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第184章

&“一個朋友。&”

&“什麼朋友?&”南宮追問道。

南宮仰卻微微皺眉,不再說了。南宮見狀也不氣餒,又著看向一旁的紀城:&“紀大哥也在,此人該不會也是紀大哥的朋友?&”

紀城不答,恍若沒有聽見。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好在這時,茶樓外又熱鬧起來,幾人轉頭看去,發現碼頭上又有一艘客船到了。

坐在窗邊的南宮仰眼前一亮,立即便站了起來,同南宮道:&“堂哥慢坐,我先走一步。&”

南宮微笑著目送他起離開,等他們兩個都走出了茶樓,才瞬間冷下臉道:&“一個南宮仰也就罷了,紀城不過是小叔手下一條狗,也敢這樣跟我擺臉,他還真當自己是南宮家的人了。&”

站在他后的手下眼看著南宮仰穿過茶樓外擁的人流,向著碼頭走去:&“四爺的朋友似乎是九宗的人。&”

&“他什麼時候認識了九宗的人?&”

南宮瞇著眼冷哼一聲:&“罷了,我聽說今年劍宗來的不是謝斂,而是姚見生。南宮仰今年要是打算將寶在他上,可是大錯特錯。&”

客船靠岸前,聞玉站在船尾吹風,從懷里取出一個小瓷瓶,瓷瓶中還剩半顆丹藥。這是那日在靜虛山下,不知何人留在邊的。里頭原本一共裝了兩顆青藥丸,與先前雪云大師給的兩顆解藥十分相像。

衛嘉玉后來將這藥送去了煙波峰,請藥宗的各位長老番看過,得出的結論與姜蘅差不多。這藥能制聞玉的思鄉之毒,但是又并不能徹底解毒。他們補全了姜蘅沒能補全的藥方,但是依然無法制出解藥。

對此聞玉倒是并未到太過失,畢竟雪心大師也對此毒束手無策,看樣子要想解毒,還是應當要找到下毒之人。對聞玉來說,更加在意的反倒是誰將這兩顆解藥留給了?那人又為何會知道中思鄉之毒?

瞧著藥瓶里還剩下的半顆解藥,聞玉出神片刻,嘆了口氣,又將藥瓶重新放回了懷里。

這次姑蘇之行,九宗一共來了十八人。等客船靠岸,衛嘉玉剛走出船艙,就江南初春的好日頭曬得晃了晃眼睛。他上一回來姑蘇還是夏末,轉眼半年過去,故地重游心境已然大不相同。

他們剛下山時也遇見了幾次伏擊,都是沖著聞玉上的聞道來的。不過好在半路竟遇見了繞山幫的船,船上有人認出聞玉,他們聽說過在金陵救了卞海之事,于是執意要護送他們去姑蘇。

繞山幫是如今江湖上第一大船幫,船上人數眾多,個個都有武藝傍,又十分悉水路,有了他們的護送,后面這一路倒是太平不

錯金山莊也一早來信問過他們到姑蘇的日子,說會有人在碼頭接應,只是不知來的人是誰。等船只靠岸,九宗眾人與船上的繞山幫弟子告別之后,剛一下船,就看見幾步遠外,南宮仰與紀城已經走到岸邊:&“衛公子好久不見。&”

見來的竟是故人,衛嘉玉也不由抿一笑:&“南宮俠、紀大俠別來無恙。&”

南宮仰朝他后看去,似乎在找什麼人:&“我聽說&…&…&”

&“聞姑娘,我們在這兒!&”

都縉在船上落下一步,回朝著船尾的人招手,南宮仰話音一頓,順著這一聲朝船上看去,果然看見船尾出來一個清瘦高挑的白子。

算起來無妄寺一別不過小半年,但聞玉看上去同之前相比好像又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在沂山相見時,穿著一灰撲撲的布麻,見了誰都是一臉的疏離冷淡的樣子,如同一頭野未馴的狼崽子,對外頭來的人充滿了戒備。但這會兒,穿著一條干干凈凈的白,勾勒出更顯清瘦的腰,一頭烏墨似的長發比之前又長了一些,用一條素雅的發帶扎了起來。后依然背著那把用布條纏起來的長劍,那山野間磨煉出的自由散漫之氣似乎藏了起來,化為了一孤高冷月般的不可親近。

聞玉朝著這頭走來,起初并沒有注意到站在岸上的人,一直走到衛嘉玉側,才看見了站在他對面的人。

不知怎麼的,南宮仰忽然間到一張。方才對著衛嘉玉還好好的,這會兒在面前,又繃著臉出一副驕矜模樣,像是不主開口,自己就絕不肯同說話似的。

聞玉看著面前的男子,忽然笑了一笑,也像挑釁似的微微挑眉:&“怎麼,想不起我什麼了?&”

南宮仰一顆心便又跳起來,他努力邊的笑意,正要反相譏,突然聽后有人喊了一聲:&“娘&—&—&”

隨即一個梳著雙螺髻的孩從船艙里走出來,像是剛剛睡醒,著眼睛走到聞玉旁,自然而然地手握住了垂在側的手,像是這會兒才注意到自己在何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出門在外為了藏行跡,船只靠岸卸貨時,船上眾人便只扮作繞山幫弟子,或是搭船的尋常船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