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娜坐在明興的辦公椅上簡直要瘋了。
窗明幾凈的辦公室里薇薇安抱著文件站在桌子前默默不說話,傅安娜聽到口里的話,深呼吸幾次,最后還是沒忍住。
&“你說什麼?啊?他還要再等一周?&”
傅安娜懷疑遲衍別是卷錢跑路了吧。
薇薇安也不知道老板到底在干什麼,只是聽老板的語氣,好像事很不順利。
有心想說您快點回來,但是作為遲衍一手提拔的書,不敢說。
而且眼下最要的還有一件事。
薇薇安把手里的文件遞出去,&“傅總&…&…之前財經頻道那邊跟我們約了采訪,本來是遲總要去的,但是現在&…&…&”
但是現在只能你去了。
薇薇安在心里把話補全。
傅安娜不可置信,一把拿過文件,聽著財經頻道那四個字眼皮子狂跳,等看到主持人&“鄭蔓&”兩個字的時候,忍不住了角。
低頭嘀咕,&“還真是鄭蔓。&”
薇薇安耳尖聽見了,有些好奇的問,&“傅總,您認識這個主持人?&”
豈止認識。
傅安娜,&“這個采訪一定要我去?&”
薇薇安點點頭,也沒辦法,除了遲總,最有資格代表公司接采訪的就是傅總了。
傅安娜趕鴨子上架,著鼻子應了這事兒。
容院里,季晴聽到說周四要上財經頻道被鄭蔓采訪的時候,嚇得面都掉了。
和線的沒包間里,兩張容床并列躺著,中間的柜子上擺著手機,視頻連著住院的秦正。
秦正也很震驚,&“這真是活久了什麼都能看到了。&”
季晴回過神來猛地拉住傅安娜,&“安娜!你這張臉就是為了此刻而生的!周四晚上我必須要看到你在同屏中碾鄭蔓艷四方!&”
傅安娜不理解,&“你在說什麼?我一直艷四方的。&”
季晴被的自震住了,隨即拍拍肩,&“很好,我就喜歡你的自信。&”
季晴覺得這是傅安娜和鄭蔓長達十多年的較量最終決戰。一邊視頻里的秦正角度突然奇怪,他抱著手機在搗鼓。
季晴,&“秦正你干嘛呢?&”
秦正興的聲音傳來,&“哦,我在搞投票,投你們倆當天誰更。&”
秦正微信里大概有三四千個人,鏈接一轉發出去,已經有不人投了票。
他把鏈接轉給了們,點進去一看,已經有十個人投了傅安娜。
傅安娜拿著手機看了一眼,&“秦正你無聊不無聊?&”然后面不改的投了自己一票。
秦正后臺是能看到投票的人的,眼見傅安娜自己的頭像亮起,他無語。
&“那你倒是別給你自己投啊。&”
傅安娜輕哼一聲,隨即想到,&“哎,正,你有沒有陳文敬的微信啊?&”
秦正應聲,&“有,上次他來方子琪聚會的時候我加了。&”
他還真是際花。
比都先加到人微信。
&“你幫我留意,他投給誰了。&”
秦正,&“他應該不投吧,我加上他一句話沒說上,他也不發朋友圈,覺都不用似的。&”
傅安娜心想,哦,那他還是用的。
說起他來,傅安娜想到他也上過鄭蔓的采訪,要不問問他,套套經驗?
說問就問。
【Anna:忙嘛?】
消息發出去石沉大海一樣。
等到從容院回家的時候,還是沒收到回復。
夜幕之下,汽車緩緩駛銘城公寓地下車庫,刺眼的閃了閃,又熄滅。
傅安娜停完車上了電梯,忍不住嘆氣。
忘帶鑰匙不是好習慣。
家里的鎖還不換更不好。
銘城公寓的門被推開,高跟鞋在玄關踢開,邊走邊服,而后房間里響起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熱氣在浴室的門被拉開的一瞬間襲來,素白纖細的手撈過一邊的手機看了一眼。
依舊沒回復。
忍不住再發了一條。
【Anna:要不要我給你買一個能收到消息的手機?】
還是沒有回復。
要不打電話問?
傅安娜忍不住打了電話過去,電話響了許久都沒人接,等到快掛了的時候,終于被人接通。
&“喂。&”
電話那端的聲音十分沙啞,帶著剛剛睡醒的低沉和倦意。
傅安娜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時間,剛剛九點。
他睡的這麼早?
那邊接電話的榮驍燼見對面半天沒說話,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隨后接著開口。
&“安娜?&”
傅安娜回神,&“你休息了?我不知道。&”
&“嗯。&”
電話那端的聲音帶著疲憊。
傅安娜心里莫名的產生愧疚,&“那你休息吧,晚安。&”
&“安娜。&”
他的聲音打斷了要掛斷的作。
聽筒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是翻了個。
&“沒事,我沒那麼困,你說。&”
傅安娜這時有些敏銳的覺不對勁,&“你怎麼聽起來聲音有點虛?你生病了?&”
電話那頭的人輕笑了一聲,隨即開口,&“男人不能被說虛。&”
但是他的聲音就是很不對勁啊。
傅安娜此刻忘了自己打電話的目的論,抬頭看了眼天花板,&“你在銘城公寓嗎?&”
電話那頭的人一滯,想到一種可能,他間微,&“你在?&”
明明是問他,卻又被反問。
傅安娜忍不住說他,&“我在問你,你干嘛問我。&”
榮驍燼剛要開口,扯到背部,傷口作痛。
他頓了一秒,聲音低低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