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我對著手機里存有陳晨電話的通訊簿發呆,怎麼也想不到會這麼早就離開我。
「老公,我想一個人靜靜。」我含著淚對他說。
大概知道我一時半會緩不過來,他地退出房間,把空間留給我。
他一離開,我立刻吐出含在里的那顆藥,把它沖進馬桶里。
雖然我忘記了一些事,但明顯時間線對不上。
從墓園回來的時候差不多是下午三點多的樣子,可是現在天已經黑了。
手機里顯示的是晚上九點!已經過了六個小時。
對于淺眠的我來說,這是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所以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的手機備忘錄里寫著一句話,是在今天下午三點十幾分寫的。
『永遠不要相信他!』
我按下了陳晨的手機號。
沒等多久就撥通了,對面傳來悉的聲音。
「喂?」
「陳晨?」
「是我,小云嗎?怎麼了?」
「真的是你,你沒死,太好了。」
我幾乎喜極而泣,不是幻覺,陳晨沒有死。
「當然了,我活得好好的,是現在這個馬毅和你說什麼了?」
「嗯,他說死的不是他,是你。還帶我去你領著我去過的墓園,墓碑上居然是你的照片!」
我低聲音,警惕地看向廁所門。
「什麼?不可能,我明明看著他下葬的!」
「他還說我又出現幻覺了,而且今天明明回來的時候還是三點過,之后說我睡了一覺。
我總覺不對勁,他好像對我做了什麼。」
「不行,你要不過來和我住?」
「他不會同意的,他現在時刻監視著我。」
「那怎麼辦,我過來陪你?」
我立刻拒絕這個想法。「如果你過來不就直接揭穿了他,現在還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目的,要是這樣,我們就危險了。」
「那你一個人和他待著豈不是更危險!」
「他暫時應該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聽我這麼說,陳晨也無可奈何,「那一有什麼事就聯系我。」
「嗯,好,我先不說了。」
掛上電話,我心里一塊石頭算是落地了。
我的懷疑沒有錯,他果然有問題。
剛開始我以為他是鬼,但現在這種況明顯不是。
也許一開始他就在配合我演戲!
故意裝作看不見我踢的鞋,故意找不到床,為了讓我按照自己猜想的那樣認為。
但是這樣對他有什麼好呢?
讓我誤認為馬毅變鬼在我邊,除非。
他不是馬毅!
對,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他一直不想讓我知道馬毅已經去世的真相。
我悄悄趴在房門口,沒有任何聲音。
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我著腳在房子里轉。
書房的門虛掩著,著一條隙。
我湊近,過隙朝里看。
馬毅背對著我,拿著一面鏡子不知道在做什麼。
約能看見他從桌子上舉起一張面一樣的東西,往臉上。
特別在耳后仔細按。
過鏡子,我看見他完對著門口勾起角。
他發現我了!
我捂住,躡手躡腳地往旁邊的房間里躲。
慌不擇路地爬進床底,我忍不住屏住呼吸。
腳步聲響起,他的腳步聽起來漫不經心。
「老婆?剛剛你不是站在門外嗎?」
「去哪了呢?」
慢悠悠的語調,推開門的時候卻毫不猶豫。
我看見他穿著拖鞋的腳出現在我面前,張到心臟狂跳。
讓我奇怪的是,馬毅腳踝的一塊胎記他也有!
看來他很了解馬毅,連胎記也能做得惟妙惟肖。
他打開柜,到翻找,發現沒有我的影。
「老婆,你不在這啊。」
他翻找一陣沒發現我也就出了房門。
我閉上眼長呼出一口氣。
突然聽到一句低啞的聲音。
「發現你啦!」
我睜眼一看,馬毅趴下子和我面對面。
這時候的他面容有點扭曲,因為他臉上的面好像有點異位。
我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抖著聲音說。
「你,你不是馬毅。」
「嘖,怎麼就是不乖呢?」
他蹙眉,干脆不裝了,一把扯下歪掉的面。
把我從床底拖出來,綁在凳子上。
「本來你要是好好的裝作不知道,我還能放你一馬,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了。」
說完他走出去拿東西。
早在之前,我就打了陳晨的電話,應該在趕來的路上。
我試著掙手上的綁帶,奈何他綁得很。
「別白費勁了。」
『馬毅』拿著一把刀走進來,在我臉上劃拉。
「你說,你這張臉剝下來和我的臉吻合嗎?」
我死死咬住,讓自己鎮定下來,不說話。
任由他拿著刀從我臉上劃拉到上一圈。
突然,我聽見門響了。
『馬毅』也聽到了靜,他站起來警告地看了我一眼。
之后去查看況,我豎起耳朵聽外面的靜。
「小云?」
我聽見陳晨我的聲音。
「我在這!」我喊出聲。
陳晨有我家鑰匙,因為我以前老忘記帶鑰匙,所以給留了一份備用的,很快開門沖進房間,看到我被綁住,先給我解綁。
「你沒看見『馬毅』嗎?」我問。
「沒有啊,我進來的時候沒有人。」陳晨也覺得奇怪。
「我聽見你給我打電話,一直沒有聲音,怕你出事就來看看你。」
「陳晨,他不是馬毅,他是另外一個人!」
我警惕地朝四周張,害怕他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