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幾人慢了一步,又不能放著路邊那幾個爛醉如泥的同門不管,只好留在原地等他們回來。
項遠扶起坐在地上的子,見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將帶到一旁休息。好言安許久,終于等平靜些,才輕聲詢問道:&“姑娘莫非是九宗弟子?那群追殺你的又是什麼人?&”
那姑娘著心口,一口氣緩過來后才漸漸到一陣后怕,帶著哭腔顛三倒四地說道:&“我&…&…我是今年剛考到山上來的,那群人我不認識,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追殺我,我&…&…嗚&…&…我是一個人從家里跑出來的。&”
幾個劍宗弟子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才好,到底是項遠笨拙舌地勸道:&“放心,你如今遇見了我們,就不會有什麼事了。我們必定將你安然無恙地送上山去,不過你須得告訴我們你什麼名字?&”
那姑娘哭了一陣總算好了些,聽見這話,不大好意思地抹了把臉,小聲應道:&“我&…&…我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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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玉追著那幾個人影到了一條小巷,這鎮上是第一次來,加上夜已深,幾個拐角之后就將人給追丟了。
等不知不覺走進一個死胡同,才發現自己大約是中了那幾人的圈套。聞玉掉頭正要從狹窄的小巷子里退出來,一轉頭果然瞧見正前方走出兩個黑影,再看左右兩邊,又有兩人從暗走了出來。
對方一共四個人,將圍堵在巷中,漸漸以為圓心形了一個包圍圈。
聞玉也不再后退,索站住了打量著來人。
站在西邊的是個胖子,以為被嚇得不敢彈,于是聲笑道:&“這小姑娘膽子不小,一個人敢來送死,這會兒怎麼沒響了?&”
四人中為首的似乎是個干癟的小老頭,那小老頭瞇著眼上前幾步,出一人不適的假笑:&“小姑娘別害怕,我們烏山四佬最是講道理的人,只要我們問你話,你乖乖答上幾句,保不準就留你一條命。&”
聞玉沒聽說過烏山四佬的名號,不過只瞧著他們那樣就覺得不是什麼好人,但也好奇他們的目的,于是假意配合道:&“你要問什麼?&”
那小老頭問:&“小老兒見你這裳,你可是九宗文淵的弟子?&”
&“是又怎麼樣?&”
&“哈哈,文淵好啊,&”小老頭笑起來,&“那你一定認識那文淵的衛嘉玉了?&”
聞玉一聽見衛嘉玉的名字立即警惕起來:&“你問這個干什麼?&”
小老頭捋著胡子:&“我聽說衛嘉玉有一柄好劍,通烏黑,削鐵如泥,可有這麼一回事?&”
聞玉腦海里靈一閃:&“你說聞道?&”
&“對,就是它!&”小老頭一聽也來了神,滿面紅地盯著,&“這麼說來這把劍當真在他手上?&”
&“你們想要聞道?&”
&“啰嗦!什麼時候有你問話的份?&”一旁的胖子惡狠狠地盯著說,&“我們問一句你就答一句,再有一句廢話,老子割了你的舌頭!&”
聞玉藏在袖下的手悄悄握住了袖刀,表面上又裝得老實:&“我只是奇怪誰告訴的你們聞道在他手上。&”
聽這話好像背后另有。小老頭瞇眼審視著:&“你這話什麼意思?&”
&“衛嘉玉一個手無縛之力的書生,拿著一把劍干什麼?這把劍自然不在他手上。&”
&“那這把劍在哪兒?&”
聞玉眼珠子一轉,還沒應聲,北邊一個大個子已經按耐不住,急惶惶道:&“大哥,我就說赤面鬼那小子給的消息多半是假的,那把劍必定還是在小秋水劍手里!&”
南邊一個沙嗓子,聽了這話卻說:&“你們真覺得剛才那個人是小秋水劍?我看可是連半點武功都不會。&”
胖子暴躁道:&“你沒聽見剛才說溫如玉?赤面鬼那家伙說了,小秋水劍就在這山上,這山上難不還有第二個溫如玉?&”
&“都說了赤面鬼的消息不可靠!&”
&“這鎮上來了這麼多人,可只有他潛過山里,他的消息不可靠你的消息可靠?&”
&…&…
幾個人七八舌,如同三百只鴨子在耳邊一般聒噪。聞玉從他們的對話間敏銳地抓住了&“溫如玉&”、&“小秋水劍&”幾個字眼,還沒想明白這背后的關系,就聽那小老頭突然間臉一沉,從腔中發出一聲長嘯&—&—
周圍三人聽見這嘯聲一時間全都出驚恐的神,隨即連忙手捂住耳朵,可還是幾乎站不住子,只能靠著墻壁才不至于跪倒在地。就連聞玉聽見這嘯聲也只覺得一真氣,肺都不由作痛起來。
忙定住心神,默默調理息,關閉五隔絕嘯聲,才不至于到傷。這樣過了片刻,等嘯聲停下,在場幾人神皆是一松,那剩下的三佬目中流出幾分畏懼之,巷只剩幾聲,卻再沒人敢多。
暗巷中小老頭已換上一張冷面孔:&“我不管什麼溫如玉還是冷如玉的,只管將人殺了就是。反正鴛鴦樓的賞單上寫得清清楚楚,只要能帶回聞道,就能領到賞金。這把劍在衛嘉玉手里就殺衛嘉玉,在小秋水劍手里就殺小秋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