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想想總覺得心里不爽,都這麼了,洗個澡還跟我見外。

我拍著門,賊心不死。

「閻鉞,你是在侮辱我的職業神嗎,說了伺候,那就得全套。」

「你是不是見不得人?小小的也很可,你別自卑。」

在我一番說辭下,周圍很快就聚集了不看熱鬧的鬼,還有幾個上道的帶上了小板凳。

「閉。」

閻鉞黑著臉開了門,一把將我拽了進去。

他微敞著襟,劉海滴著水珠,冷聲問候我。「以后再說話,就別說話了。」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鬼使神差的來了句,「難道不是?」

「林!霜!」這兩個字閻鉞喊得咬牙切齒。

我還以為他會來句,人,你在惹火。

我居然還有點小期待,嘖,「葷」了頭了。

停了幾秒后,閻鉞越過我,褪去上了浴池。

「過來。」

「啊?」

「不是要伺候?」

是我想的那樣麼?

我略顯的走過去,閻鉞指了指一旁的巾。

作為秒懂孩&…&…

我心領神會的拿過巾,看著他放在腦后的雙手,開始了不太練的捆綁。

「你做什麼?」

巾有點短,不太好弄。」

閻鉞一臉問號。

「不是你示意我給你捆起來,然后 paly 嗎?」

閻鉞直接被我氣笑了,腦殼,有些無奈。「我是讓你給我背,想哪去了。」

「啊這&…&…」

突然想換個星球生活。

我打巾,放在閻鉞背上,卻看見他白皙的上,有一條猙獰的疤痕。

從背中間延申到腰部,有足足有 30cm 長。

弄得我一時都忘了我是要干什麼來著。

「嚇到了?」

閻鉞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仿佛傷的這人不是他。

我沒回答,只是放輕作,小心翼翼的拭。

他看出了我放緩的作,說道:「早就不痛了。」

「怎麼傷的?」

我實在想不出,他這麼厲害的人,怎麼會留下這麼可怖的傷疤。

「因為一個記不好的笨蛋。」

我「嘖」了一聲,沒說話。

12.

很快,一周過去了。

我發現閻鉞的生活簡直單調到令人發指,不是理公務,就是盯著我給他端茶倒水。

他總喜歡折騰我,其實他喜歡的不是折騰我這件事本,而是我因為他而抓狂的樣子。

他希我的喜怒哀樂,我的所有緒皆是因他。

我以為,閻鉞他該是恨我的,畢竟我拋棄過他。

可當我起傷來他又比任何人都急,當我闖禍犯錯,他也總是替我背鍋解決,當我各種耍緒時,他雖然上說的狠,卻從未真的罰過我。

好像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我需要,他一直都在。

我突然覺得,這樣的閻鉞就算被我拋棄,也不該是他自己口中那個因恨我怨我就把我貶下人界的樣子。

誣陷也好,綁在邊也罷,他這麼做,更像是掩蓋什麼。

只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愿讓現在的我知道,還是曾經那個與他相過的林霜大人知道。

閻鉞不是什麼瘋批病,也不是霸道蠻橫,更像是在陪我玩一般,我鬧任我鬧,他看著就好。

我發現,我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我好像,一直也沒看懂過,無論哪個他&…&…

13

當天晚上,一個鬼迷心竅不懂規矩的鬼妄想爬上閻鉞的床,卻被我錯的喝了他那杯帶有合歡散的茶。

閻鉞因為嫌棄那茶不是 40 攝氏度,死活不肯喝,我就自己喝了。

沒想到,上頭了。

我看向閻鉞的眼神逐漸變得炙熱,他在我眼前晃,晃得我渾

我直接一個生撲,整個人掛在了他冰涼又結實的上,手也開始

眼神變得迷離起來。

「閻鉞&…&…」

閻鉞一僵,結滾,深邃的眼眸染上幾分,又帶著克制,緩了幾秒后,把我強行了下來。

「閻鉞,我難&…&…」

他按住我不安分的手,啞著嗓子,有些無奈。

「別。」

不久,鬼醫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一番診斷后。

鬼醫擺了擺手,道:「閻君,林霜大人質特殊,用藥怕是無法治療。而且此極強,若不及時解決,恐有命之憂。」

閻鉞看著我,皺了皺眉。

「您若是覺得為難,屬下可以&…&…」

閻鉞別過頭,瞪了鬼醫一眼,眼神冰冷帶著殺氣。

「滾。」

鬼醫見閻鉞真怒了,留下幾瓶藥麻溜的離開。

閻鉞瞅了一眼那幾瓶藥,上面赫然寫著壯二字。

他沉著臉,揮手把鬼醫抓了回來。

「活膩了?」

說罷,又抬手把鬼醫扔了出去。

「害,閻君年有為一表人才,但林霜大人當年還是出軌了,這從側面說明什麼,忠言逆耳啊,居然惱怒把我扔了出來。」

此時,房中。

我渾燥熱難,拉扯著,再次抱上閻鉞,吻上他的結。

「閻鉞,別拒&…&…」

我還沒說完,便迎上了閻鉞強勢又霸道的吻。

「這是你自找的,別后悔。」

「唔&…&…」

我被他吻的七葷八素,臉頰緋紅。

閻鉞發燙的目盯著我,好一會,微微勾

「怎麼還是這麼笨,換氣都不會。」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便已經欺而上,練的把我服解開。

閻鉞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他溫熱的鼻息。

「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在走神,該罰。」

「不是&…&…我&…&…」

「閻鉞&…&…」

當晚,我想起了過去那些記憶。

嘖,孽緣啊。

14

故事的開始,是百年前的天界月老殿,那會我還不認識閻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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