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娜這一刻覺周圍很寂靜,眼前的他沒有平常外人見的高冷克制,他就這麼單膝蹲在面前為穿鞋,像忠誠的騎士,像只對一人效忠的不二之臣。
于是像之前他為戴墜子的時候那樣,開口說。
&“你以前這樣給別人穿過鞋嗎?&”
前的男人抬起頭,無數落葉隙中穿過的落在他眼中,這一次他回答的很干脆。
&“沒有。&”
他看著,一刻不離,沉聲說,&“只有你。&”
風拂過,落葉飄下,萬籟寂靜。
他們第三次道別。
然后只余下一個人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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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秦正還在住院,所以傅安娜沒有在定城逗留太久。和傅告別以后,便回了上京去看秦正了。
季晴現在每天都在醫院待著,明面上說是怕秦正一個在醫院不方便,但其實是怕秦正這小子趁沒人去608再把人打一頓。
傅安娜來的時候,秦正正在嚷嚷著無聊的不了,正好來了,三個人找了副撲克大打牌。
季晴忍不住吐槽,&“你手都斷了還不消停?好好躺幾天會死啊?&”
秦正表示會,&“醫院太無聊了,什麼都不讓我干,我覺再待下去我真的要死了。&”
他堅強的用斷著的手摟著牌,看了一眼傅安娜,好奇的問,&“你這次去定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傅安娜嘆了口氣,甩下手里的牌,&“我這次是因為工作去的。&”
一句話讓病房沉默。
&“什麼東西?&”
&“工作?你有工作嗎?&”
傅安娜,&“&…&…&”
深吸一口氣,然后微笑的看著他們兩,&“我之前沒來那幾天都在工作,你們倆不是知道嗎?&”
秦正老實搖頭,&“我們以為你在扯淡。&”
季晴補充,&“畢竟你一直都是無業游民啊。&”
手里的牌被傅安娜,咬牙,&“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認真關心我!&”
在明興掛名工作的事又不是沒跟他們說過!
季晴仰起頭思考,&“啊,我想起來了,那個娛樂公司?&”
傅安娜點點頭,&“對,就是那個,明興娛樂。&”
秦正依稀記得那家公司的老總好像是大學學長,不過他仍然不理解,&“我記得那公司決策人不是你學長嗎?你是不會掛名的嗎?所以你忙什麼?&”
說起來傅安娜就來氣。
冷笑一聲,&“他出差了。&”
秦正,&“去哪?&”
傅安娜繼續冷笑,&“火星吧。&”
秦正,&“?&”
季晴在一旁疑了,&“他出差就出差,沒了他,公司還有大小部門主管副總,找你干嘛呢?&”
兩人看著,傅安娜沒好氣的說。
&“LAVN來了。而且來的還是我當年的直屬上司。&”
這下子牌兩個人牌也不打了,瞬間就來勁了。開始把人類的快樂建立于好朋友的痛苦上。
秦正興的不行,&“LAVN?是我想的那個LAVN?那個你恨不得一年365天有300天都希他們破產的LAVN?&”
季晴同樣兩眼冒,&“真的假的?那個垃圾上司?你跟LAVN這孽緣還真是不淺吶,這都能遇上?&”
傅安娜無語,&“你們倆這麼興干什麼?有什麼好興的?&”
這當然興了。
當年傅安娜在LAVN的事他兩是一清二楚,從頭到尾都在吃瓜。當時季晴聽著的遭遇,還曾經大膽推測過,這種故事發展到最后一般都會有反轉。
漂亮的職員,不當人的上司。
怎麼的都得來一段異國緣的霸道總裁上小員工吧?然后陷河,讓霸總安那顆被傷害的心。
但可惜沒有。
傅安娜直接辭職了。
瓜直接沒了。
現在聽又遇上了這家公司,兩人都十分興。
季晴再次大膽發言,&“怎麼樣我的寶,多年以后再次相見,有沒有大殺四方?或者干脆給當年那個垃圾上司一掌?&”
秦正在旁狗子點頭,&“對對對!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姐,有沒有讓他痛哭流涕當年有眼無珠?&”
傅安娜看著兩張無比期待的臉,嘆了口氣,微笑,&“LAVN是甲方。&”
兩張臉瞬時僵住了。
人生最晦氣之一,老東家是甲方。
傅安娜有氣無力的說,&“LAVN想進駐本土,想找個代言人打開市場,于是便找了明興合作。&”
而后想起他們的所作所為,&“然后第一場會上,他們就否決了明興給的137個方案。&”
季晴嘖嘖,&“好賤。&”
秦正附和,&“是真賤。&”
&“不過,然后呢?&”
然后?
傅安娜眼神轉了轉,在兩人八卦的眼神下開口,&“雖然過程多磨,但最后LAVN同意了定阮明悅,走之前他們想拍一組片帶回去,這次去定城就是去拍外景的。&”
秦正關心重點立馬偏了,&“阮明悅?誰啊?&”
&“自己搜。&”季晴把手機扔給他。
明顯覺到傅安娜有瞞,開口問,&“不對啊,這中間怎麼搞定的?LAVN那麼神經,你是怎麼說服他們這麼快同意你們方案的。&”
傅安娜心里嘀咕,這還真不是說服的,頂多算是陳文敬恐嚇的。
這時秦正拿著手機突然怪著出聲,&“臥槽臥槽,我垂死病中驚坐起,這熱搜上掛的是誰啊!&”
他抬頭看向傅安娜,&“姐!你跟人合影了?你上熱搜了!&”
傅安娜想著好像阮明悅是說要發微博來著,&“合影了,說想發微博,發唄,我又不是圈人。&”
季晴這時候也拿出手機在看,津津有味,&“可以可以,你這張臉果然在娛樂圈吃香,直接艷了阮明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