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做了心臟移植后就像換了個人,生活習慣全變了。
他每天睡覺前格外注重鞋子的擺放位置。
一天,閨給我發消息:「他不是你老公,你老公早心臟移植手失敗去世了!」
我上網發帖:「什麼況下會十分注重睡前擺放整齊鞋子?」
回:「鬼會據床前鞋子的擺向來判斷床在哪里?」
1.
我手心開始出汗,向正仔細擺放自己鞋子的馬毅,后背發涼。
三個月前的馬毅還是個線條的直男,上床睡覺從來都是把鞋子甩的。
做完心臟手后,他格外注重保養。
會定期護,皮都比之前白了很多,但是看起來有點不健康。
我總以為是做完手之后帶來的后癥。
「怎麼了,一直看著我。」
他忽然把臉得很近,死死盯著我。
「沒事,我看看你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哦?誰給你發信息了?」
他斜著眼看我手里的手機。
我嚇得立刻按滅手機,干笑道。
「沒有,陳晨問我明天要不要逛街。」
「哦,可是這段時間我想你多陪陪我,我覺不是特別舒服。」
他捂著心臟,意味不明地看著我。
「可是,我和陳晨都已經約好了。」
我想去找陳晨問清楚短信的意思。
「是嗎?」
就在我張的時候,他一把搶過我的手機。
他知道我的碼!
他利落地解開手機,應該是看到那條消息了。
他忽然把鼻尖湊過來在我臉上嗅著味道,可我卻不到他的呼吸。
我注意到他眼睛的黑瞳孔部分居然開始小。
他就這麼著我的臉,把一路到我的耳朵旁。
小聲地在我耳邊說,「老婆,撒謊可不好。」
那種覺既詭異又恐怖,我全皮疙瘩立起來。
就在我想著現在怎麼逃跑的時候,他忽然笑出聲。
「老婆,你怎麼這麼不逗啊!和你開玩笑呢。」
他寵溺地著我的頭。
「你不會真的相信陳晨說的話吧?你可是全程陪著我做手的,我死沒死你還不知道嗎?」
確實,馬毅自從要做心臟移植手我就全程陪同。
如果他手失敗,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呢?
我不知道為什麼陳晨會忽然給我發這種消息。
看著馬毅悉的臉,我還是選擇相信他。
「嗯,應該在和我開玩笑呢,我相信你。」
聽到我這麼說,馬毅很開心。
他摟住我,「好了,快睡覺吧。」
我習慣地窩在他懷里,聽著他心臟的跳聲。
一聲一聲,很平穩。
看來是我想多了,我安穩地睡去。
半夜我被一冷氣凍醒。
我還是在馬毅懷里,但現在的他渾散發著寒氣,沒有一溫度。
臉青白,就像一死尸。
我抖著用手去探他的鼻息。
沒有呼吸!
我腦子里又開始想起白天陳晨給我發的消息。
「他不是你老公!」
我連滾帶爬地去了客廳,開始撥打陳晨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陳晨好像知道我要問什麼,急切地說。
「小云,馬毅早就死了,你在三個月前親自舉辦的葬禮,我來參加過的。」
「什麼?我為什麼沒有印象?」
「現在的馬毅不是你老公,你一定要小心他!」
「你說清楚,他是誰?」
短短兩句話已經信息量炸,我很想知道真相。
「老婆,你在和誰打電話啊?」
聽到馬毅的聲音,我嚇得一哆嗦。
轉過頭,就對上他的眼睛。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的后,頭就虛擱在我的肩膀上!
我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心臟瘋狂地跳,我著頭皮說。
「陳晨半夜睡不著在找我嘮嗑。」
「嗯,這麼晚就別嘮了,小心明天神不好。」
他雖然這麼說著,但眼睛卻吊在我的手機界面上。
「呵呵,好」我干笑兩句,直接掛上電話。
「你先去睡,我先上個廁所。」
現在這種況我是真的睡不著,只能隨口扯理由。
「那行,你早點來睡。」
他踮著腳往房間里走。
沒錯!他踮著腳后跟在走路!
我記得有一個說法,鬼會踮著腳走路。
說真的,現在的況來看,陳晨的話真實比較大。
我反鎖住廁所門,坐在馬桶上開始發帖子。
「什麼況下會十分注重睡前擺放整齊鞋子?」
幾分鐘后,帖子就陸續有人回復了。
大多數都是沒有什麼借鑒意義的容。
直到有個謹心道長的人回復。
「鬼會據床前鞋子的擺向來判斷床在哪里。」
「那有什麼辦法可以測試對方是不是呢?」
謹心道長回復說,「那我就教你一個最簡單的吧,就是你晚上上床睡覺時,一定要記得把兩只鞋子擺得頭尾不一致。」
「好,謝謝。」
我把平臺里的所有幣都打賞給他。
深吸一口,我鼓足勇氣打開廁所門。
房間里靜悄悄的,馬毅居然不在房間。
我看著床前他被擺放得整整齊齊的鞋子,上前把他的鞋子前后里外朝向都打擺放。
接著我上床假寐。
十幾分鐘后,馬毅走回房間,臉如常。
可是他遲遲不上床,不停地在床邊繞圈打轉。
「怎麼了?」我問。
馬毅在床邊繞圈,問道,「老婆,床在哪,我怎麼找不到了?」
和帖子里說的一樣,他找不到床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