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王卓臉慘白地癱坐在電腦前。

我則困得打了個哈欠:「結束了吧?結束了我可回去補覺了啊。」

說完,我頭也沒回地離開了場地。

09

比完賽后,王卓就「被迫」發文向我道歉。

一篇自我的小作文,現著他的高高在上。

看得網友們不樂意了,拿出那天他來學校的直播視頻,讓他重新道歉,并附上承諾的視頻。

一開始,王卓還裝看不見,后來,他實在是不了輿論的力嘗試著給我打了電話,想試圖要我幫他說話。

我當然是沒接,轉頭就把來電截圖發在網上質問他給我打電話干嗎。

這一下,讓他不得不發了那份視頻,在里面低聲下氣地求各方原諒。

可沒過幾天,他就又發文說不了網暴,暫時退去治病了。

他的腦殘就開始來攻擊我,說我咄咄人,帶頭網暴他們正主。

結果我還沒想好怎麼回擊呢,這些評論卻讓一群陌生的網友噴得無完

我初時有些好奇,都是些什麼人會幫我說話。

當我一一點開資料,發現為我說話的人大都是熱玩游戲的孩子時,我突然覺得從未有過的溫暖與安心。

但也很可惜,我只能制裁王卓到這里。

雖然他最終道了歉,發了視頻,但這些全是他的被迫行為。

他在心里本不會認識到自己到底錯在哪里,這個歉應該道給誰。

因為有些男人,也不知道誰給他的自信,天生自我又自大,總覺人不能比他有錢,也不能比他厲害,但凡看見一個比較年輕富有的姑娘,就心里暗地覺得人家的錢都是從不正當的途徑來的;但凡遇見比他游戲玩得厲害的孩,那就是偶然,或是有人在替上分。

他王卓就是其中的典型。

&…&…

09

就像我說的,王卓并不是個例。

這世上也有很多的柳依依。

所以,當 RT 戰隊與我有「關系」的話題開始被人逐漸討論出來時,我毫沒覺得意外。

有的人啊,就是見不得生獨立自強。

「我說怎麼這麼厲害,原來是 RT 教的啊。」

「我要是有世界冠軍隊手把手教我,沒準我也這麼厲害!」

「聽說是 RT 隊長鹿黎的前友,怪不得打法和他那麼像&…&…」

又有人翻出了當初被柳依依散播出去的我那個小號的截圖,認出了上面經常與我雙排的人是 RT 隊員們的小號。

「我去,這的什麼來頭啊,能讓 RT 這幾個人通宵與雙排。」

「這該不會就是富婆的快樂吧?我也想要這種待遇,求一個鏈接!」

仗著自己是鹿黎前友的份,就讓一群本該訓練參加世界賽的人陪玩,也太過分了吧!」

「艾特 RT 方,給我們個說法!」

&…&…

休息室里,戰隊經理笑瞇瞇地對我著手,笑得詐。

「小韻啊,我叮囑過他們了,可他們非要去看,這事可不怪我。」

我面無表地看著他,真的很想給他來一個黑虎掏心。

我尋思吧,互聯網這個東西,來得快,去得也快。

只要我不管、不看,沒準過兩天,就沒人說了。

本來也就是民間的無端猜測,人云亦云的,都能給我說是鹿黎的前友。

我看著斜前方正在訓練的年們的背影,想起前兩天他們表面乖巧地來跟我認錯。

「對不起韻姐,我們不該去看直播,不該說我們認識你的!」

上說著對不起,其實心里一個個全是反骨。

再看作為隊長的鹿黎那青蔥的樣子,我多覺得有點牙疼。

這麼,我可下不去

這網絡,可真是荒唐。

我要是他前友,那也太「刑」了吧?

所以我決定再觀察幾天輿論況看看,萬一就沒了呢?

可還沒等我觀察個所以然來。

這群反骨年就送了我一個大禮。

鹿黎:「韻姐不是我前友哦,是我們的教練(小聲說:雖然我很想跟有點別的關系)。」

隊員們:「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們的教練,艾特韻韻不說話。」

這一下,整個《WTR》的游戲圈都懵了。

「今天是愚人節嗎?」

「教練?的?大學生?」

「&…&…RT 是明年不想奪冠了嗎?」

網上言論各異,且隨著事態的發酵,當初柳依依嘲諷質問我的話和當時 RT 隊員發的彈幕被人制作了搞笑視頻。

柳依依:「你行你上啊,一個上分婊,當自己是教練呢?」

直播觀戰的 RT 戰隊:「咦,你咋知道是我們教練?」

總之,雖然大家都娛樂化看待這件事,但對于 RT 戰隊教練組是個生這件事,唱衰的人比支持的人更多。

10

發展到這種地步,被經理+幾個反骨年算計,我也不得不從幕后轉到了幕前。

方爸爸更是給我做了一個盛大的介紹會,并與 RT 所有員一起開了一場直播,在線取問題進行答疑。

因為很面對這種場面,我頗有些局促。

但還好,我的隊員們幫我順利渡過了這場只有我一個人社死的直播。

有人問:「為什麼要選的當教練,我們國家是沒有男人了嗎?」

一向嘻嘻哈哈的年們卻收起了平常的吵鬧,認真地回道:「因為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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