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起涼薄的:「這麼多年,我還一直以為自己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白夫人一時無言。
「上回讓姐姐走的事,我還沒找你,再有下次,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白夫人臉變得鐵青。
等走之后,我好奇問白宴:「你怎麼還在這?」
白宴一邊推著我往屋里走,一邊解袖扣。
我摔進沙發里,他拽了拽領帶:「不去了,都是一群不重要的人。」
他把我在沙發上親,親得又猛又急。
「白宴&…&…」
他不管不顧抱起我進了臥室。
&…&…
一切結束后,我才發現無名指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套上戒指。
我出手仔細欣賞著戒指,被白宴的大掌包住摁回被窩里。
我抵著他的膛,輕聲道:「小宴,陪我去做一件事,好不好?」
15
白宴翻:「別說一件,就是一百件一千件我都陪你去做。」
我斟酌著開口:「前段時間,我被診出有嚴重胃病,需要做手&…&…」
白宴傻了。
「你陪我去做手吧,我希自己的手同意書上簽的是你的名字,而不是別人的。」
白宴聲音發抖:「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你為什麼不早點和我說?」
說完也不等我回答,他立刻下床穿服:「走,我們去醫院。」
我啞然:「也不用這麼著急&…&…」
白宴默不作聲地幫我套服,等我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抬起他的頭。
他眼尾發紅,眼淚就在眼眶里隨時要掉下來。
腰被一只強有力的臂托起,抱起我往外走。
我抱他的脖頸,覺得此刻他就是我的蓋世英雄,心充滿安全。
我在他懷里沉沉睡過去。
等我醒來,空氣中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白宴見我醒來,給我盛了一碗粥,溫地喂我。
「手時間已經定好了,你不要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我沒想到他的效率這麼高。
我想逗逗他:「你不知道這種手,風險很高嗎?你不怕我上了手臺下不來啊&…&…」
白宴冷下臉,眼底帶著慍怒:「你再說一遍!」
我低頭喝粥,不敢說話。
「我找的是國最好、經驗最足的醫生,一定沒問題的。」
說完,白宴語氣驟然冷厲:「我不想你死,就是閻王來了也收不走。」
手前一天,白宴一天沒見人影。
到了晚上他來病房,在我的脖頸上掛了個平安符。
「這個平安符是高僧開過的,一定會保佑你手功。」
我著平安符點點頭。
可是到了第二天,還沒進手室,他的眼圈就紅了。
「寶貝,你一定要堅持下去,別忘了我還在外面等你,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要在一起&…&…」
我聽不清他說的話,只聽到寶貝兩個字。
這個稱呼,是家人都沒能給予我的。
原來我也是被人放在手里珍惜的寶貝。
手時間快開始了,我看見白宴抖著簽下手同意書。
「白宴,我們才相,我不會再拋下你了。」
16
滴答滴答~
我緩緩睜開眼,目是刺眼的白。
我不會真的沒過去吧?
正這麼想著,白宴突然闖了進來。
我的心瞬間落定,又陷沉沉的睡眠里。
&…&…
我醒來已經好些天了,也恢復得差不多了,白宴立馬辦了出院手續,回家照顧我。
我知道他是不喜歡醫院的味道。
這天,我淡得很,真的很想吃火鍋,可他不同意。
「我都已經好了,我想吃!」
白宴系著圍在廚房忙活,斬釘截鐵道:「不行就是不行。」
我氣得飯都沒吃,跟他慪氣。
白宴也氣,不過他向來比我瘋,看我不吃飯他把我綁起來,親自喂給我吃。
要是還不吃,他有的是辦法讓我屈服。
這樣的生活太好,以至于我經常做夢都會笑醒。
白宴被我嚇醒過幾回就習慣了,也變得更加得寸進尺。
夜里他翻覆上來,其名曰:「多習慣習慣就好了。」
我:「&…&…」
在我 27 歲生日這天,白宴跟我領了紅本本。
回去路上,我突然想起之前在臥室看到的照片墻和筆記本。
「想不到啊,白宴,那麼小的年紀你就對我圖謀不軌了。」
他背著我,把我往上托了托:「那又怎麼樣?反正最后你都是我的。」
我趴在他背上,看到路邊的桃花都開了。
不知不覺三月已到,讓我們放肆去,勇敢地奔向幸福的生活!
-完-
迷果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