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在朋友圈刷到,我都要確認四下無人才敢點開。
一種很奇妙的覺。
過去以為他是海王,我還能抱著大方純粹的目欣賞,如今知道他是專門投我所好,我卻害忸怩不敢多瞧。
畢竟這行為實在太像調。
一張接一張,我終于按捺不住前去澄清:「別發了,我不看這個。」
梁硯舟回:「我知道。」
他說:「我只是在蓄意勾引。」
我臉又開始紅。
梁硯舟追人懂尊重、知進退、講分寸,尤其對我還有滿腔的意,對他心幾乎是件太簡單的事。
和他確定關系是在一個普通的冬日。
那時他進組拍戲已經近一個月。
他追人屬于黏人小狗型的追法,平時若沒事必會想方設法在邊晃悠,猛地一個月見不到人,失落不言而喻。
我很清晰地認識到我在想他,很想見他。
而這念頭一起,怎麼都不住。
我當即訂了飛劇組的機票,隨手收拾了幾件行李,好出租準備出發。
結果一拉開門,門外立著風塵仆仆的梁硯舟。
他大約也剛到,上的大還沾著未融化的雪花,皮冷白,卻特別紅。
他看到我,粲然一笑,剎那間滿室生輝。
他問:「外面這麼冷,你要去哪里?」
我老實說:「要去找你。」
他微怔。
又極快反應過來,一步上前將我抱在懷中。
我看著他肩頭的雪花一點一點融化。
許久,頭頂響起他溫的呢喃:「能在這麼冷的冬天抱著你真好。」
那晚他是在我家度過的。
并沒做什麼,但依舊甜。
熱期的好像都這樣,簡單四目相對,眼底瞬間能迸出火花,連口涌現的都是一般的甜。
后來我才知道,趁我睡著后,他還發了一條微博。
梁硯舟 v:我進娛樂圈是為了被看見,今天我終于得償所愿。
配圖,我和他十指相扣的照片。
當晚,圈震,微博癱瘓。
而始作俑者一扯被子,抱著我睡了香香的一覺。
12&
前期閨沒背鍋,真了自然不了閨幫忙打掩護。
也虧得幫忙,和梁硯舟許久,我從沒被曝在鏡頭下。
我被和梁硯舟保護得很好。
又是一年時尚晚宴。
閨和梁硯舟都在邀行列,他們邀請我一同觀禮,反正無事,我拎著包就去了。
到后臺,我先找閨的休息室。
最近很紅,每天的行程都是滿的,忙得腳不沾地,我快一個月沒見過了。
助理沒攔我,我徑自推門。
鏡前的還在化妝,眼睛是閉著的。
我放輕步子往里走,突然出聲:「別裝了,一聽腳步聲就知道是你。」
我無奈:「你這什麼耳朵?」
「人的耳朵。」
睜眼看我,再定眼上下一瞧,「喲」了一聲:「氣不錯嘛。」
我頂住的揶揄,也嘚瑟:「稍微變了那麼一點點。」
略怔了一下。
過后才若有似無丟下一句:「我好像知道你初一什麼樣了。」
很無厘頭的一句話,但我莫名懂了要說什麼。
最近我心態確實在改變。
很健康、很積極、很樂觀,我又開始覺得全世界的花都在為我綻放。
閨拋出娘家人般的認可:「梁硯舟不錯。」
雖然是發生在我上的變化,但這確實和梁硯舟不開干系。
在他眼里我似乎沒什麼不好,縱使只是在呼吸,他可能都要稱贊。
我眼前浮現他的模樣:
他會雙手捧著下,星星眼盯著我,許久,贊嘆一聲:「你會呼吸誒,真的好厲害。」
在這種鼓勵模式下,我實在&…&…很難不自信。
原本不怎麼想他的,現在卻怎麼也按捺不住找他的沖。
閨悻悻說:「滾吧,別在這兒礙我的眼。」
我沖飛吻,說道:「待會兒再來找你。」
梁硯舟的休息室和閨的隔得很近,依舊沒人攔我,我推門而。
休息室空無一人,梁硯舟獨坐沙發。
他見到我很訝異:「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不和孟煙多聊一會兒嗎?」
我不好意思說出實,兀自走到另一側坐下。
他卻能察人意,一點點靠近我,湊在我耳邊低聲:「我也好想你。」
被他氣息拂過的地方,瞬間麻一片。
我怕再待下去氣氛不妙,干脆掏出手機轉移注意力。
眼神無意間飄到微信,終于想起一個被我忽視許久的問題。
我問他:「我們當初是怎麼為微信好友的?」
對于我怎麼擁有梁硯舟微信這回事,我同樣沒印象。
梁硯舟笑了一下:「也是時尚晚宴,你來找后臺找孟煙,當時被一群男人圍著加微信。」
我想起來了,是去年年尾的事。
當時孟煙還不怎麼火,那些人都和有工作往來,我怕影響,幾乎是來者不拒。
他說:「我一眼認出是你,讓助理拿我手機也加了一下。」
我故意挑刺:「你自己怎麼不來,你擺譜啊?」
要是梁硯舟頂著這張臉來加我,那我必不可能忘。
他極無奈說:「想來,來不了。」
「一看到你,都了,本走不道。」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在我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我好像每天都在刷新認知。
他究竟有多我,這是個值得探究一生的問題。
他還在癡癡我,我卻滿腦子醬醬釀釀。
我湊上前,主與他親吻。
室外是嘈雜凌的人聲。
我和他窩在室,獨這一方靜謐又長久的甜。
我慶幸曾經的我很勇敢。
我想我會一直勇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