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卻能從中到了一種深深的惡意和難以形容的恐懼。
恐懼在我心中放大了無數倍,我整個人都開始抖起來。
他們抬起手臂。
他們的手臂上都有一個和母親上一樣的,古怪的黃文。
人群朝著兩邊分散開來,出了一座巨大的雕像。
當我看到雕像的那一刻,涔涔冷汗從我額頭滲出。
蛇的腦袋,擁有無數角的。
和外婆家里的那個雕像一模一樣,只是比那個雕像放大了無數倍。
我的腦海里涌現出一種極為惡心的覺。
仿佛一把把鋒利的刀,在凌遲著我的每一神經。
我開始呼吸急促,頭暈目眩。
巨大的蛇頭居高臨下地直視著我。
這可以說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為令人恐怖的東西。
雕像的下面跪著一個人。
是李叔。
李叔被五花大綁,眼神空又渙散,像是失去了神智。
我低垂下頭,不敢再看第二眼。
「這到底是什麼?」
我驚駭萬分地問道。
母親用熾熱又崇敬的眼神看著雕像。
「祂就是我們的神明。」
遞給我一把鋒利的長刀。
「瑤瑤,去殺了那個祭品,把他獻祭給我們的神明,這就是你的人禮儀式。」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母親。
一定已經瘋了。
「我可以去,但你要告訴我真相到底是怎麼回事。」
奇怪的是,越到這個時候,我反而冷靜了一點下來。
母親嘆了一口氣,「等你為我們的一員之后,自然就會理解了,但你既然想提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12
四十年前。
縣城里的人都染上了一種致命的瘟疫。
那場瘟疫,奪取了一半人的生命。
沒有醫生敢來這里。
所有人都只能留在這里等死。
整個縣城都籠罩在了死亡的絕之中。
一天晚上,有一個男人做了一個夢。
在夢里,他看到了一個非常龐大的巨。
蛇頭,長著無數須的。
等男人醒過來之后,腦海里就仿佛印上了一句話。
每一年的四月,只要獻祭三個生命,其余人將永遠不再疾病的困擾。
當時其他人都不相信男人的話,但急于擺疾病困擾的男人還是殺了三個人。
他只是勒💀了三個手無縛之力的人,但他們的尸💀卻以極其詭異殘忍的姿態呈現。
這三個人死后,瘟疫從縣城里消失了。
所有人的病都好了起來。
從那以后,這個傳統便一直延續了下來。
但隨著死去的人越來越多,縣里的人口開始急劇下降。
為了提高生育率,他們開始外出尋找合適的人選帶回縣城,誕下子嗣。
每年的四月,這些外地人變了首選的獻祭目標。
我的父親、李叔,從一開始,就是獻祭的人選。
只有在縣城里出生的人,才能為神明的信徒。
父親發現了事的真相,知道自己必死無疑。
但他為了確保我的安全,沒有直接告訴我真相。
而是不斷地留下線索,提示我自己去發現那藏在背后的、恐怖的真相。
「瑤瑤,我的故事講完了,你該去完最后的儀式了。」母親微笑著看著我。
「寶貝,你是一個好孩子,你很聰明,從你生下來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這里沒有人比你更加適合為祂最虔誠的信徒,祂從一開始也選擇了你。」
外婆的臉上呈現出一種不祥的狂熱。
「所以,你們就殺了爸爸,把他當做了祭品?」我憤怒地質問道。
我很難相信,我的母親對于父親的意,是演出來的。
我也很難想象,父親在知道這些可怕的真相的時候,他當時的心里是多麼絕和無助。
「瑤瑤,他只是一個祭品而已,他最大的作用就是讓我生下了你。」
母親臉上的表扭曲又詭異。
「我還有一個問題,既然爸爸是被獻祭的,那個人和李嬸又是怎麼回事?們并不是外地來的人。」我冷冷地問道。
「那個人和李嬸都是神明的信徒,那人是主獻出自己的生命的,但李嬸&…&…」母親停頓了一下,臉上的憤怒一閃而過。
「背棄了神明,僅僅是為了救那個該死的祭品,所以神明也放棄了。
「寶貝,我的故事已經講完了,現在該你了。」
母親把刀塞在了我的手里,期待地著看著我。
所有人都對我出一種狂熱的、期待的目。
我拿著刀,一步步地走向李叔。
所有人里再次發出那種令人恐懼的低語。
我越靠近雕像,就越覺到大腦的脹痛。
我的視線都開始模糊,腦海里仿佛有一個聲音在響起。
殺了他。
我生生地咬住自己的舌尖。
下一刻,我用刀割破了李叔上的繩索,拉起李叔就往外跑。
「瑤瑤,你不能這樣做!」母親發出尖銳的喊聲。
所有人都發出憤怒的喊。
他們迅速地朝我們沖來,想要阻止我。
但我早就先他們一步,來到了大門口。
我推開大門,拉著李叔就跑了出去。
李叔似乎在這時也恢復了些許神智。
但很快,我發現他的越來越沉。
我轉過頭,看見了極為驚悚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