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
他即將被他們公司調到偏遠地區。
所以來找我,是想道歉嗎?
我尚且對他抱有一人的幻想。
但事實證明,我錯了。
他依舊高高在上,對我說:「我想過了,白悅這種人,仗著自己有點能力,就囂張跋扈,不如你宜室宜家。」
「?什麼?」我想笑,又笑不出來。
「我說,白悅不如你宜室宜家。」他以為自己在夸我。
我深呼吸好幾次,沒能忍住,「宜室宜家?我想鯊了你全家。」
「季鎧,滾吧。」
「我不想再看到你,太晦氣了。」
季鎧角搐,「姜寧,你別太過分&…&…」
他話音未落。
我的助理來找我了,「主編,待會有場活,需要你到場。」
我頷首,「馬上就去。」
再回頭。
季鎧臉驚訝,「主編?你才一年,做上主編了?」
呵。
一年確實有點短。
誰讓上一任主編升職了,而我又恰好優秀。
我微微一笑,「還好吧,比起三年,是短了點。」
&—&—過去三年,季鎧沒升過職。
地等一個項目,又被組開掉了。
季鎧面掃地。
他像秋風掃落葉般,從我面前消失。
他被調到了偏遠地區,娶了一個宜室宜家的妻子。
但最后還是跟人離婚了,因為嫌人不工作。
跟不上他的水準&…&…
前妻忍無可忍,告發他私用經費,最終季鎧被業開除。
他天天家里蹲,仗著自己是博士出,一般的工作看不上。
季鎧的媽媽,曾經護犢子的驕傲母親。
天天靠賣菜養兒子。
這些都是我媽告訴我的,從歐洲旅游回家,看見了季鎧的媽媽在賣。
「還看不慣我。」
「非說我用來裝菜的 LV 是假的!我說我閨是 SULI 的大總編,犯得著買假貨?」
結果氣得菜也不賣了。
聽說又回家罵兒子去了。
過了兩天,季鎧離家出走,失蹤了。
有人在其他城市見到了他,一副流浪漢的樣子。
但我已經沒空關心這些了。
我從 SULI 辭職,開創了自己的雜志社,我每天都努力工作,希它有朝一日,也能登上業排名。
而同時&—&—
我和白悅的合租也結束了。
21
白悅的項目結束,又繼續出國深造了。
我在寫字樓里,經常工作到深夜。
我們失聯在各自的日日夜夜里。
又在彼此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的研究出了障礙。
我會飛過去陪。
在清冷的北歐,我會給準備熱氣騰騰的火鍋。
很奇怪。我的工作出現問題。
會飛回來開導我。
陪我參加一些活。
&—&—求神拜佛。
還求了兩個兔子平安符。
聽說。
把寫在里面,就會實現。
「我想我的雜志社越辦越好,我想發財。」
「我&…&…」
白悅沉默了。
「你什麼?你沒有夢想。」
「&…&…我想獲得諾貝爾獎。」
我們把愿寫上了進去,然后掛在樹上。
說:「祝你早日發財。」
我說:「也祝你早日得諾貝爾獎。」
后來&—&—
我真發財了。
但的諾貝爾獎&…&…
「你先去查查獲獎人的平均年齡,再來質疑我的實力。」
&—&—我怎麼會質疑的實力,我只是質疑許錯了愿而已。
-完-
夾星餅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