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委屈，跟告狀：「待，可憐了，他去縣城不給我買糖，不給我買零食，隔壁王小虎撒撒他媽媽還能給他買辣條，我打滾他都不買。」
「等著姐姐給你寄。」
「可別給寄，沒這麼可憐。」不合時宜的男聲從門口響起。
陳贖跟顧深一前一后進屋，兩人上滿是泥垢：「人家牙醫說不讓吃太多甜食，牙齒都快壞完了。」
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陳贖笑得滿臉無辜。
林語秋一向怕陳贖，兩人是小學同學，從小就害怕他，一直怕到現在。
他說的話不敢不聽。
林語秋正：「阿姜，我們要謹遵醫囑！」
要不是勾我手指沖我使眼我就信了這一副偉正的說辭。
晚上吃了飯，兩人就離開了，臨走前林語秋磨磨唧唧不想走，看這副樣子，我心里也不好，拉著的手依依不舍。
陳贖毒舌：「再不走天就亮了。」
林語秋弱弱道：「現在鄉下天亮這麼快嗎？真牛。」
我沒忍住笑出聲。
陳贖黑著臉，招呼著顧深趕快把他老婆拉走。
顧深想手拉，卻被狠狠瞪了一眼，默默地收回了手，抬頭看天，假裝無事發生。
林語秋打小就是霸王，從上學到工作沒有人敢欺負，小炮仗似的，一般人真說不過，更別說半天憋不出一句屁話的顧深，談的時候就被著，更別說婚后。
我笑得開心：「小秋秋，等明年夏天我去 A 市找你。」
林語秋瞬間喜笑開：「好！我們說好了的，你別騙我。」
「不騙。」
10
本來說好今年來鄉下過年的，結果前兩個月林語秋檢查出來懷孕了，顧深不想讓來回折騰，四個人索直接隔著屏幕一塊年。
外面鞭炮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吃完年夜飯，我跟雙排打游戲，我倆技不是很好，一直在鉆石爬滾打。
打到十一點就開始犯困，但還是強撐著神說要陪我年。
我退出游戲，跟打語音電話，聊了幾句后那邊只剩下平緩又均勻的呼吸聲。
我躡手躡腳地回了房間，在指針指向 12 時，我輕聲道：「小秋，新年快樂！」
掛斷電話我回到了客廳，陳贖正在看春晚，手上也不閑著給我剝石榴。
我順勢坐在他旁邊，湊到他耳邊：「陳贖，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我熬不了夜，12 點半我就開始打盹，迷迷糊糊間聽見陳贖說：「阿姜，我們結婚吧！」
我已經忘了當時說了一些什麼，只記得我說了一聲「好」。
-完-
小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