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終于,這年的十月初,又一年國慶匯演之后,理競賽復賽在省會J城舉行。
& & & 復賽分為兩個部分,理論考試和實驗考試,其中實驗考試在理論考試之后,并不是每個參加復賽的考生都要考,而是等理論考試的績出來之后,每個省選取排名靠前的考生去考,再通過筆試和實驗兩部分相加的總績,選拔最終的一、二、三等獎。
& & & 其中,每個省的省一等獎人數為五十個左右,分數最高的考生組該省的競省隊,參加十一月份最終的國家決賽。
& & & 前一天上午,N城一中兩個年級通過初賽的幾十個同學坐上了學校租的大,由劉志君和高三競班負責老師周老師帶隊,前往J城參加第二天的復賽。
& & & 張蔓本想和齊樂樂坐一起,但齊樂樂一上車就找了們班另外一個生。那個妹子不是競班的,而且普通班的,張蔓不認識。齊樂樂坐下后時不時給使眼,張蔓自然知道什麼意思,沒辦法,只好站在車前,等年一起上車。
& & & 他們上車時間晚,座位只剩大的最后一排,兩人坐下后,有一些高三的或者普通班的同學們頻頻往后看,眼神里都帶著些許興和八卦。
& & & 這對,現在在一中算是最出名的一對了,不僅值高,還都是搞理競賽的,智商也高,簡直就是風云人。
& & & 張蔓一開始還善意地回以微笑,但次數多了,多有些不自在。正局促地低頭,手心被人了。
& & & &“蔓蔓,你坐里面嗎?&”
& & & 張蔓抬頭,年的目關切。
& & & 他總能知道在想什麼。
& & & 心里暖暖的,忙不迭點點頭和他換了個位子,靠窗,他坐過道,高大的影替阻擋了大部分視線。
& & & 于是前排往后看的同學們只能看到大佬的臉了。
& & & 或許是他的眼神實在太冷,他們被冰了幾次后,只能老老實實坐著,不再回頭看。
& & & 張蔓松了一口氣,抱著書包坐著,逐漸開始犯困。
& & & N城到J城不算近,J城不靠海,在L省的陸,從N城過去幾乎要橫穿半個省,車程一共得六個多小時。
& & & 昨晚上沒睡好,這會兒剛上車就打了好幾個哈欠,習慣地側過臉看著年的肩膀,眨了眨眼。
& & & 好像已經習慣了,習慣坐車的時候靠在他肩膀上。
& & & 兩人從前有些時候周六一起出門,不論是打車或是坐公,都是靠在他肩膀上的,就算不睡覺,也要摟著他的胳膊,腦袋在他肩膀上蹭啊蹭。
& & & 有時候親不是故意為之,而是早就了一種習慣。
& & & 張蔓盯著那肩膀看了許久,礙于車上那麼多同學,還有兩個帶隊老師,于是強忍著沒靠上去。
& & & 還是臉皮太薄。
& & & 還記得考完期末那天,兩人在樓梯口擁抱,險些造整個樓梯擁堵。被那麼多人看著,回去后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設才覺得沒那麼丟人。
& & & 車子很快開上高速,同學們也從一開始的嘰嘰喳喳逐漸安靜下來,睡覺的人占了大半。
& & & 張蔓困得不行,腦袋靠在車窗玻璃上,不輕不重地磕著,實在是不舒服。
& & & 睡意朦朧間,聽到邊年帶著笑意的一聲嘆息。
& & & 接著,他的胳膊輕輕穿過腦后,溫的力道將帶向他。
& & & 的腦袋接到他寬厚溫暖的肩膀,舒服地在他頸側蹭了蹭。
& & & 年側看剛剛被玻璃磕紅的腦門,右手拇指指腹在那塊皮上輕輕劃過,指尖的溫潤讓他忍不住用力按了按。
& & & &“嘶,疼。&”
& & & 張蔓睡意漸濃,不自覺地撒。
& & & 他靠近耳邊,趁著沒人注意親親耳廓和臉頰:&“知道疼就對了。&”
& & & &…&…
& & & 下午四點多,大車終于抵達J城,長時間的旅途讓大家都有些腰酸背痛。
& & & 第二天的競賽在J城的第三高中舉行,學校為了方便,給同學們預定了三中旁邊的酒店,環境還不錯,而且早晚都有自助餐。
& & & 全省的考生都在三中考試,住這家酒店的當然不止他們一個學校。晚上,大家去樓下吃自助晚餐的時候就上了各個學校來的考生們。
& & & 酒店餐桌是大圓桌,十幾個人一桌,張蔓、李惟還有競三傻、徐浩思恰好坐了一桌,桌上其他人則是別的學校的考生。
& & & 都是這個年紀的半大孩子,又因著理,有著共同話題,大家一邊吃飯一邊聊天,一下就絡了。
& & & 他們都是Z城實驗中學的學生,Z城實驗是L省最好的高中,不管是高考績還是競賽都名列前茅,每年省隊十個名額他們學校得占三四個。
& & & 坐在張蔓對面的短發生一邊吃小點心一邊說:&“總算明天要考試了,集訓真的太痛苦了。我們校隊上個暑假一直在北大參加競賽集訓,講道理,集訓班里大神真的好多,我每天都很自卑哈哈。不過集訓水平確實很高,江崎教授親自給我們上課,每節課都又生又有趣,水平太厲害了。&”
& & & 徐浩思聽完,了口飯,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