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的皮,一鼓一鼓的。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下蠕。
李叔發出痛苦的息聲。
他跪坐在了地上。
突然,一陣皮撕裂的聲音響起。
我看見李叔的皮表面竟然長出了一只只黑的眼睛。
它們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眼里充滿了怨毒。
「瑤瑤,我已經被污染了&…&…快跑吧,他們信奉的不是什麼神明,而是一個無比邪惡的東西,它能污染人的神,逐漸將人同化。」
「你的母親、外婆,還有縣里的人,早就已經被污染,他們已經沒有理智了。」
李叔的表慘白,顯然痛苦到了極點。
在他說話的時候,那些眼珠子都在瘋狂地轉。
眼看著母親他們的腳步聲從后傳來,我流著眼淚看了一眼李叔,咬著牙不顧一切地往前跑去。
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終于來到了馬路上。
疲憊不堪的我雙一,倒在了路中央。
13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里了。
一個漂亮的護士關切地問我沒事吧。
我艱難地搖了搖頭,卻覺到胃里一陣翻天倒海的惡心。
突然,我劇烈嘔吐了起來。
護士連忙拍打我的背部。
一個黑的手須被我吐了出來。
年輕的護士發出一聲尖。
我的意識開始逐漸地渙散。
此刻,我終于明白為什麼我能逃出小縣。
它是故意放我離開的。
它想通過我污染整個世界。
我吃力地朝著護士出手,
「殺了我。」
「你等等我,我立刻去喊醫生過來。」
不可以....
我最后的意識,也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
番外 李嬸
我出生在一個奇怪的縣城。
這個縣城里每年的四月份,會有三個人死去。
年的我曾經很害怕。
但我的父親告訴我,我不用害怕也不用擔心。
死亡永遠不會降臨到出生在縣城里的人上。
我十五歲的時候,母親死了。
是被勒💀的。
但的脖子上卻完全沒有繩子的勒痕。
一個大活人,在睡夢中無聲無息地被勒💀了。
從那時候,我就開始覺到了父親的不對勁。
終于,我等來我人禮的那天。
我的父親和縣里的人,為我舉行了一場儀式。
我看到了一個龐然大。
他們說,那是我以后要侍奉的神。
我的腦海里充斥了無數種奇妙的語言。
我仿佛站在了宇宙,看到了過去、現在和將來。
我開始接每一年的獻祭儀式。
為了能有新的子嗣,我考上了外地的大學。
在大學里,我認識了一個男人,李瀚。
和他在一起的時刻,那些刻在我大腦里不好的覺都消失得一干二凈。
我還是把他帶回了縣城,我無法阻止祂的命令。
我時常出于非常矛盾的狀態,我知道李瀚是祭品,可我又無法控制地深他。
終于,我到了祂的旨意。
今年的四月,李瀚將為下一個祭品。
我的大腦里時常會出現殺了他的聲音。
我無法控制自己怪異的舉,卻同樣無法控制他的心。
看到他被警察帶走的那一刻,我知道他必死無疑。
我做了一個可怕的決定,我要違抗祂。
可能,這世界上有無法違抗的力量。
但什麼也比不上窮極所思、可赴千里的吧。
(全文完)
注釋:
本文出現的神明為舊日支配者克蘇魯,能通過神應與人類接,有許多人因為神接而發狂,也就是時常形容的掉 san 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