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約我爬山,他的綠茶青梅非要跟來。
還跟我們住進了同一間民宿,各種怪氣貶低我。
男友看我生氣,反倒對我橫加指責。
「年齡小不懂事,你就不能讓著點?」
「非得在這麼多外人面前讓我沒面子?」
「外人?」我冷笑著靠近他。
「你沒發現嗎?這間民宿里除了我倆,已經沒有別的活人了。」
1.
我被困在了一間詭異的民宿中。
起因是男朋友看到了某音上一個主播推薦,說學校附近有一面未開發完全的野山,風景非常優,山上有間民宿可供過夜。
我一時心,就跟著過來了。
誰知山上天氣莫測,剛到沒多久就下起了暴雨。
來時的山路被沖垮,我們只能待在民宿中過夜等待救援。
除了我跟男友之外,民宿中還有另外五個人。
山上沒有信號,待著實在無聊,有人就提議一起玩游戲。
游戲的名字跟時下境況很相配,就《山間民宿》。
只是容有些滲人,是一款招鬼游戲。
「我們這里應該沒有膽小鬼吧?」
發現游戲的是兩個年輕人,一個大方,一個小楊。
「這游戲需要七個人玩,咱們幾個剛好湊齊,可不許臨陣逃哈!」
此刻民宿中的確有七個人,四男三。
除了大方、小楊之外,就是我男友周子越和一個戴著眼鏡的上班族,我們都他趙哥。
生則是一個泥泥的某音主播,我,以及周子越的小青梅徐微微。
我原本并不想參與這個游戲。
因為我有一個,從未對任何人說過。
那就是我天生通靈,從小就能看到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長大之后能力有所減退,但對詭異事的知能力仍舊比一般人強。
此刻在這間民宿中,我就時不時渾發,總覺得四周有什麼東西在窺視自己。
而在這樣人跡罕至的山間民宿中玩見鬼游戲,對我來說,完全是作死的行為。
徐微微卻怪氣。
2.
「不是吧?桑桑姐,你這麼掃興的嗎?」
「大方哥明明說了,這是七個人的游戲,你一個人不玩,咱們幾個全都別想玩了,要不要這麼自私?」
說完還用大家都能聽見的聲音嘀咕,「真不知道子越哥哥為什麼會喜歡這樣的。」
我看了看男友周子越,他一臉尷尬。
他卻還跟著勸說,「桑桑,我知道你不玩這些東西,這不是就差一個人嘛。」
「大家能湊在一起也是緣分,給個面子好不好?」
他將我強行拉到沙發上坐下。
「好了好了,人齊了,咱們開始吧!」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屋陷黑暗。
有人驚一聲。
泥泥點起茶幾上的蠟燭,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玩招鬼游戲嘛,當然要關燈才有氛圍啦!」
我沒說話,打定主意隨便玩一玩就下線,讓他們自己折騰去。
幾個人研究了一下,發現這款游戲跟大富翁玩法類似。
七個人分執一棋,擲骰子決定步數,格子分別對應不同的事件。
可前進、后退、停止或選擇取卡牌,完卡牌中的事件再繼續,最先逃出「山間民宿」的,就是勝利者。
我頓時無語。
這下子隨便玩玩的主意就行不通了,得打起神來才行。
游戲開始,從趙哥開始,七個人分別擲了一骰子,大方第一個拿到了事件卡牌。
「四角游戲?」
他將卡片放到燭下,饒有興趣地念起來。
3.
「選擇三位同伴,一起到二樓第三個房間玩一場四角游戲,找出第五人之后,游戲結束。」
卡牌背面寫著四角游戲的玩法。
四個人分別站在一間空屋子的四個角落,面朝墻壁。
關上燈之后,一個人順著墻壁往前走,走到前一個角落時,拍一拍角落里人的肩膀,并留在角落里。
被拍肩膀的人再依次往前走,以此類推。
如果走到一個空角落,就咳嗽一聲繼續往前走。
一般況下,每隔一會兒,一定會有一個人咳嗽。
如果很長一段時間沒人咳嗽的話,就是出現了第五人,這時候就要趕結束游戲,不然將會出現可怕的事。
「嘁,還以為多有意思,這游戲我小學就聽過了,」大方不以為然地將卡牌擲回茶幾。
「小楊不用說了,肯定要陪我一起的,還有兩位,誰想去?」
「我我我!」徐微微踴躍舉手,一邊拉了拉周子越的袖。
「子越哥哥,咱倆一起?」
我皺起眉,「子越,這游戲不對勁。」
周子越疑,「怎麼?」
「第一,卡牌上寫著,游戲地點是在二樓第三個房間,它怎麼知道二樓第三個房間正好空著?」
「第二,找到第五人之后,游戲才可結束。」我點了點卡牌上的文字。
「世上哪來的鬼,如果第五人一直不出現,游戲豈不是一直不能結束?」
「哎呀,桑桑姐你膽小就算了,連這也要計較?」徐微微翻了個白眼,語氣充滿了嘲諷。
「這游戲是在民宿里找到的,肯定是老板自制的啊,他當然知道哪個房間能玩游戲。」
「第二點就更扯,這可是恐怖游戲耶,不寫點裝神弄鬼的東西上去,哪來的氣氛?」
「再說了,又沒讓你陪,管那麼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