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江易就是一個普通的每個月領幾千塊的白領,沒有公司份,也沒有任何財產。
何曼想要當有錢人太太的夢想破裂。
不甘心,來找我鬧,但反被公司開除了。
現在每次出現在公司門口,保安都把攔得死死的,本不讓進來。
我也借著這個由頭跟公司請了長假,準備去旅游散心。
不過,在出發之前,我給江易寄了一份禮。
&—&—他的不育報告單。
19
結婚的第二年,我跟江易就有要孩子的打算。
可我們備孕了一年,我的肚子沒有靜。
媽媽就勸我跟江易去做個檢查。
那段時間恰好江易忙,檢查結果是我自己一個人去拿的。
看到結果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是恍惚的,回家后整個人的狀態也不是很好。
江易問我檢查結果。
我臉蒼白,神復雜的看著他,不知道怎麼開口。
他也看了我很久,隨后抱住我,「你不能生育也沒關系,我們不要孩子就是了。」
我愣了一下,了,最后還是沒說什麼。
后來江易的媽媽不知道怎麼聽說了這件事,打電話來要死要活的威脅。
說他不能娶一個不能生育的媳婦,讓他立刻跟我離婚。
江易直接放話說,「就算你們打死我,我不會跟初初離婚的。」
我知道江易骨子里其實跟他父母一樣,是個傳統的人,也知道他對孩子的。
他能為我說這些話,應該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我當時為他的真誠,就背下了這口鍋。
20
江易收到報告單后起初還不愿相信,自己去醫院做了一次檢查。
看到一模一樣的不育檢查結果后,他整個人都崩潰了。
他回去質問何曼孩子是誰的。
何曼不愿意說。
江易就手打,生生把打到流產。
何曼害怕江易會把打死,趕說了孩子是的前未婚夫陳南的。
陳南是個賭徒,總是會來找何曼要錢,有時候還要強行跟發生關系。
如果何曼不從,就威脅要回去打死的爸媽。
陳南說自己就是爛命一條,死之前拉幾個墊背的也值得。
何曼就是在陳南來找的那一個晚上懷孕的。
何曼哭著跟江易解釋,「我是想把孩子打掉的,可是沈念初說一直不能懷孕,我才想著利用這個孩子你跟離婚,然后來和我結婚!」
何曼說著說著,突然醒悟,「沈念初騙我!都是沈念初搞的鬼!故意讓我以為不能懷孕,刺激我去騙你,你去跟離婚。」
「先是一次又一次地刺激我去找你,再以傷者的份出現,讓你愧疚,讓你心疼,讓你一心想著彌補他,然后簽下那份凈出戶的婚財產協議!」
「再故意讓我知道不能懷孕的假消息,然后用孩子去你跟離婚。」
「第一步先是想辦法讓你簽下婚財產協議,第二步再想辦法讓你離婚。」
「你凈出戶,我什麼都得不到&…&…連我懷孕的事都知道了&…&…才是最后的勝利者!」
何曼像瘋了一樣大笑,「哈哈哈哈沈念初,你真是下了一盤好棋!」
江易頹唐地倒在地上,一瞬間仿佛蒼老了十幾歲。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他什麼都沒有了&…&…
他什麼都沒有了!
21
我又送了第二份禮給他們。
我想辦法讓人告訴何曼的前未婚夫陳南,何曼現在嫁了個有錢人。
陳南就魂不散地出現在他們邊。
他是個亡命賭徒,他什麼都不怕,一心就想著吸他們兩個的。
沒錢了就問何曼要,何曼不給就去問江易,江易不給他就開始鬧。
在家里砸東西,不然就是抓何曼來打。
江易不了這樣的日子,跟何曼提離婚。
但何曼死活不肯,害怕一個人面對陳南,只想拉一個人下水。
兩個人面對陳南,總比一個人面對的好。
所以現在,陳南一直糾纏在他們兩人中間。
就像當時的何曼,一直糾纏在我跟江易之間一樣。
因為陳南欠錢不還,所以經常有催債的人上他們家收錢,沒錢還的話就砸東西。
不得已,他們只能經常搬家,像過街的老鼠,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楊德那邊我也送了一份禮。
我把他擅自挪用公款的證據寄到了他們公司。
數額巨大。
公司直接走法律程序,他不僅要賠償公司損失,還要坐牢。
22
江易突然來找我。
他比之前憔悴了很多,眼窩深陷胡子拉碴,上的服也是皺皺,整個人很頹廢。
看樣子過得很不好。
「初初&…&…」他我。
我冷聲,「別過來。」
他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的看著我,
「我知道錯了初初,之前是我鬼迷心竅,被何曼騙了,我不該去同,也不該背叛你。」
「我不知道你&…&…你為我背下了不能生育的鍋。」
「對不起,初初,真的對不起,你原諒我好不好?」
「不可能。」我轉就走。
他在我后聲嘶力竭吼,「初初,你就真的那麼狠心嗎?我們在一起了 8 年,你說忘就忘,這 8 年在你心里到底算什麼?!」
我覺得可笑。
到底是誰先背叛了這段?
是誰在這段里面不忠?
他憑什麼這麼質問我?
但是我已經不想去辯駁了,無所謂的人和事不值得我浪費緒。
我說,「算我倒霉。」
23
后來我養了一只小狗年糕,它等我下班,陪我散步。
工作之余我還會跟葉青一起去旅游散心。
關于江易和何曼的事,我沒有再留意過,也不值得我再費心去打聽。
前塵往事,煙消云散。
以后。
&—&—至此鮮花贈自己,縱馬踏花向自由。
-完-
每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