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短短一個月,通訊逐漸恢復,社會也開始恢復正常的秩序。

我重新回到了醫院繼續我的實習。

夏季的風從走廊呼呼吹過來,似乎能吹散一切的郁。

只是看著再次人來人往的醫院,我總覺哪里缺了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關于病毒傳播者的消息陸陸續續浮了出來。

散播喪尸病毒的人被抓到了,竟然還是我們醫院的院長。

電視里曾經氣神十足的中年人此刻神態狼狽,一雙眼猩紅而癲狂:「我沒有錯!我有什麼錯?!我做這個實驗不過是為了延長人類的壽命讓人類達到真正與天同壽!

「你說我的實驗失敗?做實驗誰不會出差錯?科學就是在一步步的失敗中不斷前進!要想長壽人類就該付出點小代價!」

據說他當時在醫院頂樓實驗室研制效力更強的所謂「長壽藥」,原本快功了,只可惜剛給一只喪尸注便被人撞破。

院長在電視上神激憤痛罵那人詭計多端不講武德,三言兩語將他誆去無人區,一到目的地就立刻反水對他和強化喪尸大打出手。

報道那位英雄了很重的傷,

如今正在首都某家醫院搶救,依舊生死未卜。

不過那人似乎很低調,

他被救時的最后一句話,是不要自己的名字,以及不希朋友來探他。

38

又是一個月的某天,

我抱著資料跟著主任去學報告廳的路上,正好路過了司宴原來的醫務室。

一道輕咳聲從里面傳了出來,嗓音磁而清冽。

顧不上前方的主任,我立馬走過去猛地拉開門:

「司宴!」

一個男人正坐在椅子上低頭寫著什麼,我的聲音似乎把他嚇了一大跳,簽字筆瞬間飛了出去。

桌后抬起來的,卻是一張陌生的臉:

「有什麼事嗎?」

男人撿起掉在地上的筆,拍著口心有余悸。

我收回開門的手,

搖了搖頭,一言不發地轉走了出去。

.......

學醫使人頭禿,讀研更是累得人面目全非。

夜晚回到家時,我扭開門燈都來不及開就立刻癱在沙發上一了。

從窗外進來,客廳一片寂靜。

我閉了閉眼睛又睜開,恍惚間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無聲無息地閃了一下。

心跳咯噔一下,我猛地站起來。

一雙手卻忽然環上了我的腰,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肩頸,

空氣中的雪松香氣若有似無:

「寶貝,我回來了。」

(正文完)

番外

司宴回來的當晚,我們一整晚沒睡覺。

第二天中午,我扶著酸的腰起床下樓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一道修長的影系著一條圍

那人正神清氣爽地炒著菜。

溫馨而人的飯香彌漫在整個餐廳。

等反應過來時,我已經環住了他的腰,臉著他的后背。

司宴炒菜的作一頓,關了火,轉盯著我。

對上那雙悉的似笑非笑的眼眸,我心臟停止了一瞬,

可剛想推開他,雙手卻又被他一把抓住,牢牢扣到了后。

低低的笑聲在頭頂響起,司宴垂眸著我,目幽深:

「我回來一晚上了,寶貝是不是忘了對我說什麼呢?」

說什麼?

該關心和詢問的昨天已經說了,一問到他的況他就云淡風輕地敷衍我,要不就是一味向我證明自己的確實已經完全痊愈。

所以他要的,也只會是那三個字了。

看著他灼灼的目,我剛想開口,可話到邊突然玩心大起,

我笑了笑,梗著脖子就是不說。

我倒想看看這個詭計多端的家伙,這次又能想出什麼新計謀。

司宴只是慢條斯理地挲著我的臉:「兩個月不見,寶貝這是越發傲了?」

我依舊偏過頭不說話。

眼睛盯著地板,目卻在留意他的下一步作。

他玩味地輕嘆一聲:「還傲呢,明明很多事我們哪一件都做過了。」

我冷哼一聲:「那不一樣......」

「哪不一樣?」他一點點近。

哪不一樣?

哪里都不一樣。

以前發現他的真面目后我就對他唯恐避之不及,再加上那時我本就淺,繼續往也不過把他當質量比較好的工人。

要不是后來覺得自由限和危險上升,我也不會那麼干脆利落地分手。

而現在,我卻覺得這種占有也不是不可以忍

我尷尬地輕咳一聲,立刻轉移話題:

「你碼箱的碼是 1005,有什麼寓意嗎?」

司宴深深地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口道:

「寶貝,每個人能給出的是不同的。假如 10 分代表一個人全心全意,那麼有的人可能一輩子最多給 5 分,而有的人卻能完全給出這 10 分。」

我挑了挑眉:「10 分的,未免太多。」

「我知道你一輩子都不可能給我 10 分,所以希用我 10 分的,至換取你 5 分的。」

我有些不信:「只是 5 分?」

畢竟按照司宴的子,我覺得他再怎麼說都會要求 10 分。

5 分對他來說,真的不會太

「5 分的,一半你自己,一半我。」司宴的神卻是難得一見的認真,「10 分的太過沉重,你不需要,所以 5 分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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