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豆蔻，我們真的不能回到以前嗎？」
「我保證再也不會發生之前那種事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似是怕我不相信，笨拙地舉起手就要發誓，我冷笑一聲。
季涼舟臉上的兵荒馬藏也藏不住，他忍不住問：「你是不是和那個顧川在一起了？」
「我都打聽過了，他經常打架，脾氣還差，那種人，和你本不是一路人。」
他特意咬重了那種人這三個字，眼中全是鄙視和不屑。
我反問他：「我跟顧川不是一路人，難道跟你是一路人？」
「而且，他溫細心，懂得尊重別人。」
提起顧川時，我腦海里忍不住想起他平時哄我開心的樣子。
季涼舟擰眉，急切地問：「難道你喜歡顧川？」
「當然，我差點死在路邊那晚是他救了我，我被同學嘲笑，是他替我解圍，媽媽出事這段時間也是他陪著我。」
我質問他：「你呢？你做了些什麼？」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讓你把注意力都放在我上。」
季涼舟哭得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
他抖著，喃喃道：「對不起，小豆蔻，對不起。」
「季涼舟，你想讓我原諒你嗎？」我微微抬起眼，問他。
「想，哪怕你讓我現在去跳🏢！」季涼舟沒有任何猶豫地說。
我看著他的眼睛，悻悻道：「我不要你跳🏢，也不要你在寒冬里淋整夜的雨，我只要你當時能堅定地選擇我。」
不需要他為我做任何事，有些傷害，一旦造就是不可逆的。
無論他現在為我了做什麼，曾經那些傷痛也是真真切切疼在我上的。
季涼舟的笑容僵在邊，他沉默良久，像是懂了我的意思。
最終半哭不笑地看著我的臉說：「好&…&…我知道了。」
「豆蔻，除夕快樂。」
16
季涼舟走后，我拿出手機給顧川打電話。
悉的電話鈴聲在不遠響起，我抬頭時，看見立于風雪中的那道欣長影。
是顧川。
他就站在不遠，黑的大上落了不雪，懷里還揣著一個保溫桶。
我下意識覺得很窘迫，了凍得紅彤彤的鼻子，快步走到他旁，接過他手中的保溫桶。
又很小聲地問了句：「你&…&…什麼時候來的？」
他很平靜地看了我一眼，說：「剛來的，怎麼了？」
「沒事兒，我快凍死了，我們上樓吧。」
哦，沒聽到就好。
媽媽吃過飯睡覺后，我和顧川漫步在馬路上。
他撐著傘，路過一個鮮有人經過的小巷子時，顧川突然手將我推了進去。
巷子里沒有燈，眼前烏漆嘛黑一片，我的手被人抓住，反手扣在墻上。
「你喜歡顧川，當然，我差點死在路邊那晚是他救了我&…&…」
顧川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他炙熱的呼吸灑在我耳朵邊，一字一句，重復我和季涼舟說的那些話。
腦袋里「轟」的一聲響，我恨不得挖個地道鉆進去。
原來他都聽到了，還一直裝作不知道！
「顧川，你松開我，你聽我跟你解釋。」
我突然慶幸這個小巷子沒有燈，如果有燈，顧川一定會看到我紅得像猴屁的臉！！！
顧川輕笑了聲，笑得又魅又蠱，「我可是當真了，你要是解釋，就算做你鬧分手。」
「我可不同意。」
得知他對我的心意，我心中一暖，明明是飄雪的寒冬，卻毫覺不到寒冷。
「顧川，你追我唄，我還沒有被人追過呢。」
以前也有人給我寫表白信，但季涼舟都以我哥哥的份拒絕了那些男生。
這樣一想，我更覺得季涼舟不是個東西了。
「好，那我能先親親你嗎？」
「就親一下。」
黑夜中，我明明看不見顧川的臉，卻能清晰地覺但他的眼睛在發亮。
毫不懷疑，如果他長了尾，那他的小尾一定搖得像直升機螺旋槳。
我想說什麼，臉忽然被人捧在掌心里。
顧川冰冷的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17
我上大學時，顧川在復讀。
他夸下海口說，只用一年就能和我上同一所大學，我就笑笑不說話。
高中同學聚會，以前的朋友得知顧川在追我，我也從他們那里聽到了些季涼舟的事。
季涼舟高考發揮失常，又不知道從哪兒染上酗酒煙的壞病。
僅僅一年不到，他就得了肺癌躺進了 icu 里喝小米。
我不想聽這些，低頭看了眼手機，才一會兒沒看，顧川就發了十幾條消息。
「我來找你了。」
「定位發我，我去接你，你答應了要給我補課的。」
&…&…
說是補課，顧川他丫的連書也沒帶。
半年后，我沒想到后來他真的考到了北大。
旁邊的野大學。
他委屈地撲在我懷里說：「我真的很努力的在學習了。」
我笑話他，人生又不是小說，哪來那麼多大神。
結果他一生氣，扭頭回家繼承億萬家產了。
18：顧川番外
那天是平安夜，班上學生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誰和誰約了平安夜。
顧川只覺得吵，拿出手機打了把游戲。
放學后他約了兄弟直接去了網吧打游戲，平常他可以在網吧待一整夜。
可是那天，顧川心里煩得慌，打了沒兩把游戲就退了游戲。
「川哥，今天不打了？」
「煩！」
顧川丟下一個字就起離開了。
街上下雨，顧川打著傘漫無目的地在路邊走著。
約約，他似乎看見前面有個人蜷在路邊奄奄一息。
是許豆蔻，顧川經常在校長和他爸里聽到這個名字，以至于頒獎典禮上，他多看了一眼的許豆蔻。
這是他第一次接這個孩。
第二次是在育場旁邊。
被一個生刁難，卻還在笑。
顧川這輩子都忘不了，眼眸含笑，輕蔑地說「你輸了」那一幕。
第三次，是在哄鬧的教室里。
看著被人刻意刁難，言辭侮辱，顧川沒由來煩得慌。
他想也沒想，拿出課本砸了最臭的那個。
平時怎麼沒發現，他臭得像是吃了排泄？
有再一再二，就有再三再四，再五再六。
確定關系那一晚，顧川憋了一晚上，最后還是沒忍住，將喜歡的孩子堵進了巷子里&…&…
-完-
小豆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