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騰之下,也沒那麼困了。
坐在床上醒了醒神,隨后拿過手機,漫不經心的視線在看到通話記錄的時候頓住。
誰能告訴這個早上七點十分打來的并且通話時長整整187分鐘的電話是怎麼回事?
且通話人姓名,陳文敬。
傅安娜坐在床上陷了沉思。
什麼時候接的電話?
說什麼了?
為什麼和陳文敬打了三個多小時的電話?他們有聊什麼?
想到陳文敬,傅安娜的記憶突然回到昨晚。
&—&—&“安娜,我對你輕浮怎麼沒見你扇我掌?&”
傅安娜當時愣神了一會,沒太想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什麼輕浮?
什麼扇掌?
為什麼要扇他掌?
要說輕浮的話,對他占的便宜更多。
于是笑著摟過他的脖子,白皙的手指從他金屬的腰扣打轉,過他每一個襯衫扣子,最后到他凸起的結上。
纖細的小手在結上,覺到手下的溫度和滾,將他領口的扣子解開,在他鎖骨和前輕過。
聽到黑暗中男人的輕聲,而后拉低他的子,湊在他襯衫領邊,印下一個吻。
隔著襯衫的面料似乎吻到他滾燙的,覺到他在抖,而后炙熱的大手掌在不盈一握的腰間,將扣在他上。
傅安娜卻在這時推開他,&“要回去了。&”
但被人一瞬間拉住手腕拽了回去,被他拽回沙發上,被迫□□坐在他上。
昏暗的視線里,曖昧的姿勢會讓氣氛升溫更快,聽到男人暗啞的聲音說,&“安娜,我現在吻你,你會扇我耳嗎?&”
&“會。&”回的很快。
手腕再次被人用力,一瞬跌在他上,腰被人摟著,耳邊是呼吸噴灑的熱度,&“那就試試。&”
于是傅安娜確定他喝多了。
也非常不客氣的給了他一掌。
覺這男人純屬喝多了想找打。
打完以后,人就老實了,閉著眼在沙發上像是睡著了一樣。
傅安娜好笑又好氣,找服務員給他蓋了條毯子以后就回家了。
下午的打在傅安娜白皙致的側臉上,看著手機上的通話記錄,猜測這人估計是酒醒了想跟道歉來著。
其實昨晚有一瞬間也有點意迷,但是傅安娜可不接沒名沒分的吻。
想吻?
先跟回家再說。
這一刻傅安娜其實沒發現,心里對人家并不排斥,甚至帶著一些愉悅和傲。
-
離傅家夫婦回來只剩下三天。
遲衍也在這時候終于回來了。
遲衍出差一回來就立馬回了明興,并且為了謝傅安娜這段時間在明興的坐鎮,帶了一堆珠寶禮給。
一個個珠寶盒在傅安娜面前被打開,興致缺缺的看了一眼,心里想著好像不如上次陳文敬送給的那條綠寶石墜子。
遲衍看了一眼興致不高的傅安娜,笑著打趣,&“怎麼了?往常不是最喜歡這些東西的嗎?&”
是喜歡。
但是總有種璞玉在前的覺。
傅安娜,&“覺你挑的這些好像&…&…就那樣?&”
遲衍有些驚訝。
這些珠寶是當季剛剛推出來的,有些上京這邊還沒流通,要不是他出差還真不一定能買到。
&“安娜,你這要求越來越高了啊,&”他捻起一條鉆石項鏈,&“就這個你在上京目前都看不到同款。&”
傅安娜看了一眼那條鏈子,深覺設計和造型以及珠寶澤都比不上那條墜子,&“算了吧,你自己留著給朋友吧。&”
說著想起來,&“哦,不好意思忘了,你孤家寡人的,沒朋友。&”
遲衍,&“&…&…&”
他嘆了口氣,&“這你就不用扎我的心了。&”
傅安娜挑了一條手鏈意思了一下,&“我就要個這個,其他的你不然留給你底下藝人紅毯的時候戴吧?&”
歪頭想了下,&“阮明悅?就給吧。&”
遲衍,&“你和阮明悅關系這麼好?&”
也不是。
就是單純的覺得喜歡這個小姑娘的,讓人覺得很親切。
拿著手鏈扣在手上,拎過包跟人擺了擺手,&“走了啊,回頭再約飯。&”
遲衍低頭看了一眼腕表,時針指向十二點,&“這都飯點了,你去哪兒?我請你吃飯去啊。&”
傅安娜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有約了,下次再請。&”
有約了?
遲衍聽后只好聳了聳肩,隨后讓薇薇安將這些首飾都打包按照傅安娜的意思給了阮明悅。
傅安娜其實沒約。
是臨時起意要去找榮驍燼吃飯的。
明興的大樓和JR風投都在東城區,準備去JR風投找人吃飯。
好在運氣好,今天的東城區沒那麼堵,一路順暢的來了JR風投大樓樓下。
JR風投大樓的前臺是位男,傅安娜詢問他們敬總在哪一樓,穿著得的西裝站在前臺禮貌詢問有沒有預約。
&“啊,你就告訴他,是我找他就行。&”傅安娜靠在前臺說。
前臺保持著職業化的微笑,委婉的說,&“不好意思士,我們敬總見人都是要預約的,沒有預約的話我們不能放人進去,也不能貿然打電話過去,請您不要為難我。&”
傅安娜覺得他們這兒規矩還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