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珍珠這個東西,又是需要一直用才有效的,輕易斷不得。
漸漸地,連王公貴戚家的眷也有了怨言,最近的珍珠不價格貴了一倍不止,量還了,質量也不如從前了,甚至珍珠的味道還有若若現的面味道。
夜里,蘭草回來了,「主子,都辦好了,明日就可以開張了。」
上輩子李家被抄斬后,是皇家接管了李家的鋪子,拿到了配方。
實在是巧,查抄李家的就是謝家。
而那份配方,也一直都在我的腦子里。
我一直在等這一天,等李家商鋪名聲盡毀的這一天。
李凝月回不了頭了。
這次是真的,完蛋了。
真是沒有想到,都重來一世了,居然還是這樣的廢,真是無趣至極。
第二日,我的鋪子開張,謝昭抓了不下面弟兄的夫人來給我起哄,一早便圍了不人來。
我們家店里賣的,比李家的便宜,也比李家的好用,更不會缺斤兩。
不到一周,李家的店鋪門口就已經門可羅雀了。
李凝玉找到我,怨恨的目恨不得殺了我,「你故意的是不是!是不是!」
謝昭給我配的侍衛摁住了,無法彈,只能咆哮。
我靠近,笑得溫,輕聲呢喃:「是啊,我是故意的,你能奈我何呢,縱然你重生了又怎麼樣,一樣還得折在我手里。李凝月,你得為浮雪上輩子肚子里的孩子抵命,你記好了,你的命,我要定了。」
我一點一點斂下笑意,嗓音涼了下去。
「你做夢!」將牙齒咬得咯吱作響,恨不得將我筋皮吞吃腹。
「我這人從不做夢,我一向是言出必行,最守承諾。」
我愉悅地看著眼底深的恐懼,滿足極了。
13
李家給燕王和勤王兩家的銀錢斷了,縱然是李家如今的珍珠恢復到以前那樣,可是賺來的錢也不夠支撐一家養軍隊的。
李家必須要在勤王和燕王之間做選擇。
謝昭替我到燕王的封地去走了一趟,李家墻頭草的事跡敗,燕王大怒。
我刻意讓人傳話到李家,說是燕王大怒,直言要殺了李家滿門。
李凝月只能被迫選擇了勤王。
與此同時,李家和勤王來往銀錢賬目的賬本,也被謝昭呈給了陛下。
陛下然大怒,抄了李家滿門,令謝昭領兵掛帥,平勤王封地,捉拿李家父和勤王。
我讓謝昭瞞下了李家也對燕王資助過銀錢的事,就是為了讓燕王自己主出兵。
燕王要自保,就得滅了李家父的口,到時候必然會帶兵和謝昭一起攻打勤王,
兩人呈東西合圍之勢,前后夾擊,截斷勤王糧草和河流供水,不到三日,便攻下城來。
勤王被押解回京,燕王怕李家父走風聲,割了兩人的舌頭,給他們安了一個咬舌自盡的理由。
勤王被關在了宗人府,李家父分別被關在大理寺不同的牢獄里。
我帶著未曾踏足過的浮雪前來。
前世,我也來過這個地方。
那時的李凝月和如今一樣,也是判了五馬🔪尸的極刑,可卻遠沒有如今這樣口不能言時乖巧。
那時狂笑著,幸災樂禍浮雪小產沒有的孩子,說著各種詛咒惡毒的話,還將自己是如何耍心機害得浮雪流產的過程,一遍又一遍地講給我聽,要我生不如死。
得不到謝昭,轉頭就去禍害謝禮。
謝禮不喜歡,偏要故意做出自己和謝禮有染的樣子。
甚至最后在浮雪母家落魄的時候,暗示謝禮母親,謝禮休棄浮雪,轉而娶。
可惜,死也沒有想到,謝禮那樣孝順恭謹的兒子,居然為了不娶,不和浮雪和離,甘愿放棄謝家的榮華富貴,寧可做個普通百姓,也要和浮雪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同浮雪兩人站在昭獄的外面,隔著一層鐵柵欄,李凝月奄奄一息地蜷在地上。
聽見腳步聲,艱難地睜開眼,當看見是我和浮雪時,瘋狂地撲了過來,里啊啊地喊著,卻說不出話來,只能喊出噶的聲。
我冷眼看著如今的狼狽模樣,輕輕地撥弄著手里的探爐,問道:「這就是你的主環嗎?你的天命好像也不過如此。」
不甘心地捶著地。
我嘆了口氣,「我早就說過,人定勝天。」
我牽著浮雪走了出去,聽著后撕心裂肺的毒辣喊聲,心里的那口氣忽然就散了。
「跳梁的小丑死了,我們也該結束這場鬧劇,好好生活了。」
14
謝禮在宮學完了兩月的駙馬禮儀,整個人都不太好了,回來后看向浮雪的目莫名哀怨。
往日他總是訓斥浮雪矯造作,如今自己倒是和不相上下了。
現在日日掛在邊的都是什麼「公主說的是,臣豈敢做主。」「都是臣的錯,公主你殺了臣吧!」「&…&…」
浮雪每次都是跟吃了蒼蠅一樣,「閉吧。」
謝禮冷哼,「哪能呢您是公主,臣不過是您的小玩意罷了,嬤嬤可是說了呢,您一個不高興就可以打殺臣了呢!就算是公主要納什麼哥哥弟弟來當面首,臣也得笑納呢。
」
浮雪:「&…&…」
六月中旬的時候,幾家已經籌備完好,我和謝昭,浮雪同謝禮,我們一日婚,一日拜堂。
謝昭扶我上花轎的時候,在我耳邊輕笑,「姐姐,我來娶你了。」
-完-
甜甜吃不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