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挪到床邊,用腳把他的鞋擺正,之后又躺回去。
馬毅這次很自然地走回他睡覺的位置。
「剛剛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被人蒙住眼睛一樣。」
他靠在枕頭上奇怪道。
「可能是你剛做完心臟移植,會有一些后癥吧。」
我極力忍住嗓子里的尖,一本正經地回答。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我時刻注意著馬毅的一舉一。
他總是在我起床之前就跑去廁所,每次會呆上很久。
這次也不例外,我小心地走到廁所門外,趴在地上。
過隙看他,結果對上一雙眼白極多的眼睛。
他還對著我咧笑,可是那不是馬毅的臉!
啊!
我跌坐在地上,死死捂住,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接著門就打開了,馬毅出來了,是我悉的那張臉。
「怎麼坐在地上?」
他手把我拉起來,猛然加力。
我被狠狠按在他懷里,只聽他用冷冷的聲音說道。
「剛剛看到什麼了嗎?」
「沒有。」我矢口否認,心慌得要死。
他把手按在我的心臟位置,用指尖在我的口一下下點著。
「老婆,你的心跳告訴我它在說謊,怎麼辦?」
汗直豎,就在我想用力推開他,破罐子破摔的時候。
他又輕笑一聲,捧起我的臉。
眼里滿是深,他輕吻我的額頭,說。
「老婆真可,這麼不逗。」
「你要嚇死我,我還以為你變別人了。」
我故意這麼說,注意著他的反應。
他面如常,著我的鼻子說道。
「我當然是你親親老公啊!」
「下次可不準這麼嚇我了,對了,老公,媽讓我去家里拿點東西,給我們買了點吃的。」
「那你去吧,我不是很舒服最近,不能陪你了。」
聽到他這麼說,我非常高興,我要去找陳晨。
馬毅走出幾步之后,轉過面無表地對著我,緩緩開口。
「不過,老婆你不要騙我。不然,我會生氣的。」
我聽懂了他的威脅,點頭。
「放心吧,我拿完東西就回來陪你。」
2.
走出被遮得嚴嚴實實的家,我長呼一口氣。
好像自從馬毅做完手,我就一直陪著他,很久沒有出去過了。
我撥通陳晨的手機。
「陳晨,我們在老地方見吧,我有很多東西想問你。」
「行,馬上來。」
我先抵達了之前一直和陳晨約的咖啡廳,點了一杯式。
陳晨來得很快,走過來第一句就是嘆。
「小云,你終于能出來了。」
我對這句話到有點莫名其妙。
「我之前是因為要一直照顧馬毅,那段時間他況很兇險。」
陳晨聽到我這麼說,皺眉拉過我的手。
「小云,接下來我說的話你要好好聽著。
千萬別相信現在的馬毅,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又活過來還是怎麼的。
但是,小云,三個月前,馬毅就手失敗去世了。
還是你親自舉辦的葬禮。
只不過葬禮之后我就再也聯系不上你了。
后來聽你說在照顧馬毅,你還忘記了之前的事。
這不對勁,小云,你仔細想想。」
「我真的沒有一點記憶,我只記得馬毅手很功,之后我就一直陪著他休養。
不過他的很多習慣都變了。」
「小云,我帶你去馬毅的墓地去看看吧,看完你就知道了。」
我跟著陳晨去了一墓園,麻麻的碑墓看得我一陣心慌。
兜兜轉轉,我看見了墓園中心靠左位置的墓碑照片。
穿著白襯,笑得很斯文的男人。
照片上是我的丈夫,馬毅。
「這張照片是我選的嗎?」我眼角有點酸。
「嗯,你說你喜歡他笑。」
我上前挲著照片上的馬毅,從眉到角。
是啊,這張照片是在校園的時候拍的,那時候的他很可。
「我其實早就發現不對勁了,現在的馬毅怕,走路踮著腳。他好像連人都不是。」
「那你要怎麼辦?」陳晨擔心地看著我。
「我要看看他究竟要干什麼。」
3.
告別陳晨之后,我在商店隨便買了些東西回家。
家里靜悄悄的,好像沒有人。
我把東西放在客廳里,檢查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馬毅。
趁著這個機會,我走進他的書房開始翻找。
沒有找到我想要的東西,我準備去另外一個地方的時候。
發現角落里有一個保險箱。
保險箱是的潘多拉魔盒,我試了很多碼都顯示錯誤。
鬼使神差地我輸了馬毅死的那個日期。
嘀!
保險箱開了。
里面沒有多東西,是幾張像人皮面一樣的東西。
還有幾瓶我沒見過的藥瓶,上面寫著氟哌噻噸之類的字樣。
我拿出手機搜索,發現是一些治療神的藥。
可是誰會有神病呢?
我把東西放回原位,關上保險箱的時候。
馬毅的聲音從我后響起,「老婆,你在找什麼呢?」
我僵住,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出現在我后的。
下心慌,我轉嗔怪道。
「還不是在找你,我回來就沒看見你,你去哪了?」
「我?我在衛生間呢。」
他在撒謊,廁所剛剛連影子都沒。
「走吧,媽媽給你買了幾件服,你去試試。」
我快步走到他前面,往客廳方向走。
他跟上來,試穿著我在商場買的服,換服的時候我看見了他口上的手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