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章

位置狹小,又存放了許多珍貴的經書法,要計算出來人的行路線,盡量小的對塔樓的布置進行改,十分不易。不過葛旭確實有他的過人之,才能在短短幾天之,借著修繕六樓塔窗的借口,在這兒布置下這樣嚴的機關,又不人發現。

祁元青晚來一步,他上樓先吩咐手下將昏倒在地的懷智帶了出去,又看了眼被困在鐵欄中的人,與葛旭回稟道:&“此人應當是假冒琉鑠國使臣進的護文塔,剛才我上樓時發現道凈法師人打暈在樓中,已吩咐手下將他帶了出去。&”

&“去將琉鑠國圣帶來,看看此人是不是使團里的。&”葛旭又補充道,&“另外人守住樓下,免得此人還有同伙接應。&”

祁元青領命下樓,下在香里的迷藥剛剛開始起效,葛旭不清他的底細,一時不敢打開鐵欄。

幾人站在鐵欄外,瞧著被困在里面的男子,葛旭擺出一副威嚴肅穆的口吻:&“你是何人,為何會到寺中?&”

男子中了迷香,手腳無力干脆盤坐在地上,聽他問話仰頭朝他看來,眼底幾分戲謔,毫不見慌:&“我來拿回我的東西,也不許嗎?&”

葛旭也看見了地上已經人撬開的木盒子,那男人拿走了里面的經書,卻將佛珠丟在一旁,他彎腰撿了起來:&“怎麼證明這東西是你的?&”

&“你怎麼知道這東西不是我的?&”

&“那我問你,之前夜闖護文塔的人可是你?&”

&“百丈院說話不必講證據嗎?&”男子懶懶道。

衛嘉玉負手站在距離鐵欄三步遠的地方,忽然開口道:&“有人潛護文塔那天晚上,差點破窗而出,幾天過去口淤青應當還未消散,閣下解開襟一看便知。&”

葛旭一早人查過無妄寺上下,都沒有發現這樣的人。那就只剩下兩種可能,要麼此人已經不在寺中,要麼他藏在某個連百丈院也不方便細查的地方。鐵欄中的男子聞言臉上果然失了笑意,眉眼冷淡地注視著眼前的文弱男子,過了片刻,又勾起角坦然承認道:&“就算我上有傷也不能證明什麼吧?&”

葛旭聽他事到如今還要,面越發難看:&“果真是你!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潛伏在這寺里的?護心堂大火那晚,雪云、雪心兩位大師的死也是你所為?&”

困在鐵欄中的男子搖搖頭,嘆了口氣:&“我到這寺里只是為了取回我的東西,我說了這麼多次,你既然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證據確鑿你還要狡辯?&”

&“他確實沒有說謊。&”衛嘉玉突然道。

他話音剛落,塔閣中眾人皆朝他看了過來,就是那鐵欄中的男子看著他的目也帶了幾分興味,顯然沒有想到他竟會替自己說話。

葛旭剛拿出一點審訊疑犯的氣勢就他打斷,不由有些尷尬地看著他:&“衛公子這是什麼意思?&”

&“護心堂大火,雪云、雪心大師與十八僧眾之死,以上幾件事都發生在同一個晚上,看似是一人所為,但實際上卻有好幾個兇手。&”

衛嘉玉目平靜地注視著鐵欄中的人:&“這幾件事中,只有那場大火與雪心大師的死確實同封郎君有關。&”

葛旭一愣:&“你他什麼?&”

衛嘉玉淡淡道:&“能夠一刀取人命,在戒備森嚴的后山如無人之境,甚至在排云掌下輕而易舉地,江湖上有這樣手的人確實不多,但對于大名鼎鼎的鬼泣而言,應當不是什麼難事。&”

欄中男子目沉沉地著跟前月白長衫的青年,倏忽笑了起來,盡管這笑意并未抵達眼底:&“我聽不明白你說的什麼。&”

葛旭原以為今晚抓住了這段時間潛伏在寺里伺機作的賊人,于他來說已是大功一件,但當他發現此人竟然有可能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鬼泣時,他一下子到焦慮起來,要不是塔閣的其余三人皆是一副鎮定的模樣,他簡直想要立即下樓再去院里調派人手。

&“護心堂大火那晚,聞玉之所以嫌疑最大,不但是因為是那天晚上唯一活下來的人,還因為雪心大師上的致命傷與的長劍刀口相吻合。到前幾日,嚴大人傷,他上的傷口與雪心大師上的劍傷也是一模一樣。嚴大人醒后已證明了聞玉并非那天和他手的黑人,那麼就說明這寺里有人所用的武相似。而這樣的兵,我恰好不久前曾在沂山的天坑下見過一次。&”

衛嘉玉說到這兒,目落在他隨的佩劍上:&“這些雖是我的猜測,但是只要將你隨的佩劍與嚴大人上的傷口進行比對,想必很容易就能證明那晚他遇見的黑人究竟是不是你。&”

欄中男子冷笑一聲:&“天底下相似的劍何其多,就算我的劍與聞道相似,又能說明什麼?&”

衛嘉玉抬眼朝他看了過來,目中映著跳的火燭,在這昏暗的塔閣間有一瞬間顯得格外明亮:&“你怎麼知道那把劍名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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