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我坐在殿跟月老的小徒兒喝茶。

這時閻鉞孤闖了進來,非要跟他喜歡的人牽紅線。

月老翻看了姻緣譜,說上面沒那道緣分,他還自個添上了。

我當時嘆這男子竟如此癡,便多看了兩眼。

后來地府年會,宴請所有有階品的地府工作人員,我們便再次遇上了。

那會我喝多了,本打算離開,卻不小心與閻鉞撞了個滿懷。

我抬眼去,一時迷心竅,便調戲起來,還對他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當我再次醒來,已是第二天早上。

我轉過,剛好對上閻鉞意味不明的笑,大腦直接懵了。

我底氣不足的問,「我們&…&…沒發生什麼吧?」

閻鉞笑著讓我看他上的痕跡,我瞅了一眼,心都涼了。

但我想起閻鉞求紅線那次,便又慌張離開了。

雖然我也喜歡他,但絕對不會足別人的

再之后就是被狗男人閻鉞誣陷貪污,親自踹了往生門。

什麼綠帽子前友的,不愧是謠言。

不能說是一一樣,只能說毫不相干。

15

翌日清晨,臥房。

我撐起自己酸痛的腰,看著閻鉞,耳有些發熱。

「完了完了,算上之前那次,我已經把閻鉞&…&…」

緩了會后,我出神的看著他的睡,無奈嘆氣。

「這段孽緣還是 be 的好。」

我撿起地上有些撕裂的服,穿戴好準備離開。

不曾想被閻鉞用月老那拿來的那紅線綁了起來,強行 he!

「林霜,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吃干抹凈不認賬,居然還想跑。」

「混蛋,放開我!」

閻鉞一抬手,又把我拽回了床上,著我的雙手舉過頭頂,狠狠吻了過來。

我吃痛的掙扎,「嘶&…&…痛&…&…」

閻鉞著氣,眼里是我看不懂的緒。

「痛才好,也該長長記。」

一小時后。

我坐在床頭,閻鉞命人端來一碗藥,他接過后便讓旁人退下。

看了那麼多影視劇,我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啥。

雖然確實是孽緣,可我還是很不爽,他憑什麼讓我喝。

「呵,事后一碗避子藥?有種你別我啊!」

閻鉞被我突如其來的話整懵了,愣了片刻后道:「什麼避子藥,你在說什麼胡話?」

「難道還是安胎藥不?」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個白月。」

我直接化福爾霜,腦子從沒這麼清醒過。

「你手上那條手鏈難道是你自己買的不?還有背上那條傷,的可真曖昧「記不好的笨蛋」。還有綁我的這條紅線,我都看見了,你當時親自去月老那求的,還是自個添上的,那會我們甚至都不認識。」

「我告訴你,我可都想起來了!」

閻鉞無奈低笑,把碗遞給我。

我別過頭,不想理他。

「你對我的關心,是因為把我當做了你白月的替吧。我說你在人界的時候怎麼老盯著我出神呢。去他吖的替文學莞莞類卿,我林&…&…」

一陣笑聲傳來,我轉過頭,發現閻鉞正捂著肚子,忍不住發笑。

「抱歉,繃不住了。」

我更懵了。

閻鉞把碗放在桌上,我的頭。

「我本打算靜靜地看你編,不過你這腦回路實在太有趣。」

他解釋道:「那碗不是什麼藥,就一般的補品,你若實在不想喝也無妨。至于那紅線,我當初指名道姓牽的就是你,你不放心也可以去月老那查證。林霜,不管你信不信,我閻鉞此生只有過你一個人。」

???

那些七八糟的劇都是我自己腦補出來的?沒那回事?

可我怎麼還是覺哪里不對?

「閻鉞,可是你求紅線那會我們都不認識,你怎麼就指名道姓非要跟我牽?難道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就暗我了?」

閻鉞寵溺的看著我,沒有否認。

「在你還很小的時候,就注意到了。」

我驚呆了,真是沒想到,這家伙居然從小就覬覦我了。

「嘖,禽。」

閻鉞揚了揚眉,「有沒有可能,你的每一世回,我都在呢。和你不是初見,而是重逢。」

16.

「哈?重逢?」

閻鉞的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隨即刮了刮我的鼻尖,并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

「你在這好好休息,我去理點事,晚些再來看你。」

眼見閻鉞要走,我眼疾手快拽住他的角。

「給錢,我想出去玩,在府里都要待的發霉了。」

閻鉞失聲輕笑,氣息紊,臉有些泛白。「你想要什麼,直接拿便是,不用知會我。」

說完,他便快步離開了。

「看來是真有急事,走這麼快。」

我滿意的勾一笑,「真當我傻,那麼好糊弄?」

他到現在不也沒解釋手腕上那條戴了千年的手繩,還有那后背的傷,以及構陷和踹往生門,還有他滿級的練度。

「什麼只有我一個人,信了他才有鬼,詭計多端的男人。」

不一會,一條來自江湖百曉鬼的郵件發來:林霜大人,小的現在有空,只是規矩你也懂,一千萬冥幣一個問題,不知大人準備的如何?

「看不起我?」

我發郵件回復道:洗干凈怡相茶樓等著,五個億,老娘要包你一天!

出門,我就瞥見地上一灘不明的暗紅,像一樣。

不過肯定不是,這里可是閻鉞的臥室,哪個不要命的敢把這弄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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