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說的生氣,我忍不住也按了按眉心。

「周聿川。」

我深吸一口氣,不愿再糾纏,「別再多說了,分手吧。」

提了分手,我轉便走。

可手腕卻被他攥住。

「安然,我不同意。」

「可我也沒有在詢問你的意見,」我轉過看他,「我是在通知。」

「通知你,周聿川,我們分手了。」

他卻還是不肯放手。

左手被他攥著,我驀地舉起了右手。

周聿川當我又要扇掌,手驀地便松了,下意識地抬了下,擋在臉前。

我笑了笑,這次是真的轉走了。

&…&…

被甩的周聿川一臉悲傷,兩分鐘不到便開車走了。

而甩人的我,瀟灑轉,走了十分鐘卻還沒走完這小半條街。

六月的天,這場雨來的莫名其妙。

雨水避開行人,繞過衫,唯獨淋了我的臉。

12

分手后,周聿川找過我許多次。

他有時喝醉,有時清醒,有時堵我在樓下,有時撥通我電話。

他說我,說想我。

說他和薛婉早已了過去式,說他現在是真的討厭對方。

說他幾次相救,也不過是看在自家哥哥的面子上。

他還在電話里哽咽過,他問我,安安,你想要什麼?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只要你回來。

字字真誠,句句實意。

聽得我險些就信了。

不過,我們分手一月后,周聿川便和薛婉在一起了。

初聽這個消息時,我還有些晃神,像在聽一個不可思議的故事。

而那些細枝末節,還是我從保姆吳姨那里聽來的。

吳姨說我像過世的小兒,總是和我很親近,即便我和周聿川分手后,也一直和我有著聯系。

吳姨說&—&—

周延川不知從哪聽來了些消息,回家質問薛婉是不是和他親弟弟有些不正當關系。

薛婉否認,兩人爭執間,薛婉被他失手推倒,流產了。

而周小爺護嫂心切,跑回家和自家哥哥吵了一架。

兄弟倆徹底鬧掰。

大哥經商多年,手段多的是,只是從沒想過要往自家人上用,順勢查探一番,立馬便順藤瓜查出一件驚天往事:

周延川回國前一晚,周聿川和薛婉喝醉后,開了間總統套房。

聽說。

一夜的時間,用了一盒子。

至此,丑事徹底被掀開,盡管薛婉哭著說只有那一次,他們那晚是喝醉才辦了糊涂事,周延川依舊不心,果決地辦理了離婚手續。

薛婉離婚后,周聿川卻沒有我想象中那麼高興。

相反。

他懊惱難過,整個人都格外消沉。

甚至,他還想勸說自家大哥和薛婉復婚,結果當然是被拒絕了。

不過。

薛婉自知復婚無,便找到了周聿川。

本就是曾心心念念的白月,如今一朝落了凡塵,溫言語幾句,周聿川的腦便又長出來了。

薛婉和周延川離婚沒幾日,周聿川竟真的和在一起了。

消息被有心人傳出,周家這段丑聞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周母近兩年本就子骨弱,在家休養,自家出了這等丑事,又被對家捅到了面前,一時間怒火攻心,直接氣暈了過去。

再醒來,子便已虛弱到了極致。

周聿川幾次想要回家探,母親和大哥卻都拒而不見,顯然是被他一番舉了心。

我本以為,故事聽到這里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渣男和心機重歸于好,圓滿結局,徒留我和周家大哥兩個大冤種傷心又惡心。

然而,沒想到還有后續。

周家那些事,被了個底朝天,了眾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我有時閑了,也會在本是新聞上個翻一翻,看個熱鬧。

薛婉從來都不是個消停的主。

見事已經鬧到這種地步,薛婉知道自己與周延川復婚無,便把心思都放在了周聿川上。

知道周聿川心思單純,好把控。

于是,教唆對方,趁著現在周母子垮下,去和大哥爭家產。

周聿川自是不同意的。

卻也架不住薛婉的語蠱,枕邊風吹了一晚又一晚,周聿川便敗下陣來。

從未下過商場的小爺,化沖鋒的勇士,手攥份回公司和自家哥哥爭家產。

這一舉,也徹底讓周延川寒了心。

幾天后,周延川召開發布會,公開宣布周家與周聿川徹底斷絕關系。

為了一個曾甩了自己的人,周聿川落得個眾叛親離的地步。

也不知他后不后悔。

反正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即便是后悔,他也只得咬牙忍著,著頭皮繼續朝下走。

不過。

事實證明,周聿川似乎是甘之如飴的。

起碼,人家被洗腦得很功。

就在周家丑聞鬧得滿天飛,將他們二人雙雙釘在恥辱柱上時,兩人雇了大批水軍下場玩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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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近日,網上忽然出現很多水軍,打著正義的旗號,說要解開事實真相&—&—

周家小爺周聿川大學時有一投意合的友,兩人很相,無奈自家大哥也看中了友,仗著自己周家繼承人的份,強取豪奪,棒打鴛鴦。

兩人忍辱負重多年,才終于沖破枷鎖。

這反轉來得生而突兀,看得我直呼彩。

然而,卻還真的有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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