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何曼下意識地昂起頭顱,特意用手去脖子上的項鏈,

「不是我的錢啦,是別人送的。」

「噢~這個別人一定不是一般人,一般人可不會送這麼貴重的禮。」

們在茶水間閑聊,我在弄手磨咖啡,全部對話都進了我的耳朵里。

見我沒有加,何曼刻意過來,脖子上的鉆石項鏈很閃亮。

「沈小姐,需要幫忙嗎?」

一個晚上,的變化確實大,不再像之前那樣畏畏的,那炫耀的模樣仿佛勝券在握。

我冷眼,「不需要,謝謝。」

茶水間其他人已經陸陸續續離開,只剩我跟

又說,「對不起,昨晚江易把我送回去的時候,正好我浴室的熱水和花灑壞了,他幫我修了很久,又弄服,我看他回去不方便,就留他在我家過夜了。」

「但是你放心沈小姐,江易睡的是客廳的沙發,我們沒有發生任何關系&—&—」

「要搶嗎?」我說。

何曼愣住,「什麼?」

「要搶江易嗎?」我看著重復說了一遍。

何曼一時拿不準我什麼意思,靜靜地打量我,沒有接話。

我繼續說,「可是,你覺得江易會跟我離婚嗎?」

「你的家庭一般,還有個賭鬼糾纏,自條件&…&…」我激,「何曼,你有什麼信心能搶走他。」

何曼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看不起人了!你們不過是仗著會投胎,別以為自己就高人一等。江易他不是那麼淺的人!」

「是嗎?那我等著。」

別讓我失

我看著怨憎又惡毒的眼神,端著沖泡好的咖啡離開。

&…&…

我去找了彬姐,把江易的手機號給,讓幫忙做一件事。

下午下班的時候,江易捧著花,出現在公司大門口。

9

我跟何曼前后腳走出公司大門。

何曼雀躍地朝江易招手,「江易&—&—」

江易只是看了一眼,捧著花,路過,走向我。

他一臉愧疚,「對不起初初,昨天的事是我錯怪你了。」

我讓彬姐把是給何曼介紹相親的對象的事說了。

何曼站在旁邊沒走,如針扎的目一直停留在我上。

我垂眸,掐了掐手心,讓自己吃痛好出幾滴眼淚。

再抬頭,我換了神,眼睛含淚,委屈地看向江易,

「我昨天說了很多次,可是你不相信我,你把我一個人丟在路邊。」

「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你說過不論怎樣,你都相信我。」

我了解江易。

他是個容易心也容易愧疚的人,尤其同弱勢。

何曼就是利用他這點一步步進我們中間。

用,我也會用。

而且,我會用得更好。

看到我哭,再想起自己昨天冤枉了我,江易更加愧疚。

他單手捧著花,另一只手將我摟進懷里,輕輕拍著我的后背,低聲哄著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不哭了好不好,我待會兒帶你去吃好吃的。」

我側著臉上江易的膛,目跟江曼對上。

瞪著我,眼里的嫉妒和怒火差點將我灼燒灰燼。

我挑了挑角。

我那天的眼淚起了作用,愧疚讓江易這幾天都乖乖待在家里。

偶爾會有幾個電話,他臺接聽。

但接完以后他還是穩穩在家待著,沒有出門。

期間我沒有提過何曼的事,江易也不會主提起。

我一直告訴自己,不著急,時間沒到。

這幾天,何曼在公司一直用憎怨的眼神看我,

「強求一個不你的人在邊是沒有用的,這樣只會讓他更痛苦,更討厭你。」

我面無表地看著,「不是讓你自己去搶嗎,沒本事怪誰?」

「你!」何曼眼神狠戾,手指著我,「話別說得太早,你給我等著!」

第二天,何曼就請了病假。

10

當天晚上九點多左右,江易的手機不斷響起。

他掛了很多次,最后還是起臺接。

接完電話后他神匆匆,「初初,公司臨時有點急事要加班,我先回去一趟。你不用等我,先睡吧。」

「&…&…好。」

我看著他腳步匆匆出門,轉頭繼續看我的《忠犬八公》。

大概二十分鐘后,我拿起手機,看到何曼發了朋友圈,

&—&—「你說過我有事都可以找你,不論什麼時候。你做到了。」

配圖一張在醫院打吊針的照片上。

照片上還有另外一只手在捂著吊瓶的輸管,充當加熱寶,讓流管里的藥不那麼冰涼。

兩人的手上都帶著紅的平安繩。

臉,但我知道是誰。

公司剛來的小實習生在下面評論:

「小曼姐要注意哦,(ps:你男朋友也太好了吧,還用手幫你暖輸管嗚嗚嗚。)」

何曼回復:「謝謝關心,但不是男朋友啦。」

小實習生:「不是也準備是了!大半夜陪你去吊水,還戴手繩了!」

我起拿車鑰匙出門,開車去醫院。

站在輸室門外,我看到何曼閉眼靠在江易的肩膀上,江易的一只手依舊握著輸管。

我平靜地看著,心平波無瀾。

但是我得哭。

我開始回憶《忠犬八公》里的電影場景,狗狗小八不知道帕克教授不在了,它依舊日復一日地去車站等帕克教授,等到垂垂老矣,等到步履蹣跚。

最后是帕克夫人重回舊地,哭泣著問它,「你會病的,你還在等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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