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話的弟子一愣,竟當真想出了一個例外:&“九宗的衛公子今早去了后山。&”
后山?
南宮雅懿腳步一轉:&“立即帶人同我一道去后山。&”
&·
因為試劍大會開在前院的關系,今天后山格外冷清。往日里南宮雅懿常在劍廬,后山還會分派出一些守衛,今日他也去了前院,這后山便幾乎只剩下了幾個看守的雜役。
宗昭一行人幾乎算是暢通無阻地來到后山的山腳下,剛走到半山腰,便聽見后傳來腳步聲。只見不遠的山路上,幾道淺衫顯然是南宮家服,唯一人意外的是&—&—走在最前面的竟是南宮雅懿。
&“來得真快。&”宗昭眉頭一皺,料到南宮雅懿既然已經到了,只怕前院負責接應的人也堅持不了多久。他旁幾個手下不必等他吩咐,就已停下腳步攔在了山道上。
宗昭與封鳴加快腳步繼續朝著劍廬前行,可惜沒走多遠,南宮雅懿已經掠過幾個玄武部的手下,攔在了他們面前。
宗昭臉一變,對封鳴說道:&“你先去取詢意。&”
南宮雅懿卻如何會給他們這個機會,不等他話音落下,尋青劍已經到了眼前。
封鳴站在山坡上,目冷淡地看著底下打一片的眾人,果真沒有停下來幫手的意思,回過頭繼續朝著劍廬走去。
&“聽說八年前,封鳴曾經敗在你的劍下?&”宗昭持劍看著眼前這個被稱作江南第一劍的男人,擋下他的一劍,握著劍柄的手指微微收,眼底不知為何帶著些許興,&“你今天若是了我的手下敗將,豈不是證明我比他強?&”
南宮雅懿抬眼略帶困地看著他:&“你和他不是一起的?&”
宗昭冷笑一聲,并不解釋,隨即便握著劍迎了上來。
南宮雅懿與他對上幾招,發現他的出招與封鳴的確有許多相似之,放到現如今的江湖上,他這手也的確算得上數一數二。可惜還是差了一點&…&…
他急著上山攔住封鳴,因此下手也并不比尋常閑適,招招都是急攻,得人應接不暇,幾乎沒有招架之力。
八年前的南宮雅懿半招之差贏了剛從蘭澤出師的封鳴,八年后的南宮雅懿更不是宗昭能夠應付的對手。
當他一招凌波去封住對手的退路之后,下一瞬間眼看尋青劍便要當刺過,忽然從旁閃過一個人影,架住了南宮雅懿手中的長劍。
&“聞姑娘?&”南宮雅懿看著眼前從天而降的子一愣,&“你&…&…&”
聞玉跟著南宮雅懿一路到后山,沒想到竟看見了宗昭。雖說宗昭死了對來說也不失為一件好事,但是此時此刻,顯然還有更重要的事。手中無塵劍鋒一抖,沉聲道:&“南宮莊主,我不能讓你殺了封鳴。&”
宗昭方才已南宮雅懿的劍氣所傷,本以為必死無疑。如今見他們兩個對上了,當機立斷轉便朝劍廬趕去。
南宮雅懿目一冷,形方才一,聞玉便已先一步攔在了他的面前,看樣子是打定了主意要保下封鳴的命。
南宮雅懿神漸冷:&“聞姑娘,你今日做的這些九宗可曾知道?你難不是要與整個武林為敵嗎?&”
&“我從不是九宗弟子,我做這些與九宗有何干系?&”聞玉站在坡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我只知道封鳴如今還不能死。&”
南宮雅懿見如此,聲音也冷了下來:&“既然如此,恐怕要多有得罪了。&”
作者有話說:
◉ 105、窮途末路
后宗昭的腳步聲追上來時, 封鳴正好走到紀瑛的舊屋外。回頭見他一狼狽的模樣,微微一挑眉頭:&“南宮雅懿竟放你逃了回來?&”
宗昭剛在南宮雅懿手底下吃了虧,心火正盛, 聽見這話不由得冷笑一聲:&“你怎知不是南宮雅懿已經死在了我的劍下?&”
封鳴微微一哂,雖沒說話, 不過臉上的神分明寫著&“你聽聽自己說的是什麼話&”。
宗昭中一口氣堵得更是厲害, 卻又沒法反駁, 只能沉著臉看他后的屋子:&“詢意在這里面?&”
封鳴并不在意他這越發糟糕的態度, 只讓開子放他進去。
宗昭推門進屋,一抬頭便看見滿墻的劍, 幾十把長劍懸于墻上, 每一把劍都像詢意, 每一把劍卻又都不是詢意。宗昭回過頭, 不耐煩地問:&“詢意在哪兒?&”
封鳴倚在門外抬眼嘲弄道:&“你想要詢意,如今它就在你眼前, 你卻認不出它?&”
宗昭聽了這話,知道他這是存心要看自己的笑話, 于是只得勉力鎮定下來,回過頭又專心在這屋里找了起來。
可這屋里的劍說也有七八十把, 除去那些容易分辨的, 有幾把和詢意幾乎是一模一樣。宗昭一邊留心聽著外頭的靜,一邊想著只憑他手底那幾個部下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南宮雅懿多半很快就會帶人追上山來, 不免更加心浮氣躁。
如此一來, 這屋里的劍更是看著相似, 無論如何也分不出區別來了。
他只好按捺著子好聲好氣道:&“師兄, 如今可不是斗氣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