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盯著他的傷疤看,他握住我的手放在他的疤痕上。
「老婆,你要相信我。我知道今天其實你本沒有去找媽媽。」
我吃驚地抬頭,他居然知道。
「我打電話給媽媽了,不錯,而且很想我們,說是很久沒見我們了。」
「是,我是去見陳晨了,說你早就死了!」我忍不住質問。
「死的不是我,是!」
馬毅把我的手使勁按向他的口,迫使我不斷挲著他的疤痕。
「那時候我做完手不久,陳晨就出車禍去世了。
和你關系很好,你接不了事實,之后神出現問題。
忘記了那段時間的事。」
「不可能!我今天才看見過。」
明明陳晨還握過我的手。
「欸」馬毅嘆氣道。
「你這段時間一直很排斥我,藥也停吃了。
為了不讓我發現,還把它藏在保險箱里。
你的病需要控制了。」
「不,今天我還去墓園里,看了你的墓碑。」
「你真的看見的是我的墓碑嗎?你好好回憶一下,在墓園中心靠左的位置。」
我被他說得開始懷疑起來,好像是真的。
今天和陳晨見面的時候,什麼也沒點,包括最喜歡的慕斯蛋糕。
我在說話的時候,總是有人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而且那個墓碑上的照片在我記憶里也變得模糊起來。
「我親自帶你去看看吧。」馬毅給了一個提議。
再次來到悉的墓園,一模一樣的位置,一模一樣的墓碑。
但照片里不是馬毅,而是陳晨。
洋溢著微笑,這張照片是我給拍的,很喜歡,一度設置屏保。
「你說一定要選一張最喜歡的照片,。」
我不得不相信他,畢竟事實擺在我面前。
看來我確實出現了問題,我忘記了很多事,還出現了幻覺幻聽的狀況。
「對不起,老公,辛苦你了。」
我抱住馬毅,把臉埋在他的脖子上,輕聲道歉。
「沒事,我們回去吧。」
4.
他諒地拍了拍我的背,拉著我走出墓園。
回到家,我給馬毅煮了一鍋他最喜歡的湯。
「老婆,你燉的湯我真的永遠喝不膩。」
「喜歡就多喝點。」我繼續往他碗里添了一勺湯。
看著他大快朵頤的樣子,我也很高興。
飯后沒多久,馬毅覺得有點困。
「老婆,我先回房間休息一會。」
「好,你先去休息吧。」
大約十分鐘后,收拾完廚房,我不不慢地朝臥室走。
馬毅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睡得很沉。
我的藥起作用了!
如果不是我把臉埋在他的脖子上,可能我真的被他說服了。
就在我道歉的那時候,我忽然看見了他耳后卷起的皮。
想到保險箱里的人皮面,我骨悚然。
輕聲走到床前,我彎下腰,視線在他的臉上徘徊。
和馬毅一模一樣的臉,毫無破綻可言。
我出手在他臉上索,果然耳后位置有一個銜接。
沿著那個位置慢慢撕開,一張完全陌生的臉出現在我眼前。
就在這時,本該昏迷的『馬毅』睜開眼睛。
有點微微下三白的眼睛盯著我,邪笑道。
「怎麼辦?被你發現了。」
「你是誰?」
我極力制住恐懼,開始往后退。
「我是你老公馬毅啊!」
他注意到我的舉,也不著急,還是半靠在床上。
「你到底是誰?
你把我老公怎麼樣了?
假裝我老公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就說為什麼像變了一個人,這完全就是換人了。
他緩緩起,朝我走來。
我轉頭跑到門口,用力開著門,可是門怎麼也打不開。
「別白費勁了,打不開的。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誰嗎?好好看著我啊!」
他沖到我面前,用力住我的臉。
臉在我臉上,好像夫妻之間的親舉,他呢喃道。
「我不好嗎?比你那個死了的老公對你好吧。」
一種既黏膩又冷的覺停留在我臉上,放大的五此時慢慢扭曲。
「你到底是誰?」
我怎麼也想不通他是什麼時候替換馬毅的。
最關鍵的是我的記憶為什麼是馬毅手功。
「不管我是誰,我現在就是你老公,馬毅。」
他輕咬我一口,隨后在懷里掏出一張我看過的人皮面戴上。
悉的面容又回來了,我甚至懷疑那張人皮面就是從馬毅臉上剝下來的。
他還掏出一個掛墜樣式的東西,在我眼前晃。
馬毅的臉和之前那張陌生的臉在我眼前不斷替,我開始變得迷糊。
之后就暈過去了。
再醒過來是躺在床上,馬毅溫地拿著巾給我臉。
「怎麼這麼不小心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我只記得從墓園回來,有點難以接陳晨已經離世的事實傷心地窩在沙發上。
「可能有點累,就睡著了。」
「來,把藥吃了。覺你最近神經太張了。」
馬毅拿著一粒藥遞給我。
「我不是很想吃。」
看著那顆藥我心里有種強烈的排斥。
「對你目前的況是有利的,這樣才不會老是出現幻覺,我不會害你的。」
他鼓勵地看著我,好像我不吃下去就像是不聽話的孩子。
接過那顆藥,我當著他的面吞了下去。
見狀他欣地對著我說道,「不要太傷心,之前你就是太過悲傷才會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