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不服:
「強的人多的是,個人水平厲害又不代表能當教練,教練需要一定的全局觀,一個初出茅廬的大學生,懂什麼戰嗎?況且人一向優寡斷,影響整策略怎麼辦?」
隊長鹿黎沒有直接回他,而是反問:「看你的名字是我們戰隊的,那你覺得這兩年我作為隊長,在各類比賽上的戰如何?」
那人有些不著頭腦,遲疑后說:「你當然沒問題,你帶領 RT 拿了世界冠軍!」
鹿黎笑了笑:「那要是我告訴你,這些東西全都是教我的呢?」
「就像你們之前質疑的那樣,說和我的打法很像,但是你們沒有想過,不是的打法像我,而是我的打法像?」
他的打法當然像我了,因為是我著他改的。
三年前我剛到 RT 的時候,我就發現他作為指揮加突擊位,整個人的打法都很保守,經常出現與另一隊相遇時,兩隊都被卡死在一個地方的況。
保守是件好事。
但作為隊伍的核心,這很致命。
我就強制地改了他的打法。
讓他在保守的同時,還能兼一定的進攻思想。
&…&…
這場問答直播持續了近一個小時方才結束。
只不過后來的問答里,是我自己的回答。
我回答的是問我「為什麼明明這麼厲害卻不去做選手」的問題。
「因為現在的電競環境里,并沒有孩子的位置,也沒有戰隊會冒險去容納一個選手,況且,我也已經過了最佳的年齡。我很謝 RT 戰隊三年前給我的機會,能讓我在我喜的事業上出一份自己的力量,也希能有一日,在這個我喜歡的領域里看見不一樣的改變。」
三年前我進 RT,除了圈里的人,幾乎沒有外人知道,不是因為一個教練會引來各界的討論,也因為&…&…
行叭,我承認,是我太懶,尋思多一事不如一事,就安安靜靜地當我的大學生教練,多香啊。
誰想還是被自己家崽子給算計了。
氣得我立馬回去給他們來了波加訓。
導致基地里哀嚎聲不絕。
當然,我也很謝他們。
謝的不是他們為我說話,站在我這一邊。
謝的是&—&—因為他們,才將我熱的游戲世界以另一種形式帶進了比賽,帶到了世界。
&…&…
11
自從我的教練份暴后。
我攤牌了,我不演了。
在校園里橫著走。
要說這種覺爽不爽。
那必然是爽得飛天。
但也就爽了幾天,我就忙碌了起來。
因為春季賽要到了。
作為一個戰隊,并不是只有一個教練的。
我只要白天上完課就會立馬奔到基地,和其他教練一起研究戰,進行復盤。
每一個熬過的夜晚,都是所有人的期盼與付出。
長期連軸轉的忙碌中,我倒是聽到了柳依依的消息。
聽說后來也上到了鉆石段位,也被人掛在上「夸獎」。
只是后來,被總給當狗的一個孩曝出了一張不雅的照片,指證靠「睡」上分。
我聽得直咋舌。
我說呢,一個游戲而已,怎麼會有人無端地就指責別人的分是「睡」來的,原來這個人竟是自己!
后來的事,我也沒再打聽,只是覺得,人各有志吧。
而我的志向,并不在這同學之間的攀比里,是在更遠的地方。
&…&…
訓練的時,總是覺得匆忙而慌張。
我們先是順利通過了春季賽,夏季賽,隨后又拿下了洲際賽,最后終于不負眾地打進了世界賽。
當捧回屬于我們的獎杯時,我很榮幸地第一次出現在了奪冠的舞臺上。
這一次,那些質疑我的聲音全部消失。
在那一瞬間全都變了:
「牛!我就知道韻教練能行!」
「哇哇哇,我宣布,我是林韻的腦殘了!」
「看吧,我就說,誰說孩子不行的!林韻就很行!」
我的隊員們開心地把我抬了起來,拋在了天上又接回了手里。
歸來后,我沒有因為曾經那些小小的曲而影響我曾經的初心,也沒有因為拿到了巔峰而沾沾自喜。
因為,我想要看見的,是一個可以接納所有別的全新世界。
所以,當七年后,我帶著三男兩(一替補)重新組建的 RT 戰隊重新奔赴世界賽時,我突然覺得,當年年輕時在大學打過的那場比賽,還是有意義的。
愿這個世界對喜歡游戲的生多一點耐心和包容,們會比你們見到的和想象的更有實力和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