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人生過不了？
「難道你更喜歡躺在這里發爛發臭？等著看你老婆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
隔壁床的大爺開著外放，聽著手機那邊的人如是說。
楊生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
一天后。
楊衿約我出來見一面，在路邊公園。
「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你以為你可以當上帝，隨意玩弄別人的命運嗎？你不過就是個小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賤人！」
楊衿尖聲咆哮。
楊生開著車，發機轟鳴聲越來越近，他沒有減速，直沖我們而來！
楊衿的臉忽然變了，因為楊生的車頭朝著。
「砰！」
一聲巨響。
楊衿在空中翻飛，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我看著墜落在地，但楊生沒有停車。
他朝著我撞過來！
「砰&—&—」
11
我折了一條。
大概是因為楊衿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道，所以撞我的時候，就沒那麼大傷害了。
楊衿沒死，不過比死還要慘。
高位截癱了。
楊生沒有拿到那筆保險賠償，不是因為他做得太刻意了，而是因為那保險本來就是假的。
巨額保險需要被保人本人簽字，否則無效。
只是小學文化的楊生不懂這點。
他以為他還有選擇，其實他早就在地獄中央了。
楊衿媽媽賣了房子，給楊衿、楊生治病，辦保外就醫。
一個人又護理，又做飯，又要打零工掙錢。
堅持了兩個月之后，在一個冷的冬日夜晚，忙得昏天黑地的在睡前忘記了將炭火爐熄滅。
一氧化碳中毒。
鄰居發現的時候，楊衿和楊生已經死了，只剩下楊衿媽媽被搶救了過來。
楊衿和楊生的火化之后，沒有地方下葬。
在一個深夜撥通了我的電話。
「下葬了，來送送他們吧。」
&…&…
「好。」
冰冷的月下，我和大哥大姐站在河邊的土地上，看著楊衿媽媽將骨灰撒進河里。
我看著眼前這個堅韌的人，忽然到一種惺惺相惜。
我的痛苦沒有結束，的才剛剛開始。
我忽然意識到我從來沒有問過的姓名，雖然我早就知道。
陳淑芬。
「我會復仇的。」
抬起臟污的臉，深深地著我們。
這很公平。每個人都要付出代價。
「隨時恭候。」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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