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后來我又在林中聽他提起紅袖班,便猜想那天他或許是去過戲園的,只不過那會兒里面已經出了事,他在兵趕到之前,聽見或者撞見了什麼,又悄悄溜了出來,這錢袋也多半也是從哪個尸💀手上強拽出來的。&”

聞玉回想起客棧那天,他頭腦一熱取出錢袋同南宮仰板的模樣,難怪他一個屠戶上帶了這麼多銀子進山,原來是因為這錢來路不正,他怕府查到他頭上,這才急著攜款逃跑。

柳又伶在戲班待過,恐怕也是那時候認出了那個錢袋,這才找上了他。

這之后的事便無從考證了,屠戶在林中似是而非的出自己了解紅袖班出事的原因,或許正是認出了這行人中有人與此事有關,想要再趁機勒索一筆銀子,結果沒想到敲詐不,反倒自己丟了命。

&“還有一點說不通,&”聞玉皺眉沉思,&“要真是姓柳的殺了屠戶,那晚坡上拍斷了樹樁的難不也是他?&”

柳又伶生得細瘦,實在不像是能一掌拍斷一棵木的人。

衛嘉玉倒也十分坦誠,坦言道:&“這一點,在下也并未想清楚。&”

等都縉在一旁填完土,折騰了大半夜,距離天亮也不剩幾個時辰。

聞玉一回山神廟就回屋睡覺去了,都縉也困得不行,但等他們回屋才發現屋子里頭空的,柳又伶卻已不知去向,他的行李包袱都不在屋里,看樣子是趁夜獨自下山去了。

&“這&…&…&”都縉目瞪口呆,&“要不要同其他人說一聲?&”

衛嘉玉猜測屠戶既死,紅袖班一事若當真與柳又伶有關,他此時趁夜下山倒也是意料之中,于是搖搖頭,溫聲道:&“不必管他,你去打盆水清洗一下,也早點休息吧。&”

都縉今天去了墳地上還是一灰,忙端著水盆出門。屋里又只剩下衛嘉玉一人,桌面上擺著一盤下了一半的棋局。

南宮易文、紀城、隗和通、柳又伶&…&…這些人出現在此的原因似乎開始漸漸明朗,使人得以窺見背后的一點真貌,但是還有一個人&—&—

他為何會在此時出現在這兒?難道當真只是巧合?

衛嘉玉目凝聚在一顆棋子上,遲遲無法使其與這棋桌上的任何一個人產生一點關聯。過了許久,風中似乎傳來一聲嘆息,男子終于手將棋盤上的那顆棋子丟回了棋盒。

作者有話說:

10、書生

聞玉醒時天已經大亮。躺在床上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兒,等想起今天就能下山回家,不由神一震,一個鯉魚打從床上掀開被子起

這會兒廟里格外清凈,如同每一次從城里回來,獨自在此留宿的清晨,除了蟲鳴鳥啼萬籟俱寂。

后院有一口井水,端著臉盆走到廊下,才發現院子里有人在晨練。雖說在看來,與其說是晨練,看他那一招一式的速度,還不如自己在家挨揍時滿院子跑時來得靈活,但就這樣,一套拳下來站在院中的男子額頭上居然也沁出了一層薄汗。

聞玉端著臉盆在廊下看衛嘉玉終于收手放回前,站在井邊閉著眼睛緩緩吐息,過一會兒睜開眼,看見站在松樹下的人時微微有些意外:&“聞姑娘早。&”

聞玉從廊下走出來:&“你練的什麼?&”

&“晨起拉一下筋脈,疏通筋骨罷了。&”衛嘉玉像是特意在這兒等,&“姑娘今日準備何時下山?&”

&“用了早飯就能出發,&”聞玉左右張一圈,&“你那書呢?&”

&“他另有事,已經先下山去了,明日與我會合。&”

南宮仰昨晚了焦冼一掌,傷后還在床上休養。一時也找不到好的大夫,好在同行的老僧會些醫,南宮易文一早下山去藥鋪抓藥,留紀城在這兒照看他。

柳又伶與隗和通不知什麼時候走的,這麼一數,如今這山上要下山的便只剩下衛嘉玉一個人。好在他似乎并不急著趕路,二人在寺里用了一頓便飯,等過了午時才背上包袱下山。

大約因為前幾日大雨的關系,這幾天天氣晴朗,頭頂太高懸。二人走了約莫半個時辰,遠遠看見山腳下一面酒家的旗幡,便知道萬年村已經到了。

路過村口某個籬笆小院時,里頭正有個打水的婦人,一抬頭看見二人,十分驚喜:&“小滿回來了?&”

聞玉停下腳步,應和道:&“剛回來。&”

婦人走上前,想拉進屋:&“吃過飯沒有?要是沒有,就進屋吃點。&”

&“吃過了,我去王叔那兒取個,回來您替我做個。&”

&“你就惦記著這口吃的。&”婦人嗔笑道,原本還想拉進屋坐會兒,聽說還有正事,便也不勉強。只是又瞧見后跟著個陌生面孔的男子,又忙拉住,悄聲問道,&“那郎君是你在城里結識的朋友?&”

聞玉一看的神就知道心里琢磨著什麼,立即冷酷道:&“不是,路上見不認路的,順手帶他一程罷了。&”

婦人一聽果然便出十分失的神:&“我就說這十里八鄉還有這麼俊俏的后生竟是你嬸子我沒聽說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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