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靜靜靠在閻棄邊,聽他對我的剖白。
「只要你在我邊就好,其余的本尊都不想追究。」
21.
我和閻棄的婚事定在了兩個月之后。
因為四界要理姜梧和裴雪琪的事,閻棄作為魔界尊者和發現食心事件幕后黑手的人,必得參與這次的四界審理。
所以我們的婚事一拖再拖。
我們度過了一個個浪漫得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后,這回我是真的懷孕了,閻棄尋了四界最好的醫生給我診斷了足足五次。
看著抱著我傻笑的男人,我心里一陣犯疑。
這種傻子到底是怎麼坐上魔尊的位置!
因為懷孕,我上的真氣不穩,常常變小兔子,尤其是早上醒過來的時候。
于是在魔尊殿經常會看到這樣一幕。
堂堂魔尊化大夾子,捧著我一遍遍轉著我的尾。
「是誰家的兔兔要給我生小兔兔?」
「是我家的唄!」
「那生幾只小兔兔呢?」
「崽崽想生幾只生幾只唄!」
嚯!這大哥還自問自答!
閻棄和我本就不喜歡四界審理的那種虛假把式,眼下我懷孕了,他就有更好的理由推辭了。
「今日又開什麼沒用的會啊?不去,我要和夫人去泛舟。」
「去去去,今日也沒空!今日要去種地&…&…種什麼地?夫人喜歡的苜蓿葉都吃了,我能不去重新種下?」
「今日還要我去?你們莫不是在開玩笑?今日我大婚,來煩我們!」
四界審理司派來傳話的小廝一臉汗:「尊上啊!這個月您和夫人泛了十五回舟,您種了七次地,就連婚都了兩次!」
當然我在旁邊什麼話都不用說,只用安心地吃著閻棄給我拌好的蔬菜沙拉,因為這些瑣碎事他總能忽悠過去。
閻棄愿意當我的靠山。
他我,我也他。
他寵我,我也寵他,會陪他一起在四界裝瘋賣傻。
當一只自由自在的兔子很幸福,當魔尊閻棄的兔子更幸福!
魔尊閻棄視角:
第一次見到那只兔妖,是在一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宴會上。
宴會嘈,人員復雜。
各種阿諛奉承的臉,令人犯惡的真氣,一腦地全都涌在我的面前。
那只兔妖不知怎麼混在跳舞的妖姬里,和其他人一樣,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那些齷齪的心思。
沒等這波妖姬舞完一曲,我就借醉出去風。
萬萬沒想到,那只不知死活的兔妖也跟了出來。
看著一臉諂的笑容,我倍厭惡,同我說了些什麼,我也并未聽清。
誰又會想到那只兔妖會突然拽住我的手,我反手一拍一掌就把震暈回了原形。
一只黃白斑點兔倒在地上。
我搞不懂如此份低下的兔妖,到底有何臉面出現在我面前。
我拽起的后頸,沒想到這只兔妖還是有幾分的重量,只得用手托著,了的后背,隨后就把扔到了魔尊殿中央的湖里。
的生與死,與我有何相干?
回到宴席上,我又喝了幾杯酒,草草地敷衍了過去,就回寢殿休息了。
過了半個月,我都忘了這件事,突然底下的小廝告知我,有個人聲稱懷了我的孩子,想求見我。
我不著頭腦,宣了那個人。
想了半個時辰,我才想起眼前的這個人,是那次宴席對我投懷送抱的那只兔妖。
告訴我,懷了我的孩子,眼里充斥著和上次一樣的貪婪和。
我覺得可笑,分明從未過,怎會有我的孩子?
堂堂魔尊的后代,也是這種低級妖能孕育的?
但是當我用真氣試探的肚子,卻又確確實實地懷著有我靈識的脈。
不知道用了什麼樣的妖法,我只知道我是清白的。所以我將留在了魔尊殿,隨意撥給了一個下人住的房子,等著有朝一日出馬腳。
可是第二日,下人們就告知我,那只兔妖落水自盡了,救上來的時候,已經沒了氣。
無所謂,死了便死了,也省得我出手了,我讓底下的下人們隨便找個坑將的尸首埋進去。
但是當晚,我做了一個夢,一只發著暖的兔子蹦蹦跳跳地從暗過來,它蹭了蹭我的,親了親我的手。
它告訴我,它很冷,也怕黑,希我能將它救出來。
這個夢做得蹊蹺,自從我當上魔尊之后,便再也沒有做過夢。
我想起了那只死了的兔妖,問了下人們如今的尸首埋在哪里,我將刨了出來。
還是那只黃白斑點兔,但是和之前不同,它上的真氣是泛著一層暖的,就像是夢里的模樣。
我探了探它的鼻息,發覺它竟然還著微弱的氣,我趕吩咐人準備了一件暖呼舒適的屋子,將它安置了下去。
我從未遇見過如此奇怪的事,起死回生還托了夢,我不知道怎樣去面對這只兔子,便派去了幾個婢好生照料。
三日后,那只兔妖醒了還化了人,呆呆地著肚子躺在床上。
見到我之后,竟然狂扇了自己幾個掌,里一直嘟囔著:「見鬼了&…&…見鬼了!我怎麼會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