什麼脾氣，索不去找他，等他自己來找我解釋。
晚上送我回家，他也寡言語的。
一路相對無言地回去，我被他搞得也有點煩，說了句「走了」就打算下車回家。
「路小雨。」他突然住我，聲音悶悶的。
我轉過：「怎麼了？」
他坐在主駕駛，眼神盯著方向盤，低聲問：「你是不是有點喜歡葉文凡了？」
我：「&…&…大哥你是不是有病？」
沒想到姜嶼也沒有安全的。
他微微皺眉，有些委屈：「罵我干嗎？」
「他蘭花指翹那麼高你是看不見嗎？」
他不解道：「什麼意思？」
「哎呀，你好笨。」我用手比出一個圓，「懂了嗎？」
他呆呆地盯著我的手好半晌，終于出恍然大悟的表：「懂了。」
我無奈地給他大概解釋了來龍去脈，終于給他解釋明白了。
隔天，葉文凡就回到店里和我一起兼職了。
不過姜嶼死活不同意他繼續教我拉花了。
他說：「你要是真的很想學，我來教你。」
我聳聳肩：「也可以。」
于是，星某克里開始頻繁出現一高一矮刻苦拉花的影。
葉文凡看到，總要暗地里給我翻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實在是不好意思，就把學習的時間改到夜班人流最小的時候。
夜漸深，姜嶼站在我后，我專注地看著面前的杯子，試圖創造出一只小天鵝。
「你真的有那種癖好嗎？」姜嶼突然問。
「什麼癖好？」我心不在焉地回答。
「就是&…&…」他頓了頓，「喜歡腳臭的。」
！！
我手一抖，泡直接溢了出來。
他很為難地說：「我真的很難滿足你這個癖好。」
「咳咳咳&…&…」我一邊咳嗽，一邊收拾手上的殘局，「不喜歡。」
他似乎松了一口氣，低頭認真幫我手：「那就好，那就好。」
我心思一：「如果我真的喜歡呢？」
他眉頭再次皺起來，苦著臉嘟囔：「五天不洗子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我實在忍不住笑出聲。
姜嶼眉眼彎彎，無奈地看著我笑：「又逗我。」
笑夠了，我看著他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問：「傲天，你是不是一直都喜歡我？」
他低著頭，眼睛亮晶晶的：「當然了，不然誰會無聊到陪同一個人的八個小號聊天啊。」
「什麼時候開始？」
「不知道。」他回憶了一下，「我最開始是刷到你的平臺賬號，有很多有趣的配音視頻。后來，發現你和我同校，就不自注意你了。」
「然后就被我的貌迷倒了嗎？」
「是，但也不止。我是個無趣的人，你活潑開朗的格是我喜歡的，也是我向往的。我總覺得你不可能會注意到沉默寡言的我，直到你開始換不同小號加我。」
我歪歪腦袋：「你沉默寡言嗎？」
畢竟我用小號和他聊天，他也能有來有往。
他彎彎：「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就不會。那時候我就在想，可能我是黑白的畫紙，而你是五彩斑斕的料，我命中注定需要你來點亮。」
我看見燈灑進他專注的眸子里，亮晶晶的。
「我也喜歡你很久了。」
18
我和姜嶼正式開始如膠似漆的甜期。
很快，我的生日也到了。
能明正大地用路小雨這個份和姜嶼固然很好，中不足的是，我不能同時收到八份禮了。
意想不到的是，生日那天我收到了二十份禮。
從一歲到二十歲，每年都有一份。
我沒急著打開禮盒，率先注意到一封手寫信，封面寫著一行字：
「第一次，如有不足，請多多包涵。」
我抬頭看他：「第一次？我是你的初？包括網在？」
他有些懵地看著我：「是啊。」
我：「真的嗎？我不信。
」
他滿臉問號。
「高中我托好幾個朋友問過你，你都說你有朋友，而且每次說的都不是一個人。」
「因為那時候沒想過，就隨口說自己有朋友了。名字不一樣是因為我每次編的名字，第二次就會忘。」他頓了頓，「我很花心的傳聞，不會就是從你這兒來的吧？」
我心虛地移開視線，不敢回答。
他了我的腦袋：「沒事，好的，起碼整個高中時期都沒人和我表白了。」
我忍不住湊上去親親他的：「謝謝你，可以陪著我胡鬧。」
「我覺得你可以多謝一會兒。」他眸閃，順勢摟住我的腰，繼續這個吻。
19
我小心翼翼地拆完二十份禮，窩在他懷里撒：「傲天，我以后每個生日都要收到你的禮。」
他下支在我肩上，低低地笑：「放心吧，雨軒姐姐，我會陪著你的。」
明年，后年，今后的每一年。
-完-
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