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離去,笑聲越發猖狂,無比刺耳。

這是嫁的落魄書生心里不舒服,才在這時候來找鵝麻煩,若是我在場,立馬就賞個大比兜吃吃。】

【那書生可不是什麼善茬,與京城各大風月場所的歌舞伎關系匪淺。】

【對對對,金樓的清靈,仙院的靜靜還有蘭雅閣的楚楚。】

我將名字記下便差人去知會這幾人一聲,讓們去給李瀟瀟添添,省得沒事找事。

來過之后,我一連好幾晚都在做噩夢。

夢中傅驚鴻滿,倒在地上手向我求助。

哐當一個響雷將我從夢中拉出,雷電之下現出一張披頭散發,極為扭曲的面孔。

「你是誰?」

「你說我是誰。」

李瀟瀟手掐住我的脖子,右手手上的匕首蠢蠢

「你不想我過得比你好,那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我雙手抓住的右手往下拉,氣勢不比弱。

「來,要死一起死。」

「你與傅驚鴻親三個多月,腹中想必已有胎兒,你當真想死?」

我確實一個月沒來月事。

怕是行不通,倒不如讓先嘚瑟,待放松之時再反擊。

「妹妹,好妹妹,」我將手松開,作勢嘔吐,「你想要什麼?」

「你這是在求我嗎?」

笑得很歡,我順勢將手挪到小腹上,沒有說話。

時我可是與你一同墜湖的,白逸晨在下湖后到的是我,可他卻選擇去救你,就因為你是嫡。」

「我爬上來后沒人在意我,我就像一個可憐蟲一樣走回侯府。」

的手掐得更使勁,似要將的怒意全都釋放出來。

「那時的風是刺骨的,什麼狗屁嫡庶關系,是我想當庶,想當天生低人一等的人嗎?」

「人應該生而平等,靠本事靠能力去贏得想要的一切,而不是被份所困。」

我的手漸往被褥里挪,到匕首的時候,心穩住了。

「所以你就去勾搭白逸晨?」

「我只不過跳了一支舞,就將他迷住了,你在閨房里期盼著與他日后的年年歲歲,他卻摟著我說與我白頭偕老。」

「很刺激,我喜歡,只要是你李初晞的東西,我都要,嫡,也不過如此,現在不就是個小寡婦嗎?」

放肆地笑,就連發被吃進也不管,右手的匕首隨之松懈。

我趁此迅速出匕首在眼前橫過。

左手因慌而松開,我忙抬腳一踢,下床提步就跑。

一跑出房間,我立馬將門關上。

在這麼個節骨眼上,我可不能背上人命。

「你當真以為我是一個人來的嗎?」

「李初晞,你逃不掉的!」

09

聽著這話,我突覺后背發寒。

轉過,一支利箭已快接近我的面門。

恐懼瞬間在我上游走,大腦一片空白。

在我意識到死字的時候,橫出一支短箭將利箭打偏。

「將人抓住!」

傅驚鴻!!

我立馬往右側看去,果真是他,眼淚登時傾瀉而出。

他變得邋遢了,下長滿胡子,頭發長了不,難看極了。

他跑過來將我抱住,輕輕地著我的頭發,哄道:

「嚇到了?」

他的擁抱是有溫度的,他是真的回來了。

我松開房門把手,回抱,痛哭出聲。

「我回來了,沒事了,一切都好好的。」

「他們都說&…&…都說你&…&…」

「都說我深敵營,死在萬箭之下,這是因為京城混申國探子,讓他們心安的。」

我抬起頭,往他的臉上咬去。

「所以就不會讓人給我傳個信,你知不知道我&…&…」

「我中箭了。」

「中哪了?」我著急地開他的飾,確實有一道傷疤,但不深。

他笑著拿出玉佩來,玉佩已經碎兩半。

「這個玉佩,能保平安。」

我再次將他抱,心中無比慶幸。

「將軍,探子抓住了。」

「到里頭拿下那婦人,送府去。」

房門打開,卻見李瀟瀟將匕首對準自己的脖子。

淚中帶笑掃了我們一眼,隨后仰天吼道:

「世道不公,我李瀟瀟比李初晞有本事有能力,庶一點都不比嫡差,庶不該被冷眼相待,人人平等!!」

說罷,一刀抹了脖子。

倒地的時候,雙眸都是睜著的。

而隨著死,剛才還刷滿屏的字幕悉數沒了蹤跡,天亮了。

傅驚鴻安排人將我看好之后,溜回城外跟隨大軍京。

他被封了將軍,而白逸晨突然好了,能走能跳。

那些字幕再也沒有出現過。

那是不是我們都已逃出書中的束縛,為各自的主角呢?

「阿晞,你不專心,在想什麼呢?」

「在想你,我的男主角。」

「什麼男主角?」

我看著這近在咫尺的,咽了咽口水。

「糙漢文的~」

他挑起眉,似懂非懂地哦了哦。

我想逃,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小番外:

這已經是我第三次蹲我阿娘與那位潘爺的墻角了。

傅驚鴻升為將軍后,我父親更加后悔,極力想要將我阿娘挽回。

但我阿娘只撂下一句「好馬不吃回頭草」,就繼續商談和離的事。

要說不說,這位潘爺長得可是一表人才,溫潤如玉,這一舉一都顯得十分有教養。

「潘公子,看來我們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為何?」

「我兒起疑心,說我最近為何總是外出,穿的服越來越薄,還弄頭發。

「你兒不是很開明的嗎?就算是知道,也&…&…」

「那是以前,」阿娘開始眼淚,「年紀大了,也有脾氣了,這不前兩日才埋怨我在家什麼活不干,整日就知道吃喝睡。」

「說我屋里也不收拾,邋里邋遢,沒個做子的樣,又說別人的娘都是很干凈的,像我這種以后嫁人都難。」

「我頂兩句,就說我頂撞晚輩,不,會被雷劈的。」

潘爺要拍阿娘的肩膀安,但出后又急急收回,嘆了一聲。

「娘大兒嫌,我這就進宮去稟告姑母,早早將你迎回去寵著。」

他說著就走。

我趕從梯子上下來,正要去開我阿娘的玩笑。

就先我一步開口。

「若不是你肚子不爭氣,我現在都抱孫了,自也顧不上談。」

「這可不關我的事,那是傅驚鴻不行。」

我本以為沒來月事,好事將近的,豈知大夫說我太過張憂慮才沒來,倒也空歡喜一場。

「誰&…&…不行?」

我沒想到傅驚鴻會在另一頭墻角蹲著,嚇得立馬拔就逃。

但沒跑多遠就像崽一樣被拎起。

「娘子剛才說誰不行?」

「我的腳扭了。」

他急忙將我放下,扶我到石凳上坐著。

「哪只腳?」

「左腳。」

他抬起我的左腳按了按,「這樣疼嗎?」

「有點。」

「這樣呢?」

「有點。」

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快速掉我的鞋子,使勁撓我的腳底。

「小騙子。」

我是最怕酸的,被撓得不行連忙求饒。

他一把將我抱起,吻了吻我的眼角,就往房間里去。

「為夫倒要看看,到底是誰不行。」

我圈住他的脖子,朝他倔強的角落下一吻。

我會和我的男主角白頭偕老的。

-完-

半盞荔枝膏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