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第227章

衛嘉玉旁幾個門派掌門也拉下老臉,上前與他套近乎道:&“衛賢侄,這說的&…&…可是真的?&”

衛嘉玉雖可能是這場上唯一一個清楚秋水劍訣來龍去脈的人,但也不知道聞玉心中的打算,于是這會兒只瞧著試臺上的二人,不疾不徐地反問道:&“諸位覺得方才盧郎君說的那些可是真話?&”

其他人聽了立即正直言道:&“盧偉此人向來口無遮攔,我等自然不會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衛嘉玉溫聲道:&“既然如此,諸位只管看下去便是了。&”

他這話說了半天也沒給個準信,其他人無奈只好繼續看著臺上的比試。

只見這幾句話間,聞玉手中的劍招果真發生了變化。方才與盧偉纏斗時,出手迅疾如閃電,可說完那兩句話后,忽然間慢了下來,如水退去,海岸出了的礁石,大有一種風浪前的平靜。

盧偉也跟著慢了下來,聞玉招式上的變化,在場沒有人比他更加敏。瞬息之間,他能覺到,對方已經換了一套以靜制的招式。凌空一躍站在試臺中央,再起手時,周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那是千秋定的起手式。

世人知道秋水劍訣多是丘山陷與千秋定兩式,因為這兩招是封鳴的絕學。丘山陷是封鳴最出名的劍招,但是見他用過的人卻,因為丘山陷是一力降十會的招式,這樣霸道的招數一出,出劍必要見,劍下有活命者;而千秋定卻是奇詭而又變化多端的絕妙招數,封鳴早年劍挑八大門派多用這招,為的便是以此戲弄對手,因此江湖上見識過這一招的人也比見識過丘山陷的要多得多。

千秋定起手并不常見,因此聞玉方一舉劍,就有不人認出了這一招,一時間人人都睜大了眼睛,生怕錯過一一毫。

盧偉雖不曾見識過千秋定,但也察覺到了四周的議論聲,他心下一,一時間半信半疑,既震驚于眼前這年紀輕輕的子竟然當真會秋水劍訣,又不肯相信當真使的出這一手劍法。

聞玉卻不理會周圍人的反應,見盧偉已然沒了方才的游刃有余,顯然是心中產生了疑慮,面容也嚴肅起來,不由得輕輕一笑。一個人一旦心中有了懷疑,便會產生搖,一旦產生搖,便會生出懼意。懼意只能讓人畏手畏腳,因為他猜不到接下來這一招會如何,那麼謹慎起見,他下一招必躲。

百招已過,聞玉早已清了他的路數&—&—甚至猜得到他接下來會往哪個方向躲避。

于是這起手一劍穿破這滿場的寂靜朝著眼前的對手直刺而去時,不人都不自地站了起來,幾乎驚出聲。

盧偉全神貫注,那一劍剛剛出手向他刺來,他便已腳尖輕點翻避開,卻沒想到還在半空之中,就見眼前劍鋒掠過,那劍像是早已守在那,遠遠看去倒像是他直直朝著無塵撞上去一般。

男子大驚失,一時間氣海一松,急急仰頭,懸在半空中的子頓時失去平衡,重重跌倒在地。他脖子一,還來不及起,整個人便僵在當場,只因那把無塵劍的劍鋒已經架在了他的嚨上。

一時間四下風聲皆停,遲了片刻,只聽場邊一聲撞鑼響徹云霄:&“第七十三場&—&—勝者聞玉。&”

&“你詐我!&”盧偉躺在地上雙目圓睜,氣得臉發青,沖著一旁居高臨下瞧著他的子咬牙切齒道。

方才一招,聞玉起手分明是千秋定,一出招卻已了萬川歸。盧偉這會兒才意識到先前突然應聲,是故意給自己下套。沒想到從來只有他拿言語戲耍旁人,如今竟當眾一個小姑娘算計了去,如何他不惱。

聞玉慢條斯理地收起無塵,并不與他分辯:&“方才我不說話,原本也能贏你。故意說那些,主要是想你也知道自己有多煩人。&”

臺下眾人聽見這一聲鑼鼓也才回過神來,僵著子又坐了回去。心中一時五味雜陳,像是意料之外又覺得本在理之中,不知究竟是個什麼滋味。但是再看臺上的子,目已然不同,像是霧里看花,竟也看不真切此人的真正來歷了。

聞玉從試臺上下來后去了一旁的登記,將代表份的木牌換給負責安排明日賽程的弟子。

趁著對方登記的時候,低頭看了眼桌上的名冊,留在上面的名字屈指可數,每個人的名字前面都寫了門派出的名字前寫的是九宗兩個字。

&“那個寫錯了。&”聞玉忽然出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我并非九宗弟子。&”

執筆弟子一愣,不明所以地看著:&“可是&…&…&”

聞玉從懷中取出一份請柬遞給他:&“我是南宮莊主之邀前來,并非真正的九宗弟子。&”

那份請柬確實是單獨送來的,那執筆弟子雖覺得奇怪,不過還是依說的,將名字前的九宗劃去了:&“既然如此,姑娘師出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