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丁也發出一聲凄厲的慘,渾搐。
12.
「一丁,疼嗎?」鄧松開手,在我們耳邊問道。
我沒理。
只是又疼又傷心。
二丁這麼狠心地要殺死我,卻不明白他自己也會跟著苦。
「二丁,哥哥不說話了,是不是死了?」鄧又在我們耳邊輕輕說道。
二丁哭著喊我,「哥哥,你還活著嗎?」
我沒理他。
鄧笑笑,「不確定?那就再來一次。」
說著,又把電擊針按下來。
二丁再次發出慘絕人寰的哀號,屎尿拉了一床。
「二丁,哥哥還在嗎?」鄧又在他耳邊輕聲細語,像念咒語一樣。
我恍然大悟。
說的「🔪掉一個」,其實就是讓活著的那否認另一個的存在。
可二丁不懂,還是傻傻問我,「哥,你還在嗎?」
鄧見他還在問,又把電擊針按在我們額頭上。
這一次,二丁直接疼昏過去。
醒來時終于學乖了,告訴鄧哥哥不在了。
「不是哥哥不在了,是從來都沒有哥哥,你就是一丁,記住了嗎?」
鄧把那東西在我們眼前晃了晃。
二丁就嚇得渾搐,「記住了,記住了,沒有哥哥&…&…」
鄧這才滿意地關了那些機,把我媽進來。
我媽進來就問,「一丁死了嗎?」
二丁奄奄一息地抓住的手,「沒有哥哥,我是一丁&…&…」
13.
「兒子,你好了?我的寶貝,你終于好了!」我媽喜極而泣,放聲大哭。
鄧笑著摘下手套,「回去觀察觀察,如有復發,及時回來治療。」
我媽出了醫院就把路醫生開的無病證明發給我爸看。
又給他打了電話。
「我帶兒子去看過了,他沒有任何問題,醫生說他只是缺陪伴,你多回來陪陪他吧,畢竟就這一個兒子。」
我爸說我盡量,你多花點時間照顧他,不要再鬧笑話了。
「還有,誰讓你把我手機號留在學校的?你是生怕別人查不到我有個兒子嗎?馬上去改了,不要打我們的計劃。」
我爸又生氣了,很快掛了電話。
我媽對著手機咬牙切齒,又把我們摟在懷里。
「兒子,媽媽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別再讓爸爸生氣了。」
「媽,我知道了。」二丁在懷里瑟瑟發抖。
我們又回到學校。
但二丁再也沒有名字了。
而每次老師點名,喊到「張一丁」,他都沒有反應。
惹得同學們哄堂大笑。
而我害怕再被「殺」一次,即使再著急,也不敢出來發聲,不敢喊「到」,更不敢替他回答問題。
這樣一來,大家很快就發現他是個傻的,變著法子欺負他。
有人拿他的文,有人搶他的飯菜,還有人管他要錢。
我媽為了不讓他欺負,總是給他很多很多錢。
14.
可惜這只能讓那些壞孩子更猖狂,變本加厲。
有一次,那些孩子把我們堵在廁所,著二丁學狗,不就讓他喝尿。
二丁回家后就大病一場,發高燒說胡話。
夢里大喊大,「哥哥救我,哥哥救我&…&…」
我真的很想救他,可我知道一旦我出現,肯定又會被我媽送到鄧那里「治療」。
我不能救他。
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欺負。
我媽也知道他被欺負,但只能打掉牙往肚子咽。
畢竟二丁是選的。
要靠兒子拴住我爸,不能讓我爸覺二丁是個麻煩。
可時間一長,我爸還是看出不對勁兒。
他每次回來都會出一些問題考我們,以前我總是對答如流,現在的二丁磕磕,答非所問。
「這孩子怎麼變笨了?照這麼下去,連個大學都考不上,更別提接我的班了。」
期中考試后,我爸看見二丁的試卷,生氣地走了,飯都沒吃。
我媽關上門就給了二丁一掌,「你怎麼這麼笨?早知道讓你去死了!」
二丁頓時渾搐,痛苦地扭一團。
我媽又給鄧打電話,問孩子太笨了能不能治。
我倒一口冷氣,真的相信鄧了。
我不能再假裝死去,我得幫幫二丁。
鄧治療室的滋味兒,我再也不想嘗了。
我開始幫二丁寫作業,幫他考試。
期末,二丁以全科滿分的績在全校出名了。
15.
所有人都懷疑他作弊。
因為他甚至不能流暢地回答問題。
可學校調取了考場的監控,最后只剩下震驚。
我媽迫不及待地向我爸報喜,我爸不信,當場給二丁一張試卷讓他重做。
結果心服口服。
我媽的表卻很不自然。
我知道,害怕了。
知道我沒死。
但不會再送我們去鄧的治療室了。
因為我爸時隔一年,終于給了我們母子一個好臉。
他著二丁的腦袋說好兒子,深藏不,一鳴驚人,好樣的。
又抱著我媽說辛苦了,我一定會給你和兒子一個代。
我媽果然沒再帶我們去找鄧。
但也從不試探我是否活著。
二丁也很清楚我的存在,但他從來不說。
我終于找到跟他共存的正確方式,就是藏起自己,沉默不語。
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十年。
我每天都在刻苦學習,只要二丁翻開課本,我就如似地汲取知識。
而他卻忙著給生寫紙條。
初中以后,他長得越來越帥氣,又因為不用費力氣就能當學霸,很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