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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宴笑睨了一眼,隨手往地上一拋,眼見著那孩子靈巧的一翻站穩了,便又顧自朝門外走了。
& & 小灰一看他要走,這方想起來自己沖進來的目的,又趕忙撲到他腳邊抱住大道。
& & &“青爺,娘娘在賭坊里賭輸了,讓您送銀子過去呢。&”
& & 輸了?這倒是新鮮事。
& & 青宴原地轉了個圈,懶洋洋的靠在門板邊兒上。
& & &“怎麼不找你們姥爺呢?&”
& & 的事兒,什麼時候想起過找他?
& & 小灰抿了抿,垂頭喪氣的撓著腦袋說:&“姥爺輸的更多,還不如娘娘呢。&”
& & 呦呵,這兩人還一起賭上了。
& & 青宴上笑笑,讓小灰先去白福那兒拿銀子,心里卻暗暗犯起了嘀咕。
& & 要說老白是個由里到外不著調的,跟在邊的小和尚可不是無端胡鬧的主兒。若說這兩個人都去了那個地界,只怕就是鬧了不太平的事兒了。
☆、第四十八章 王記賭坊的金主
王記賭坊很好認,打柳九巷子往外數第六棵桂花樹去尋就對了。賭坊的招牌也頂惹眼,是個燙金的烏木牌子刻著幾顆大元寶。
& & 春日里不是開桂花的節氣,因此這種名為晚金桂的桂花樹只掛著滿樹的葉子。
& & 青爺卻嗅了一鼻子的桂花香。
& & 這種香味不是嗅覺極其敏銳的人是很難察覺到的,妖的自來比人的敏。他捻著樹上的一片葉子對小灰說:&“好大的一鬼氣啊。&”
& & 腳底卻由自打了個圈,打算往第七顆桂花樹那兒去逛窯子。
& & 他最近新認識了幾個姐兒,約好了閑暇時來吃酒的。
& & 青宴一直沒什麼閑逸致管旁人的事兒。
& & 小灰一見他這樣,氣的又跺了好幾次的腳,炸開了似的提著兩條短蹦過去說:&“娘娘可吩咐了,爺們兒要是不聽話,回頭可要收拾你的!&”
& & 話撂得忒是狠了些,以至于又被青爺提著服抓到了跟前,斜睨了眼睛道。
& & &“你倒是完全隨了的子,路走不好,耍狠斗氣的本事倒是越發長了。知道自己那副德行不好嫁,所以早早找了個和尚捆在邊,你有和尚能收你嗎?&”
& & 小灰揮舞著小手,暗地里把爪子都出來了,一面妄圖往他臉上招呼一面說:&“你趕給我松開啊,不然我讓我兄弟姐妹一起揍你!&”
& & 們其實一直都很不服青宴跟五鬼的,想來也是。這白府本來就是們幾只&“原住妖&”的天下,老白除了脾氣上來了難伺候一些,平日里還算是個寬厚仁慈的主兒。
& & 青宴可不一樣。
& & 他好酒,財,喜歡人,且公子爺的脾氣有甚。自從這位爺進來以后,賬房的銀子水似的往外出,隔三差五都要睡在溫香。小灰除了伺候白素貞,又平白多伺候了這一位,偏生府里的家又改了白福,青宴管白福要銀子,白福什麼時候打過磕?
& & 小灰對此一直都有怨氣,只因妖法斗他不得,只能暗地里生悶氣。
& & 青宴才不管你那些小孩子心事,你打量他斗不過白素貞還拿這話他,那是肯定不去了的。就見他隨手將裝銀子的袋子往地上一扔,這就要撂挑子了。
& & 哪里承想,這王記賭坊還有個二樓。兩人在樓下嘰嘰哇哇的一通吵,都讓歪在窗廊之上的白娘娘看了個清楚。
& & 老白能手的時候絕對不啰嗦,手上白練一甩打在青宴半束在頭上的玉冠上,力氣用的也不大,只堪堪削去他冠上的半個小角。
& & 這就是跟他打了招呼了。
& & 青宴未及出來了,抬步要走的形僵了一下,似乎是也要惱了。
& & 然而青爺也從來知道審時度勢,僵在原地的功夫,很認真的調試了一下自己的表,再抬起頭時,回了老白一個笑臉。
& & &“呦呵,不是說賭得有興致,怎地還出來風了?&”
& & 白娘娘聽后探了半邊子出來,用手里的扇柄遙遙一指他的腦袋,也笑了,說:&“三個多時辰沒見,我覺得有些想你,便出來看看你。&”
& & 青宴這方發現今日著了男裝。
& & 白素貞很喜歡用月牙白,因此上這套錦也是個對襟繡竹青暗紋的,袖子開的大,是個寬寬廣廣的儒生袍。按說這服若穿在旁人上,大概是要顯出許多仙姿的。偏生在上,無端就多了許多風流。
& & 那頭總是披散在上的及腰長發今日也在腦袋頂上束了帶子,吊的高高的梳了一條馬尾。歪頭看向他時,馬尾就順著擰過來的作偏向一邊。英氣,只是束帶邊上又被簪了只粘的歪歪扭扭的釵子,實在不男不的。
& & 老白似乎也不是很在意自己&“是男是&”,角一勾,又彎了一汪剪水似的眼,似笑非笑的將手背到后下樓看裴文德去了。
& & 青爺自由自在的活了七百多年,自從遇見了這個東西就沒過過幾天好日子。你看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就是篤定了他不敢再作妖。
& & 方才那一條白練悄沒聲息就削了他半邊玉冠,他要是再走,只怕取的就是他的腦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