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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多謝憐娘,多謝的決絕與果敢,才助我殺了封墨。
不是所有的子都能像一樣恨分明,至盧紡憐就不是。
寧愿死去都不愿去報復封墨。
憐娘殺了封墨,活是肯定活不了的。
我去牢里看過憐娘一次,好像已經完全癡傻,口里一直念著封墨的名字,竟然還我姐姐。
我問想去哪兒,卻突然對著我大哭了起來:
「桑桑想回家,桑桑想爹娘了。」
我突然記起來,原來是不憐娘這個名字的。
是在東宮以后,封墨才給改了這個名字的。
從來都不知道有盧紡憐的存在,只是約知道封墨有個側妃在東宮之前就死去了。
所以我只是說出「盧紡憐」這三個字,就殘忍地擊潰了的一切。
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后,一定馬上就想通為什麼封墨那麼寵,卻連一次都沒有喚過的本名。
可惜,若是爹娘還在的話,我的確會有意安排他們見上最后一面。
只是當年封墨雖未桑桑,卻暗地里殺了全家泄憤。
桑桑的一生真的像極了盧紡憐,除了封墨對盧紡憐至有過幾分的真。
我借著批判桑桑刺殺封墨的罪無可恕,讓封齊把扔去別的地方,背地里則悄悄人將的尸送回了的家鄉安葬。
桑桑,下輩子離封墨遠一點,再遠一點。
之前的確是為著封墨針對了我多年,不過東宮里的那些充其量也都是小打小鬧。
可我也殘忍地將真相剖給看了,打碎了多年的虛幻,還借著的手,做了許許多多害人命的事。
這麼說來,桑桑你下輩子最好也別遇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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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的悲劇,源于封墨,源于我,更源于盧紡憐。
若是那年我去見的時候,愿意聽我的勸,保重命,那麼桑桑也就不會了東宮,一生都被封墨給毀了。
盧紡憐你可知道,待你如珠如寶的盧老丞相和你的那些嫡親兄弟,沒幾年之后就死在了那偏遠的流放之地。
盧家已經沒人了,沒人為他們正名,沒人替他們收尸。
他們的尸,就這麼隨意地埋在了葬崗里,都沒能回得了京城。
落葉不能歸,他們死后都不能葬在盧家祖墳。
你泉下有知,會不會后悔就那麼死去?會不會后悔將一切過錯攬到自己的上,卻放過了封墨?
如果是你的話,封墨一定能被傷得更深吧?
我不想可憐你。
你不像桑桑,你從來都有的選。
只是我希你下輩子也別再遇見封墨了。
34
時間一晃,就又過去了七年。
林音涵逐漸在京城外有了點名氣,得了個「神醫」的稱號。
而與馮然也早已結了親,如今還有一兒一相伴左右,應當是已經如愿以償了吧。
定期會給我送來一封書信,信上總是絮絮叨叨地寫上一大堆最近的所見所聞,在末了都會問我最近是否一切安好。
我每次也都會回我一切都好,再附上幾本搜羅來的古代醫書拓本給。
我不想讓知道,我其實沒那麼好。
太醫告訴我,我的時間應該只剩下半年了,是封墨死的那年留下的禍患。
封墨那麼謹慎的人,既然能懷疑我殘害皇嗣,一定也會對我有所防備,所以我只能陪他一同用膳。
我雖有意避開我自己設下的陷阱,可也只能多吃下一些來讓封墨放心地筷。
一次次的催吐,真真切切地傷了我的,不過我也足足撐了七年了。
其實放在前幾年,若是真想治好我的,我相信林音涵總是有辦法的。
只不過我實在有些厭倦了。
所有的事都在按著既定的軌跡前行。
我于其中存在的意義,早已模糊得看不見了。
我爹如愿當上了正一品文,是封齊的手筆。
當年封墨因著我的緣故,也只給了他從一品。
可不變的是,他依舊是個沒有話語權的閑宮,空拿著正一品的俸祿而已。
我也很多年都沒見過爹娘了。
他們總是顧忌著份有別,從未主提過,我也就沒再主去見過。
我好像都快忘了他們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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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齊不愧是封墨忌憚的人。
這七年間,他將封墨留下來的江山真正治理了一個海晏河清、時和歲的盛世。
滿朝大臣都挑不出他的任何錯,也都很佩服他的治世之能。
只是對一件事頗有微詞。
因為封齊他將封墨留下的容妃、江淑媛和花婉容三人,都納了自己的后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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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五年,臣子們隔三岔五就上述勸諫封墨充盈后宮,甚至更有甚者勸封齊另擇良后。
因為任膝下只有一,遲遲沒能生出皇子來。
封齊看到奏折后大發雷霆,警告大臣,說他此生都不會休妻,日后也只會有任這一個人。
要是他真的能這麼一心一意下去的話,這一定會是個傳世百年的浪漫佳話吧。
封齊沒有限制我們這些先妃嬪的活,所以免不得在他去往任宮里的時候遇上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