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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玉問:&“你是說郭顯這些人之所以會死,是因為他們曾追殺紀英,如今才會人尋仇?&”
紀瑛自從離開錯金山莊之后,不人聽說與封鳴勾結,覺得必定知道封鳴的下落,又或是想要從口中知道一點和秋水劍訣有關的事,因此對追不舍。之后紀瑛在紅袖班遇害,雖然歸結底是因為隗和通等人問封鳴下落不痛下殺手,但是如果不是因為先前被人追殺有傷在,紀瑛未必不能逃過一劫。
這樣說來,真兇若是想要為紀瑛報仇,而手殺了郭顯等人倒也合合理。
&“不過這些如今也只是我的推測而已,目前沒有直接證據能夠證明,這些人的死與紀瑛有關。&”
聞玉聽了卻覺得這猜測極有道理:&“要是當真有人要殺這些人為紀瑛報仇,你覺得最有可能的會是誰?&”
衛嘉玉搖頭,顯然不愿在沒有證據的況下妄下推斷。
天暗后,不知不覺間附近多了許多賣花人。聞玉心中正覺得奇怪,便聽旁的人說道:&“正是花朝節前后,南邊有賞花游春的風俗,所以如此熱鬧。&”花朝節其實也是男同游賞春的日子,不過衛嘉玉看了眼旁似懂非懂的子,看樣子南宮小公子特意挑著這時約出來,的的確確是半分沒有領略到對方的苦心。
正想著,不遠傳來呼聲。二人一回頭,就瞧見南宮仰和幽幽都縉幾人正朝這邊走來。
二人轉過朝巷子口走去,與眾人會和。等到了近前,幽幽與都縉已先一步上了馬車。衛嘉玉注意到南宮仰特意晚了一步,留在馬車旁等二人回來。他目順著對方袍而下,見他手里拿著的一簇海棠花,心下了然。
果然南宮仰一見了他們,本想等衛嘉玉上車再將手里的花送出去,可聞玉走在前面,眼看倒要上車,于是躊躇一刻,顧不得衛嘉玉在場,終于將手里的花遞了出去,口中還要裝得不經意道:&“這個送你,先前有孩子路上賣花,纏著我買了一枝。我一個大男人拿著花多不好意思,不如送給你吧。&”
聞玉愣了一愣,但他說這話時語氣坦坦,好像當真只是隨手在路邊買來,順手送給了一般,倒是人不好拒絕。
衛嘉玉站在一旁冷眼瞧著要手接過那花,突然道:&“春季百花盛開,這西府海棠開得倒好。&”
聞玉聽了,轉過頭看他:&“你喜歡?&”
南宮仰一愣,見男子負手站在一旁,既不說喜歡也不說不喜歡,只垂眼瞧著他手上那一簇海棠:&“簪花夜游倒也算是一樁雅事。&”
&“那給你吧,&”聞玉客氣地一抬手,并不與他奪,&“我也不這些。&”
&“這樣豈不是辜負了南宮小公子一番意?&”衛嘉玉稍稍抬眼看了過來,他瞳深而剔,在燈火下如琉璃盞。南宮仰不能拒絕,只好僵著臉干笑兩聲:&“怎麼會,衛公子喜歡就好。&”
作者有話說:
◉ 91、故人在否
&“師兄買了花?&”幾人上了馬車后, 都縉一眼瞧見了衛嘉玉手里的花。
&“幸得南宮小公子相贈。&”衛嘉玉回答道。
他指間一簇西府海棠,燈下盈盈之態,平添了幾分與平日里不同的恣睢風流之意。
都縉聽是南宮仰相贈, 不由更是詫異,目古怪地在二人上看過, 言又止, 終究什麼都沒有說。倒是一旁的幽幽掃了眼后頭上車的南宮仰那一臉郁郁的神, 心中頓時了然。
一行人心思各異地回到客莊, 各自回房睡下。第二天天一亮,外頭有人來敲門時, 聞玉正在整理床褥。幽幽出去開門, 門一開便瞧見外頭站著一個陌生弟子, 上穿的也并非是南宮家的家服。
對方見里頭的是個十歲左右的小姑娘也不免一愣:&“小妹妹是一個人住在這兒?麻煩你去將同住的大人找來。&”
幽幽不喜歡別人將當做小孩, 于是有些不滿地皺起了眉頭:&“我也是正經來參加試劍大會的弟子,為什麼不能和我說?&”
外頭的人一時有些為難, 正好后面有人走近,另一個略顯冷漠的聲音問道:&“怎麼回事?&”
聞玉覺得這聲音依稀有些耳, 從里屋出來,一抬頭便與站在門外的男子打了個照面。聞玉微微挑眉, 果然接著便瞧見門外的男子也皺起了眉頭。
幽幽見神有異, 不由問道:&“小滿,這也是你的朋友?&”
&“可不敢同嚴大人朋友。&”聞玉似笑非笑道。
嚴興淡淡附和道:&“若是有聞姑娘這樣的朋友, 對嚴某來說也的確是樁麻煩事。&”
他說完這話, 便公事公辦地吩咐一旁的弟子準備紙墨, 一邊問道:&“我聽說開刃日上, 你與方掠起過些口角?&”
他說得實在是客氣了些, 開刃日上聞玉斷了方掠手中的劍是不人都看見的事。聞玉也不否認:&“不錯, 嚴大人想問什麼?&”
&“可方便告知昨日酉時左右姑娘在哪兒?&”
&“我在城中的南屏鼓巷。&”
嚴興聽見這話,微微瞇起了眼睛:&“可去過不遠的平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