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喜歡哪一篇?」
「第&…&…第三篇。」
他略微頷首,歪頭看向我。
「作戰篇?」
我連忙點頭,「對對對,就是作戰篇。」
他挑起眉,眸中含笑,角緩緩往上揚,然后低下頭笑出了聲。
與此同時,字幕在上頭飄過。
【第二篇是作戰篇,第三篇是謀攻篇。】
我尷尬地轉過頭去,試圖找坑埋一下我散落一地的自尊。
【鵝鵝,他在看你耶。】
他&…&…看我?
我欣喜之時將臉側了側,出我自認為完的廓。
【他又看了,還笑著看,看上去好寵喲~】
我立馬回頭,正好對上他的視線。
他似被抓包一般,角愣住,滿目寫著驚訝和不知所措,半會方言道:
「你頭上有&…&…有東西。」
我啊一聲,就往頭上去,一就到狗尾草,但我立刻就挪開了。
「哪里?我怎麼不到?」
「左邊一點。」
我就真的挪一點,他又說左一點,我指尖到后又往前挪。
一來二去,他許是忍不得,直接走過來上手。
他上有的味道,還有一青草味,是那種雨后草地溢出的味道,讓人喜歡。
「弄掉了。」
「謝謝將軍。」
「時候不早,你這腳可以走嗎?」
「不可以。」
話雖是這麼說,但我的頭卻跟作鬼似的點了點。
他又笑了。
「我沒有背過人,不大會背。」
我正要做出一副矯的表時,他又說了。
「但我想試試。」
他說著就蹲下子,我爬上他的背,與他一同回軍營。
夜。
洗漱過后,我倒床就睡。
【傅小將軍這材真是 xxx 啊~】
【很好,今夜做夢的素材有了。】
【集們,快將子穿上。】
我不能再放任們說下去,我決定親自去看看。
我到傅驚鴻的營帳去,盯著屏風后的姿出了神。
「什麼人?」
我立馬提步就逃,可下一秒脖間便被一把刀橫住。
「剛才有人看你洗澡,我現在就去抓人,絕不允許此等敗類茍活。」
傅驚鴻挑起眉,這悉的作讓我的心一咯噔。
「不必,林兄可以回去了,勞煩李大姑娘留下,待你說看我洗澡的那人出現,才可以回去。」
我與里頭出來的表兄,大眼瞪小眼。
不對勁,這有點不對勁。
04
表兄大罵一句荒唐,就拉著我火急火燎逃走。
回到我的營帳后,我倆再次大眼瞪小眼。
「你怎麼看人洗澡?」
我倆異口同聲。
「你是的。」
「你還是男的呢。」
他怔住了,張了張似要反駁。
我先他一步,「要是姨母知道&…&…」
「別胡說,我不過是打賭輸了才要進去他的,」他頓了頓,「欸,你&…&…是不是看上那榆木腦袋啦?」
我沒回應,只咬著下朝地上瞧去。
他似恍然大悟地哦個沒停,直到我抬頭剜他一眼,他才收起這副不正經的臉。
「嘿,明日軍營的人要分隊外出狩獵,咱們三一隊,我溜走,給你倆制造單獨相的機會。」
「他打獵,你抓小兔子,表現你單純善良無害的一面,激起他的保護,然后再來一個假摔。」
「讓他抱住你,兩人眼神對視的時候,我在暗給你們撒花,我就不信拿不下他。」
對于這個稍顯做作的計劃,我竟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只能拍掌贊同。
翌日,事的發展都在按照表兄的猜想進行。
不過兔子是被傅驚鴻抓住的。
「這兔子還的。」
我立馬就將兔子給搶過來,眨著眼睛。
「兔兔這麼可,怎麼能吃兔兔?」
他饒有興趣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懷中的兔子。
「李大姑娘喜歡兔子?」
「兔子單純善良無害,讓人喜歡。」
「那你可知大灰狼也喜歡兔子?這片森林,狼最多。」
他說著就提步往前走。
我隨在他后,一開始我是不怕的,但隨著他腳步加快,我便有些慌,遂著急邁步跟上他的步伐。
林中兩側的樹葉沙沙作響,似飄來狼的味道。
我的心噌地一下被提起。
胡思想之際,傅驚鴻驟然轉,嚇我一踉蹌,直往后仰。
他立馬手將我撈住,四目相對,心跳加速。
「沒事吧?」
我木訥地搖了搖頭,視線再次被他的眼睛吸引住。
他的眼睛很清澈,宛如被水洗過一般。
這人,單純,不壞。
他的臉頰漸漸染上一抹緋紅,耳尖在的傾斜下亮得紅。
他又害了。
我緩緩站直,他勾頭看向我懷中的小兔子。
「再看&…&…再看我&…&…我就把你吃了。」
我定住,不敢了。
他掃了我兩眼,角噙著笑看向另一側,但環在我腰間的手不放。
我的臉開始不對勁了。
這人,不純,單壞。
「謝謝將軍。」
他回過頭來看我,
字幕突然齊刷刷地飄過。
【前方高能!!】
什麼高能?難道他要對我做什麼不軌之事了嗎?
倏爾間,兩三片黃花瓣自半空飄來,落在傅驚鴻的肩上,我看了一眼,是花。
哪里來的花?
就這麼一小會,花瓣片片而來,宛如花瓣雨。
「兩人眼神對視的時候,我在暗給你們撒花,我就不信拿不下他。」
撒花???
而且還是&…&…
「林順,你了我的冬!!」
我拿不拿得下傅驚鴻難說,他這下倒真是要被拿下了。
又待上一日,我們三人就一同回京。
白逸晨果然無事,只是被隨意打了幾個板子,罰了幾個錢就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