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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安娜看到這句話尋思,我要是能按照流程休,我干嘛還找你?
【Anna:我這個月的休假次數用完了。】
【傅氏集團唯一大老板:嗯?所以?】
【Anna:把你的借我使使。】
【傅氏集團唯一大老板:?】
傅晉一口氣哽在心口,對于心小棉襖風表示非常無奈。
【傅氏集團唯一大老板:休假做什麼?】
【Anna:天天在公司里被部門主管找上門吵,吵的我心悸頭暈,耳暈目眩,茶飯不思。我最親的爸爸,我帥氣無比的爹咪,您的兒迫切需要一場休假來回。】
【傅氏集團唯一大老板:&…&…休。】
于是傅大小姐十分順利的拿到了爹這月的休假次數。
說的話也不假,傅安娜這月以來一直跟各個部門主管吵架,不是吵,就是部門主管找上門來吵。
吵的確實心煩。
此時與其說是休假,不如說是給一口氣的機會。
休假手續辦的很快,賈樂為訂的是最早的一班機票,只不過因為維托里亞最近暴雪原因,最早的一班也要下午六點。
現在離下午六點還是五個小時。
傅安娜決定去給榮驍燼挑個禮。過生日哪能不收禮呢?
但送什麼是個問題。
給季晴發了消息。
【Anna:季晴,你一般送秦正禮,都送什麼?】
【季晴:你指正經的還是不正經的?】
【Anna:?】
這還有正經不正經?
【Anna:都發來參考一下。】
【季晴:哦,正經的就皮帶,領帶,袖扣,腕表這些。】
【Anna:那不正經的呢?】
季晴甩過來一張圖片。
傅安娜點開看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服。
&“護士裝,小皮鞭,兔郎&…&…&”傅安娜將名字念了念,瞬間反應過來這是什麼。
【Anna:季晴!你是變態嗎!你給正穿這些?!】
【季晴:&…&…】
【季晴:大姐,你是傻嗎,這當然是我穿。】
傅安娜懂了。
耳朵也紅了。
【季晴:你要送誰禮?你最近不是剛跟你前夫鬧掰?】
【Anna:送給不知名路人甲。】
【季晴:?】
傅安娜收了手機,一腳邁進了國貿大夏里面。
先去看了腕表。
說起來確實沒見過榮驍燼戴過什麼腕表,之前都是看他戴佛珠居多,后來佛珠給以后,好像就沒看他再戴什麼了。
柜臺陳列著各種款式的腕表,但是傅安娜一個也沒看上眼。
銷售小姐姐看轉了半天沒有看中的意思,立馬上前,&“這位小姐,看表嗎?是送給誰呢?我們這里還有不貨在倉庫,您說要買給誰,我為您推薦。&”
買個誰嗎。
傅安娜低著頭纖長的睫微閃,隨后才咳了咳有些不好意思,&“&…&…男朋友。&”
銷售小姐姐立馬心領神會,掉出一款腕表,&“男朋友是嗎?那您看看這款腕表您喜歡嗎?&”
經典的黑白,只是男款的更偏黑藍,像浩瀚無垠的宇宙星空。
&“小姐,咱們買禮給男朋友也可以順便給自己也買一個呀,而且你男朋友肯定特別開心你買表的,你這麼漂亮,誰不想讓人都知道你是他朋友呢?&”
傅安娜覺得眼前的這個小姐姐最起碼是個銷冠。
但確實很喜歡這款表。
&“我就要這個,幫我包起來吧。&”
打定主意,刷完卡,在銷售小姐姐的笑容下,傅安娜拎著包裝袋出了店。
然后鬼鬼祟祟進了一家名&“今夜&”的店。
半小時以后,傅安娜紅著臉從那家店出來,手上多了一個袋子。
天邊的劃過長長的帶著云朵的弧度,飛機呼嘯而過,在蒼穹上留下痕跡,最終落在維托里亞的機場。
遠在上京的傅晉想起來自己閨休假了這件事,于是出于關心,問了自己書一聲。
傅晉, &“李源啊,安娜休假去哪兒了?定城?&”
李源,&“不是,是維托里亞。&”
維托里亞?
國外?
跑的還遠。
傅晉點了點頭,沒注意到自己書臉上的糾結。李源在旁邊擰著眉在旁言又止。
傅晉笑著說,&“就是這個子,真說委屈也不委屈,換了別人,早跟我說把底下主管辭了。&”
傅爹夸著兒,見一旁李源沒有回應,不免奇怪,抬頭看了他一眼。
看到他滿臉糾結。
&“怎麼,有什麼事?&”
李源猶豫著吞吞吐吐的說,&“&…&…傅總,那個&…&…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榮家那位也在維托里亞呢。&”
這事兒還是李源之前出差的時候在機場遇到了,不然他還真不知道。
傅晉的笑在聽到這句話慢慢僵了。
誰?
誰在維托里亞?
榮驍燼那個狼崽子?
&…&…
機場摻雜著英語和維托里亞當地語言的播報響起,維托里亞在剛剛結束了暴雪天氣,所有旅客請注意防寒。
出了機場便滿目的雪景,傅安娜圍著紅紅的的圍巾哈出一口寒氣,這兒可比之上京那層薄薄的初雪要厚多了。
妍麗的小臉在寬大的圍巾襯托下顯得更致白皙,傅安娜好心的拍了照片,發過去給榮驍燼。
【Anna:我下機場了。你來機場沒有?不許遲到。】
對面停著的黑長款林肯車中,榮驍燼看著消息,忍不住笑。
【榮驍燼:來了,抬頭。】
傅安娜抬頭,看到對面打著雙閃,眸中微亮,拖著行李箱一路過去。
方朗這時從駕駛座上下來,笑著幫拿了行李,&“安娜小姐,我們早就來了,老板就怕你下飛機冷著,提前兩個小時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