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什麼間接殺👤,我不就是推了一把嗎?那就算是殺👤了?」

「你算是什麼東西,你別告訴我你是時頌大哥!我追時頌追了這麼些年,后援會誰不知道我肖媛的名字,你出國這麼些年,陪伴時頌的時間,還沒我們這些陪伴他的時間久呢!」

「我今天就是要揭開你們這些假惺惺偽君子的面,什麼張意夕,什麼時昱,都是狗屁!」

肖媛邊說,邊哭了起來。

警車趕了過來,有幾個警察抓住,把拖走。

還在掙扎。

「時頌每場電影我都包場,我還給他的經紀人送禮,你們知道我這些年給他花了多錢嗎?把我放開!」

「別小瞧我家背景,我遲早要你們全都吃不了兜著走!」

可警察才不管這些呢。

他們綁住肖媛的手,警笛鳴響,終于終結了這一場

2

時昱把自己關在辦公室整整一天一夜。

他想,這次回國可真是狼狽啊。

時頌死的那一刻,他并不肯相信。

好好的一個弟弟,自己從小帶大的弟弟,怎麼就自殺了呢。

他捂著眼睛,始終想不明白。

辦公室的座機響了。

他接起來,是娛樂公司那邊的高管。

這些年,他事業混得風生水起,從大學的時候給外資銀行做顧問,到現在自己創業,執掌幾家上市巨頭公司。

他是省里面高層都要捧著的人

只是有時候覺得,其實這一輩子,也實在沒什麼意思。

高管在電話里面說:「時總,是前幾天那個作肖媛的的事兒,您看看能不能幫個忙,發個聲明,站在肖媛這一邊。就說作為時頌的哥哥,其實理解這種做法的&…&…」

時昱當即打斷了對方的話:「為什麼,我為什麼要這麼說?」

「其實咱也不是不能理解對偶像的。」高管咳嗽了兩聲,「而且家里面也確實有點勢力,外公是市里退下來的領導,舅舅也是傳公司的高層,他們家找了過來。輿論上占據了優勢,后面司法上也好打司嘛。」

時昱冷笑兩聲。

「是誰給你臉了,讓你覺得能給我說這樣的話?」

這句措辭上已經非常嚴厲了。

高管夾在中間,進退兩難,著頭皮繼續試圖說服對方:「您想想,二公子既然如此珍藏他寫過的書,就說明他很看重那個作張意夕的生。可是那個生怎麼做的?消失了那麼久,本不值得啊&…&…」

「滾!」

時昱猛地扣下了電話。

3

時昱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喜怒不形于的人。

尤其在工作中,他冷靜泰然,時時充滿專業神。

可這幾天,他總是頻繁失控。

尤其是當聽到電話里那句「本不值得的」時候。

莫名地,他突然想起好幾年前,張意夕和爸來家里做客,和他討論大學數學時的景。

時頌是從那時候起開始暗張意夕的嗎?

他不知道。

但他是在時頌高三畢業那天知道這件事的。

高考出績的當天,時頌文化課確定過線,被電影學院錄取沒有任何問題。

他訂了一家不錯的西餐廳,準備和弟弟好好慶祝一下這件事

吃到一半,他給時頌倒上紅酒,要和他喝上一杯。

「今天你算是畢業了,有什麼特別想實現的心愿,和哥哥說出來,哥哥幫你。」

時頌的臉頰輕輕泛紅。

過了一會,拿出一個金屬盒子遞給他。

時昱有些好奇,打開盒子,里面竟是一封一封的信。

「你別打開看。」時頌忙湊過去,輕聲說,「幫我送給我們班一個生好不好?」

時昱瞬間明白了。

「哦。你怕當面拒絕你。」他笑起來,「誰啊?」

「你認識的。張意夕。」

時昱拉開書案下的屜,取出了那個金屬盒子。

里面依然放著那一封一封的書。

他有些恍惚,過了這麼久,其實已經記不得,當時為什麼沒有把這些到張意夕的手里面。

如果送過去,會怎樣呢?

人生的軌跡會發生改變嗎?

他不愿意去做沒有意義的假設。

但是他想了想,還是找到了張意夕父親的電話,打了過去。

「是我,我是時昱,您還記得我嗎?」他斟酌著措辭,「實在很抱歉意夕發生了這種事。有時間我想登門拜訪一下,把一些東西到您的手里&…&…」

番外

張意夕:

你好嗎?

今天是周一,天氣特別好。課間的時候,我抬頭看到了你。那時你抱著一大摞卷子走進來,說著:「誰幫我一塊發一下呀?上課的時候老師要講。」

我當時想立刻站起來的。

不過我在最后一排,前面幾個離得近的,已經接過了你手里的卷子。

不過幾分鐘,就全部發完了。

「這次考試意夕又是年級第一哇!」

邊很快圍滿了同學。

「輔導一下我數學唄。」班長拽著你胳膊拜托。

這話題他已經提起好幾次了。

大家哈哈大笑,又聊起其他開心的事

我悄悄地看了一會,拿起剛發的卷子,開始假裝研究上面的錯題。

意夕,你也許不知道。

你就像一個小太一樣,總是能夠吸引到周圍的人。

和這樣歡迎的你比起來,我就像是生活在影下,試圖抓住唯一的那一點亮。

我也想像其他人一樣大大方方地和你說話。

像班長一樣纏著你講題。

可是我怕你知道我的怯懦、虛偽、暗與卑劣。

我怕你知道我上的傷疤。

知道我那虛妄的企圖與極端的自負。

于是我常常把你推得很遠很遠,把自己像一個刺猬一樣埋藏起來。

可就算是這樣的我,也想知道&—&—

張意夕,你會喜歡時頌嗎?

-完-

萌王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