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愣住了。
我居然有說過那麼多次喜歡程斯予嗎?
我都不知道自己說了幾次,他居然還認真統計。
可是事到如今,算這個做什麼?
「所以你想干嗎?」
校霸的臉,可疑地紅了。
「我不想干嗎,我就是覺得&…&…」
「也該&…&…到我表白了。」
我心跳了一拍。
往日不可一世、趾高氣揚的人,現在對著我,頷首低眉,「冉汐,我喜歡你。你能接我嗎?」
我應該沒有聽錯。
這一瞬間,震驚大過喜悅,困多于。
程斯予還在念叨:「&…&…心思全放在你上了,可你不領,見了我就躲。現在還跟其他男生表白。」
「我氣得要命,又拿你沒辦法&…&…誰我......讓你討厭呢?」
從前猜測過的那些細節,都變恍然大悟的「原來如此」。
曾經或酸或的緒,現在玩味起來,都變了讓人角上翹的甜。
果然被表白的人可以任意拿對方。
盯著程斯予越來越低的腦袋,我欺負他的玩心大起。
我慢悠悠道:「學校里所有人都說,我跟誰表白,誰就倒霉。你就不怕嗎?」
程斯予撇,「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我才不相信這些鬼話。」
這個以訛傳訛的傳言,多日來在我心上,我半信半疑,卻又無法可想。
程斯予一句話就讓我徹底擺紛擾。
我心中雖然,到底還在矜持。
「你從前欺負我,劣跡斑斑,現在就說這麼一句話就想讓我回心轉意,未免異想天開。」
程斯予點頭,越發低微。
「所以你想我怎樣做呢?」
呵,風水流轉,今天我當家。欺負我那麼多回,也該連本帶利收回來。
該從哪里下手呢?
不如,就從我們的相遇開始吧。
我滿意地一拍程斯予肩膀,刁難他。
「程斯予。公開表白,28 次。你安排一下?」
番外
從小到大,程斯予就是個幸運兒。
考試總拿滿分,比賽永遠第一,永遠都被贊,被夸獎。
為了嘗試倒霉是什麼覺,他有時候會故意作妖。
但結果往往事與愿違。
故意寫錯考試答案,可那題是超綱題,全校只有他做對。
作文比賽他針砭時弊,反而被老師夸獎懷天下。
學校組織冬令營,為了驗被老師痛罵的覺,他在隆冬的晚上打開窗戶吹冷風,想把大家凍冒。
居然那天恰好蜂窩煤的爐子滅了。
他拯救了一屋子可能一氧化碳中毒的同學。
然后,就被全校表彰了。
沒有人相信他是故意搗的,大家都說,程斯予是英勇無畏的年。
前的小紅花照亮了他的臉,可不能讓他快樂。
這一切都太無聊了,以至于程斯予開始期待,如果自己的生活中出現了一點波折,會不會變得有趣一些。
直到有天,他在學院見一個生在跟人表白,從而產生了靈。
那生長了張討人喜歡的鵝蛋臉,眉眼彎彎,笑容可掬。
小心翼翼地遞出書。
臉頰染上一層漂亮的紅。
但,在生看不見的地方,男生的表像吞了蒼蠅一樣。
程斯予很疑。
就算不喜歡,別人的心意也應當珍惜,為什麼此人表現得好像他見了鬼。
生走后,那人給朋友打電話。
開口就是一連串臟話,然后說:「冉汐跟我表白了,我完了。
「你還不知道?是咱們學院的災星。
「第一次表白那人,出門就被車撞。第二次表白那人,三門考試都填錯了答題卡。
「跟誰表白,誰倒大霉。
「老子要倒霉了!」
真有這麼靈?
程斯予將信將疑,但在第二天又見此人的時候,發現這人坐在椅上。
別人問他怎麼回事,他說:「別提了,打籃球扭傷了兩只腳。冉汐昨天跟我表白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該倒霉了。」
背地說人壞話,算什麼男人!
程斯予一來覺得這人活該,二來對「冉汐」充滿好奇。
假如冉汐跟他表白,是不是他也能會到一點點「壞運氣」的樂趣?
說干就干。
他專門找到冉汐,強迫跟自己表白。
程斯予雖然是個脾氣火的小霸王,但壯著膽子跟他表白的生,倒也不是沒有過。
他本來以為冉汐表白,跟別人可能沒兩樣。
但那話真的從冉汐里說出來,卻莫名覺不一樣。
其實怕他的,但皺著的眉頭,也說明了的倔強。
讓他忍不住猜想,接下來會怎樣。
看見,似乎很讓人心好,所以找了一次,就想有下次。
倒不倒霉已經不重要了,他就是喜歡看見無計可施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可能他天生就是個壞坯。
但他想不到的是,自己的行為居然給帶來了麻煩。
所謂的「校霸團」出來張正義了。
聽說冉汐被欺負,甚至劃傷了臉,程斯予一分鐘都沒有耽擱,跑去了醫院。
被冉汐質問「欺負我的人讓別人不準欺負我,你搞不搞笑」的時候,他平生第一回到什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好端端地,為什麼非要欺負呢?
騙表一次白就夠了,怎麼還不能住手呢?
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反正冉汐瞪他一眼,轉離開的時候,程斯予覺心里沉甸甸,好像以后再也不會輕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