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那時也跟現在一樣沉默。
爸爸媽媽用惡意寵慣出來的孩子，最終報應到了他們上不是嗎？
17.
警局里，我看著做筆錄的警察紅了眼睛，我想為拭：「姐姐，沒事的，我現在不疼了。」
媽媽還在嚎啕不休：「文文，你怎麼能把一切都推到我頭上啊，男男也是我的兒，手心手背都是，我都疼的啊。」
周向文聽見了，扯著嗓子：「媽媽，你不能這樣，你說了的，你愿意為我付出一切的，你怎麼能不要我了？」
我飄到媽媽面前，眼中有害怕。我輕輕上的臉，怎麼還會害怕呢，這麼喜歡周向文，現在應該為他承擔一切啊。
嗓音抖，帶著怯意：「我覺有人在我的臉，是不是&…&…」
「夠了！」爸爸大吼一聲，「還不夠荒唐嗎，現在都已經在警察局了。」
他的臉灰敗，皺紋一條接著一條，像快要咽氣的老狗。
「你個沒良心的，要不是為了你家傳宗接代，我至于這麼對男男嗎？男男也是我的孩子啊，死了，我比誰都不開心！」
警察姐姐哼了一聲：「還不是自己被抓了，現在這麼說&…&…」
「媽，是你說妹妹私奔的，是你滿世界宣揚的，你現在把自己扯干凈了？」
媽媽梗著脖子：「我還不是為了你！」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家三口全部面鄙夷，接報警電話的小哥嘆了一口氣：「真是可惜了，這麼優秀的娃，攤上這麼一家人。」
&…&…
我看著這一家三口不再有往日的和氣，為了罪，紛紛各自出欺負我的事。
我聽到一聲嘆息：「這孩子績這麼優秀，明明很快就有新生活了。」
是啊，還有兩個月，就是大學開學的日子。
我努力了十八年的學校，去不了了。
18.
我回了一趟家。
現在全家已經在縣城出名了，哥哥為了五百元錢，把自己妹妹送給三個男人。爸媽為了掩蓋罪證，說自己的兒私奔。
「我就說嘛，周家的兒那麼乖，怎麼就是媽媽口中錢人品不好的人？」
「績還那麼好，可惜了&…&…」
「這一家人造孽啊，我很早之前就看他家的兒子不是好人，沒想到害自己妹妹的事都做得出來。」
路過樓下的榕樹，我聽見他們說。
我的腳步沒有停歇，腳步輕快，已經不重要了。
回到家里，很奇怪，早有一個人在屋等著我。
是那兩個落水男孩中的一個，我飄進房，他瞇起眼睛，像一只獵豹：「你好，周向男。」
「你怎麼進來的？」這是第一個看得見我的人。
「撬鎖進來的。」他笑得出兩顆虎牙，「介紹一下，我蘇延之，是一個捉鬼師。」
「你要捉我？」
蘇延之正道：「不是，我是來讓你不要殺周家人的。」
從七天前開始，我上的一天比一天濃郁，在頭七這天，我就會變厲鬼。
厲鬼殺👤報仇，是常態。
「我會幫你盯著他們，讓他們一輩子活在痛苦之中，死得太輕松，對他們來說太幸運了不是嗎？」蘇延之歪了歪腦袋，眼中有同，但并不讓人覺得不舒服。
蘇延之輕聲說：「你殺了人也造了因果，你還可以去投胎，為他們毀了你的投胎，不值得。」
我冷笑，整個屋子已經變紅，蘇延之站在屋，是唯一的潔白。
「你的在等你，你可以投胎做的兒，會你一輩子。」
我驀地愣住了，嗓子抖：「在等我？」
他笑得無奈：「是啊，你是的寶貝，死后一直在地府等你，擔心你欺負。」
「蘇延之，你為什麼幫我？」
蘇延之后飄出一個鬼，穿著白，容貌恬靜，笑起來格外溫：「別害怕，我也是鬼魂。」
驀地，屋的一點點褪去，我問他：「你說的是真的嗎？」
19. 蘇延之
蘇延之去監獄看了一眼周向男的父母、哥哥。
三個人都很憔悴，周向男父母犯的是包庇罪，周向文是毀壞尸💀、迷罪。
現在他們已經在這個縣城出了名，全方面社死，周向男父母的工作被辭退，他們的親戚朋友也都遠離他們。
蘇延之琢磨了一下，這還不夠，于是他施了點小法，讓這六個人天天晚上做噩夢。
心里有鬼的人，夢到惡鬼會很難的。
他答應過一個小姑娘，以后周向男父母出獄后，也會讓他們一輩子活在痛苦中。
蘇延之其實給周向男父母造過一個夢，若是可以重來，好好對待周向男。周向男順理章地考上北大，后來接他們去大城市福，開心地過完一輩子。
畢竟，從夢跌回現實，才是最痛苦的不是嗎？
&…&…
經年，九月一日，大學開學的日子。
蘇延之去了另外一個城市的產房，那里有個嬰剛剛出生。
「是孩，長得很漂亮。」護士說。
隨即是一陣慌的腳步聲，一個溫的男聲響起：「讓爸爸看看乖寶。」
蘇延之靠在病房門口，出一個笑容。
周向男，這一輩子，你會很幸福。
尾聲：
媽媽最近頻繁做噩夢，在監獄里面關的第六個月，夢到男男撲到上，掐著的脖子，惡狠狠地問：「媽媽，你為什麼不救我，為什麼不我？」
男男是死后泡水的模樣，渾漉漉的，巨人觀冒著臭氣，想扭開脖子，卻怎麼也掙不了。
「我沒有，我你的，真的。」
「騙子。」
男男的力氣越來越大，疼得媽媽不過氣。
「我錯了，我錯了！男男，原諒媽媽，媽媽真的知道錯了。」
在疼痛到達頂點的時候，媽媽醒了過來，大口著氣。
真的后悔了，現在只要一睡著，男男就會來找，每次醒來，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傷口。
媽媽癡癡地想，要是男男沒出事就好了，四個月前做了唯一的一個夢，夢中的自己疼男男，最后幸福地過了一輩子。
夢醒，卻是仍然蜷在監獄里面。
娘家嫌丟人，都不理了。
在監獄，舍友知道是害死兒的兇手，對百般欺凌冷落。
「男男，媽媽真的后悔了。」
夜很深，媽媽忍不住哭了出來。
舍友罵了一句：「我要是你兒，做鬼都要弄死你！」
不敢哭了，怕明天起來接著被欺負。
-完-
魚舒寶