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八年前初見，他還是僧，還是妖。
& & 笑得妖嬈得意，笑問他說：&“你是哪里來的漂亮和尚，不若跟了我做寨夫君吧。&”
& & 紫竹林一遭，他強捆了下山。
& & 氣得幾番炸，氣急敗壞的說：&“臭和尚，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 & 仙山盜草，幻化小沙彌的模樣，追在他后清清脆脆的唱：&“不羨鴛鴦不羨仙。...大王，大王，你做我相公吧？&”
& & 被除仙骨，不要命的一次次沖上結界，他讓快走，就狠狠罵了一句臟話。
& & &“去他媽的峨眉山，你再說讓老娘回去，老娘直接移平了它！&”
& & 總是這般不懂忌諱，又總能將自己活得那般坦無愧于心。
& & 裴文德是被除仙籍的凡人，天雷的重擊本無法以凡支撐。他的神志已經開始模糊了，他恍惚聽到白素貞在他放手。
& & 他哪里舍得放，他那麼怕疼。
& & 混沌的視線中，那個妖嬈的子眉眼還是那樣清晰的印刻在眼里，他抬手想要一下的廊，卻發現已經不能夠了。
& & 他便將臉輕輕到的臉上，輕聲道。
& & &“白素貞，謝謝你。&”
& & &“謝我什麼？&”
& & &“謝謝你我。也謝謝你，教會我什麼是。&”
& & 魂魄將散，前世今生的記憶毫無保留的涌心頭，他記起了是那個曾經跑到地府游玩的小小蛇妖。
& & 那時，他還是地藏十六尊者之一，掌六道回命判。追著一縷孤魂，誤他清修之所。
& & 問他：&“我常聞神仙并無喜怒哀樂，你卻在此評判人間悲苦恨，又是以何決斷的？&”
& & 他回：&“人間恨別離皆有因果，今世，前世緣，今世業，下世果。我不懂喜怒哀樂才更能秉公事。&”
& & 笑得幾分明，毫無顧忌的拉住他的手說：&“那你我二人今日得緣相見，會否在來世可得緣呢？&”
& & 他說：&“我并不在六道回中，同你自然不會有因果。&”
& & 捻了一縷鬢間長發在手間繞了兩繞：&“那我們索不管前世今生了。小和尚，我現在想你的頭。&”
☆、第83章 大結局
云端之上遠遠飄來祥云，是地藏王菩薩并諸位尊者至。他垂頭看向座下弟子，搖頭嘆息：&“終逃不過這份孽緣啊。&”
& & 云層翻滾，另有一黑一白兩道神疏忽而至，只見騰云駕霧而來的竟是兩條長有龍翼的飛蛇。諸仙將一見二蛇神俱是一凜，雖不明白為何辦一只小妖竟引得這兩位出山，也趕以道禮相迎。
& & 地藏菩薩亦施以佛禮，然像是早知會見二位神尊，口中并不問來意，只說：&“終算見得了。&”
& & 地藏菩薩此話也說出了在場諸仙將心聲。
& & 此時來的這二位，一位是白矖神尊，一位是騰蛇神尊均是上古大神媧嫡傳弟子，白矖更是南越第一任大祭司。跟騰蛇當年輔佐媧除白虎，斬玄武，降朱雀，收服龍族，直至三界無憂。
& & 天神媧功德圓滿后，便由白矖、騰蛇兩大護法接引上天，被尊為上古第一大神。
& & 再此之后，幾位神尊便常年在三十六天圣鏡四天修行，千年都未見其出世，此番又是兩位神尊雙雙而至......
& & 白矖神尊看著一眾死傷在地的僧眾，皺眉嘆息道：&“皆因我教無方。&”
& & 此為第一句。
& & 第二句：&“我愿與騰蛇行回天之力救回僧眾，還今日在場諸位仙家給我二人這份薄面。&”
& & 第三句。
& & 白矖自手中化出寶塔，徑自將裴文德和白素貞收塔：&“自此后，便讓二人虔心于塔修行，直至悔過自新，多謝各位。&”
& &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 & 白矖神尊來得快，去的也快，待到眾仙將反應過來意思時早就已經駕云自去了，徒留下長久不說話的騰蛇神尊，救活了眾僧以后也一聲不響的走了。
& & 不得不說，這個過程過分利落了些。
& & 但是這個結果也置得人沒得挑剔。
& & 一則，白矖神尊承認教無方，那收走的白素貞無疑就是神尊的兒。上古天尊的閨，那確實不能以妖孽論。
& & 二則，白素貞卻是傷人在先，但神尊也以神力救活了眾僧。這便不算造了殺孽。
& & 三則，僧眾雖說是救回來了，亦沒有包庇自家兒反而祭出寶塔雷峰讓他們自行悔悟。
& & 樁樁件件，都理得站得住腳。
& & 然而你說完全的站的住吧，也不是。
& & 九天之上是不論仙者神尊皆不可擅自結連理的，白素貞是騰蛇和白矖神所生，那豈非也是犯了天規了。
& & 但是這個天規，可就跟旁的天規不同了。
& & 拋去其他的不論，就說這兩位現下的份地位，也沒人敢冒出頭來說這個事兒。所以，白矖神尊臨走之前說的&“還今日在場諸位仙家給我二人這份薄面&”&“多謝各位。&”，謝的不是他們&“網開一面&”，而是封口。
& & 小小蛇千年不到便能拜得黎山老母門下，生而為蛇卻在&“妖&”之初便可騰云上天，隨意進出仙山福地，不是沒有道理的。
& & 而這些道理都在今時今日一腦的沖仙將們的眼里。
& & 再說白素貞這邊，惹了這麼大的禍事也顧不上跟爹娘請罪，剛看見白矖跟著進了塔，便讓趕救小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