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兩個東西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跟著,捆了幾次未果以后,白素貞只能強行繞路甩開它們。
& & 白素貞:&“又跟過來了!咱們從哪個岔路口進去好?&”
& & 裴文德:&“東面這條巷子吧,那里彎彎繞繞很多,延出去就是個死胡同。&”
& & 半天以后。
& & &“大爺的!我又聞到小灰上的妖味兒了。這次從哪邊走?&”
& & &“北面吧,那里有個茶樓,我們從茶樓西北角的后門穿出去,再繞一個巷子過一個橋就能到裴府了。&”
& & 大半天以后。
& & &“沒有妖氣,小灰和白福肯定被困到里面了,我們走吧。&”
& & &“好。&”
& & 夜深了。
& & &“裴文德,我們不用再繞了,它們已經找不過來了。&”
& & &“嗯,我現在在找我家。&”
& & &“......&”
& & 次日清晨。
& & 法海禪師:&“到了。&”
& & 所以說,這還真怪不得白素貞的&“不好&”。沒點道行的估計已經死在路上了。
& & 白素貞做夢都沒有想到,跟裴文德繞的眼冒金星的才到家,這兩個瞅著就像缺心眼的東西居然能這麼快就找過來。
& & 小灰見白素貞對于自己和白福的到來全程擺了臭臉,心知這是不歡迎啊。便吧嗒吧嗒蹦了兩步又湊到裴氏跟前福了一禮道:&“請老夫人安。我們是娘娘邊伺候的丫鬟和管家,只因此行路途遙遠難免于人群中走散,這才晚了一步進府。&”
& & 小灰那副模樣,拿的倒是乖巧的。奈何你那路走的也太沒個人的德了,以至于裴老夫人瞇著眼睛打量了半晌,才揚起臉對素貞道。
& & &“你們府里的人都是這麼走路的?你讓伺候......那能伺候的明白嗎?這丫頭看著也就五,六歲吧?
& & 白素貞強行下心中的悲痛絕,僵的咧開一個笑臉說。
& & &“.......是路邊撿來的。小時候吧,摔斷過,現在這一對是后接的。因里頭捆著木頭,便讓暫且蹦著走。等骨頭長好了再分開......至于伺候。其實也伺候的不甚明白。您看這冒冒失失的,都因著年小不懂事不是。&”
& & 小灰忍不住橫了眼:&“娘娘,您這話說的。我怎麼伺候不明白您了?頭發不是我梳的?服不是我洗的?上次老爺不在家你懶得用筷子不是我喂你的?你忘了你.......唔....&”
& & 白素貞強行捂住了小灰的&“臭&”。
& & 裴老夫人見后反倒有些了悟了。
& & &“那也是個可憐見的,你快把松開吧,我還愿意聽說話的。但是這服就有點......&”
& & 紅綠小黑鞋。他們這兒出殯時燒的小紙人才這麼穿。
& & 白娘娘又只能尷尬的笑笑:&“審不好。&”
& & 而審不好的小灰今天這服還是白福給搭的,白福聽了這話也不由朝前走了兩步說。
& & &“我覺得好看啊。&”
& & 你以為你好看到哪里去了?!
& & 白素貞瞪著那個在屋里還打著把油傘,穿屎黃儒生袍配青綠螞蚱長的白管家,險些想直接手收妖了。
& & 裴老夫人也因著這聲應和將視線調轉了過去,開始還沒看明白,了一會兒眼睛以后才震驚的指著白福道:&“這人怎麼穿這樣?他怎麼了?&”
& & 素貞長長呼出一口嘆息,著頭皮接。
& & &“他.......也是路邊撿回來的。小的時候,摔到過腦袋。&”
& & 智障!
& & 裴老夫人就瞪著眼睛盯著屋里那兩個&“摔斷過的智障&”,再將視線移到白素貞上,語重心長的說。
& & &“那你的心眼倒是好的啊。&”
& & 老白含淚默默收下了這句不知道算不算夸贊的評價。正準備說,要不先讓小灰跟白福下去候著吧,就聽裴老夫人的新問題又來了。
& & &“那你家住何姓甚名誰啊?我瞅著可不像布人家的姑娘啊。&”主要布人家也養不起這麼癡傻的仆從。&“而且,他們管你娘娘?在長安城里,可是只有宮里頭的幾位才敢這麼的。&”
& & 小灰跟白福互相換了一個眼神,沒等白素貞開口,又抖機靈似的噼里啪啦的接道。
& & &“原來您這兒不讓娘娘啊?那我們論著輩分姥姥也行。我們姥姥名白素貞,乃是萬安縣縣丞白亦的親生閨。說到這兒就不能不提提我們那位太爺了。那也是個寒門里苦讀十年沾飽墨香的,只因當時在縣為,于場上多喝了幾兩黃湯下肚,便在酒桌上得罪了一個當時魚相鄰的紳,被栽贓陷害之下貶了看城門兒的。
& & 想我們太爺,自弱單薄一書生,子骨能得了城門樓子上的風?吹了差不多半個多月就咽氣兒了。我們姥姥的娘一看太爺沒了,傷心之下也撞到城墻上死了。我們姥姥好端端的一個千金,又只能因著爹死娘咽氣兒,從萬安縣來到錢塘縣投奔親戚來了。&”
& & 這都是兩妖之前對好的話。
& & 依照它們的想法,裴府這麼大一個門第擺著,白素貞若是以布出嫁進去,那必然是要被欺負的。所以便盡可能的給套了個小戶千金的出。為此,他們還特意查過萬安縣,確實是有位白縣丞,丟兒的原因也確實是因著遭紳打,派去看守城門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