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日遇到一個修煉仙的前輩,他告訴我,努力修煉,得道之后可以謀得一份仙職,到那時就不會再覺得漫漫長生沒有意義。
自此我便苦心修煉,每天依然會給槐樹澆水捉蟲,我希能早日修得靈識,所以偶爾也會混以靈力灌溉,就這樣日復一日過了二百多年。
槐樹早已長大樹,沒能等來靈識初開,我卻在千歲這年渡劫失敗,修為大損,被迫化為原形繼續修養,就這樣又度過了一百多年。
一天一個鬼魂躲到了林中,出于好奇我便和攀談,漸漸也就悉起來,得知當年那棵槐樹所在的地方早已經建宅院,而且還是生前的家,我便讓和我講那里的變化。
有次跑回去,回來后告訴我,那棵槐樹已經化人形,是位活潑貌的小子模樣,我心激,實在太想要親自見一見了。
那鬼魂力量太弱,常常遭欺凌,因經常和我講槐樹的事,偶爾我也會幫一幫。
而為了在這弱強食的世界生存下去,也沒吞噬其他鬼魂。
即使我被困本之,對的所作所為還是有所耳聞,孤魂野鬼的生存法則就是如此,尤其是一介鬼,想要生存必須強大,只要不傷害無辜,我也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可當真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一連殘殺三個負心男人,均是掏心挖肺,最終惹來天雷懲罰。
知道我的修為自然能為擋下一半雷火,自天雷醞釀之時便躲在我茂的枝干之下,再也不敢出去。
當真是不能存有善心,那驚天地的雷火一路追逐劈下,連我也沒能幸免,我的一半氣被天雷劈散,而也失去一半魂魄。
自此我便任自生自滅,再也不與之往來。
再次修得人形的之后,我安排好人間份,便迫不及待地前往江家,在去往江家的路上,我看到南河游船上那個青衫羅子的第一眼,便知道,那就是我日夜灌溉的阿槐,可當時正一臉帶笑地盯著邊一個冷面男子。
我也第一時間到了他上悉的同源之力,多麼可笑,那男子竟是我丟失的那半元所化。
岸邊有人說那是江家長子。
原來,天雷劈斬林秀月那日,那半元和林秀月的半縷魂魄一同寄生在了剛剛出生的江謹上。
可那弱小的孩子怎麼能承得住如此強大的異侵襲,大概早已經魂飛魄散,現在站在那里的只是我的另一半。
我們樹木和人并不一樣,元離,那便是一個獨立的個,他和我只算同所生。
我清楚地看到阿槐眼中有意流,嫉妒和不甘涌上心頭,心里有聲音響起,「殺了他!殺了他!」
可阿槐水救了他,我怎麼會忍心傷害阿槐呢。
沒關系,即使他不是真正的江謹,不會到詛咒約束,但是另一半屬于林秀月的魂魄覺醒后,也會搶占這個軀殼,那時候,他自然會被塵封,畢竟一個軀不能裝下兩個靈魂。我還是有機會的。
可是阿槐竟然嫁給了他,并且懷了孩子。我大醉幾天之后決意就此放過自己,阿槐喜歡,那就順了,至于林秀月,我會親手除去。
就在我查找林秀月命門的時候,竟聯合謝錦榮先一步對阿槐了手。
我還是晚了一步,沒想到林秀月的恨意如此強烈,本就是抱著同歸于盡的念頭去的。
看著躺在地上靈力四散的阿槐,我恨極了讓置險境的江謹,可是怎麼辦呢,我也不能真的殺了阿槐舍命保護的男人。
天長地闊,沒有想要珍惜的人和事,生命再長,也像是活在寂寞的滄海里浮沉不休。倒不如舍了這修為,全了他們吧。
我設法聚齊阿槐的靈識,不甘心地問是否記得我,卻只是迷蒙地搖搖頭。呵呵,是該放下了。
大概因為我們是同類,都曾度過漫長的寂寞枯燥生活,我比誰都了解阿槐心的,我用最后的靈力帶著阿槐幻化風,一起走遍山川江河,我想這應該是我能給的最好禮和最大浪漫了吧。
祝我的小阿槐一生幸福,我會繼續化作這世間的風,山間的霧,替你看遍更遠的風景,不一樣的人生。你就盡管去吧!不必記得我&…&…
-完-
檸檬樹下檸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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